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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你巴里——你救回母亲了。”

时光骤转,当巴里再回过神时,自己已经站在人来人往的正义大厅里。

左边的客厅里,老福尔摩斯夫妇正跟死骑老爷子尬聊;右手边,达米安正盘膝坐在休眠的蝙蝠车汽车人身上给椰奶布丁·福尔摩斯梳毛。

一切似乎都没变,但又有某件至关重要的事实变了——楼梯口,一道因阔别而陌生,因无数次失败而记忆刻骨的身影快步下楼,诺拉·艾伦向着腿脚都不听使唤、呆站在原地的巴里展开双臂:“巴里!”

“……妈妈?”脑袋被母亲揽在怀里,巴里才挤出声音,他缓缓转头,又在母亲身后看到另一道身影,“爸爸?”

死骑老爷子眼尖地看见慢几步走进大厅的兰泽尔,虽然他其实挺享受和老福尔摩斯夫妇闲聊,但还是起身准备给老友邀邀功,免得兰泽尔挤兑他来都来了,只知道划水:“命运女神曾来过这里,试图染指被变更命运的人,我挡回了她们。”

功邀到一半,死骑发觉兰泽尔的脸色像凝固的大理石一样糟糕,很快他便意识到原因:“……你需要喝一杯吗?”

“不。”兰泽尔克制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场烈得像酒的sex倒是可以。但在那之前,有一个问题——”

“我和巴里去了2000年,并没有看到逆闪电,只瞧见命运女神在那儿等着我们。逆闪电去哪了?为什么他没有露面?难道是知道我和巴里要去对付他?”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第50章

原本死骑在听见“烈得像酒的XXX”时都准备安静地遁走了,然而兰泽尔话题一转,又抡回了正事上,祂不由地驻足:“等我查查他的死亡档案。”

对于死神们来说,死亡档案馆似乎是一个固定地点,每当他们收割完灵魂,都要老老实实回到这个地方交差。

但对于死亡本身来说,档案馆不过是祂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只要闭上眼,抬手就能从拿无尽高、无尽长的书架下取下他想翻阅的那一本——

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样的。然而祂碰见了罕有的例外:“档案馆里没有他的死亡档案,一定是上帝插手——”

老爷子还在谈正经事,兰泽尔一眼瞥见带着温彻斯特兄弟回归的麦考夫,人就已经不由自主地跟着心一道飞了出去,因为带走麦考夫的速度太快,年轻迪恩差点以为他们在正联大门口遇到了敌袭:“剩下两个命运女神去找你了?”

谢天谢地,在卢瑟加入正义联盟后,正义大厅也开始注重个人隐私了,此时两人倒在自己房间床上,不再需要担心蝙蝠侠或超人的窥探。

麦考夫的手熟练地搭在兰泽尔腰上,眉头皱了一下:“我让亚当和迪恩杀死了她们。这会给你带来不便吗?”

他并不确定兰泽尔打算怎么处理命运女神,万一兰泽尔的本意是拉拢她们呢?

然而兰泽尔的心思根本不在命运女神死没死上,他像护士检查刚出生的婴儿似的,将麦考夫从头到脚捋了一遍,确认没缺任何零件,才猛地放下一直提着的心,放松身体砸在麦考夫身上,懒洋洋地舒展开四肢:

“死得挺好。身为命运女神,不守护命运不被扭曲,反而守护被狗扭曲的命运,她们哪是神明呢?根本是上帝的傀儡。”

他在命运女神面前说麦考夫是自己的软肋、但不是把柄,完全是出于对麦考夫能力的信任,就像正联超英们总会相信他们的联盟顾问。但这不代表他就不担心了,他的心提了一路,这会总算松快下来,顿时感觉浑身都在犯懒。

但他趴了没一会,又忍不住亢奋:“给我出几道题。”他拿爪子拍着麦考夫的胸膛,半是催促半是揩油,“快点!我现在思考丝滑得就像倒了一整瓶润滑液!”

麦考夫也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打比方的,扬了下眉后一脸正经地掐住兰泽尔劲瘦的腰,下一秒猛然发力,将人反压在床上:“那你算算,每一次你到顶所用的时间呈指数衰减,今晚这瓶Sliquid Silver用完,你能过去多少次?”

兰泽尔震惊,深感麦考夫玷污了神圣的数学,而且:“谁说我这么快??”他是绝不会认的,“还有——这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塞床头柜里的??”

——麦考夫·福尔摩斯跟“冰人”、“南极洲”此类代号八竿子打不上边,望周知。

他们在几乎像渴血的野兽似的纠缠在一起,所有刚经历完的提心吊胆、重获自我的狂喜都付诸于激烈的互相索取中,冰冷的怀表和衣扣粘着湿润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印痕。

某一刻,兰泽尔在呼啸而来的浪潮中几乎眼神涣散时,看见某个依旧衣冠齐整、只有局部不堪的人看似正经地将手机放到枕头边,界面调到计时器:“实践才能出真知。不过照你目前的状态,也许指数衰减还保守了?”

兰泽尔快撑不住了都要大怒,决定使出浑身解数证伪麦考夫的假设。

数小时后,他一败涂地。

“……”兰泽尔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床上,只草草拉了条被子遮住下半身,酣畅淋漓之余,眼神中颇有点怀疑神生。

也许是他过去那些年里,承受的痛苦太多,以至于快乐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装满浅浅的罐子,满溢而出。虽然他的确已经拿回力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但在忍耐快乐方面反倒不如麦考夫这个纯人类,以至于显得他很菜的样子。

兰泽尔翻了个身,手撑着下巴深沉地思考,认为如果举办一个忍痛大赛,他绝对能薄纱麦考夫——但这就没意义了,没必要为了这点胜负欲自找苦吃。

他蹬了下腿,感到很愉悦——这大概是他和麦考夫第一次没受任何负面影响、不需要互相隐瞒什么,只用尽情享受乐趣就行的体验。

啪嗒一下撤开手臂后,他放任自己的脑袋不轻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铺上,享受当下这来之不易的放松和无负担。

麦考夫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瞧见的就是某人懒散趴卧在床上的样子。

被子因为翻身的动作已经滑开了大半,露出两条笔直结实的大长腿。肌肉饱满的弧度一路向上蔓延,越过那些糟糕的痕迹,没入被子被撑起的暧昧阴影中,越过碍事的布料再往上,是线条极其漂亮悍利的背脊。

麦考夫决定点根烟冷静一下,毕竟来日方长。

他走到床头柜边拿出一盒低焦糖的烟,坐下点燃了也不抽——事实上他本就不是好烟的人,接受特训后更是远离了这项生僻的放松项目:“你拿回逆闪电身上的那部分力量了吗?”

“没,”兰泽尔翻过身斜晲他,顺便不由分说地把麦考夫手里的烟变成了根棒棒糖。他大概说了一下在2000年的见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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