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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更是勃然大怒,狠狠一拳头锤在沙发上跳起来:“好哇!他果真是被野男人骗走了!!把我抛给敌人,居然就是为了跟野男人一起私奔,去做超英?!色令智昏成这样,还有脸指责我吗?!”
闪电侠本来还满心悲愤,闻声立马冷静了下来,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为父则刚吧,虽然他到现在:“但我不得不说句良心话,你哥谈……换了这个新搭档以后,事业运真的爆火。你看这才过去几天,他都上了几趟电视了!还是国内外一起直播的大新闻。丽莎,没有人阻止你谈恋爱,但你能不能找一个像你哥搭档这样,稍微靠谱点的男朋友呢?”
同一时间,内心如同狂风过境的不止闪电侠一个人,还有听从寒冷队长的命令,蹲守在老巢里的无赖帮。
天气巫师等超反坐在沙发前,略显惊呆地瞪着电视:什、什么意思?不养了呗?
死神档案馆里,比梨同样愤怒:“这是不可以被允许的!!死亡也有其规定,如果所有人都能随便扰乱生死,那世界会乱成什么样?!泰莎!我们必须对这个兰泽尔采取行动,不能允许他接着——”
“你在这些被杀死的人档案上看到了什么?”
一道轻柔的、像海水中冥河水母缓缓浮动的帷幔般的声音忽然落在比梨耳畔。
死亡的气息笼罩而来,比梨几乎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僵硬着转身时,站在她对面的泰莎已经尊敬地向着她身后的来客行礼:“大人。”
死亡骑士,死神的领袖,死亡的化身……不论祂有多少称号,此时他使用的形象都是一名苍白优雅的老者形象。
他穿着一套老式考究的黑色西装,样式简洁的黑毛呢大衣。面容沉静而古典,佩戴着死骑戒指的手交错着搭在手杖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或者说,属于死亡本身的气息,叫人在他面前下意识就会放轻声音,变得老实乖巧,好像老鼠见到猫。
“……”比梨不敢说话了,战栗着低下头。
死亡骑士却用温和平淡的声音又问了一遍:“你看到了什么?”
“他们……他们本应当富裕喜乐,寿终正寝。”比梨的火气都被熄灭了,只剩下小心谨慎,“他们至少能活到八十岁——”
“死神的档案不止记录了死亡,也记录了这些人的生平。”死亡骑士平静地打断,“你有从他们的档案中找出什么相同的模式吗?”
比梨:“……?”模式?
说实话,她不在意什么生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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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死神,死神的职责,就是在既定的死亡到来时,带走亡者的灵魂。生前的故事对她的工作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死亡骑士的目光静静飘向一旁的泰莎:“你知道吗?”
泰莎恭谨地低着头道:“他们都出身显赫,为了利益无恶不作,将哥谭紧紧盘踞在他们的掌控下。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们的存在好像就是为了阻止哥谭变得好起来。”
死亡骑士赞许地微微颔首,又看向比梨:“这能让你想到什么?”
“……?”比梨有些茫然,她真的从不考量这些跟工作——至少是她认为,跟工作无关的事。
死亡骑士也没有表达出失望或者安慰,只平静地道:“他们都不是自然诞生的生命。是被剧本安置在那儿,确保故事的社会环境能够稳定不变的功能性角色。”
“所以他们的人生千篇一律,享有相同的模式——他们只是作家为了推动戏剧而捏造的设定,为了能欣赏到悲剧不断上演而创造的空壳。”
死亡骑士看着比梨,因为温和的语气,几乎让比梨感觉这像是安慰,但又因为对方迫人的气势,让她感到自己正被训诫:
“如果你有阅读过他们的生平故事,你就会发现他们的行为模式和被抽取走灵魂的人类一模一样。”
“没有共情能力,不懂得正常的感情,无法产生正常的感情,只会被欲望驱动,没有丝毫自我克制能力……这是因为,他们的确本就没有灵魂,只是空壳。”
“……?”比梨的大脑有些混乱,“但档案上写着我们应该在什么时候收割他们的灵魂,他们怎么可能没有灵魂呢??如果他们没有灵魂,档案怎么会这么写?”
“……”泰莎头坑得更低了,一点都不想再听下去,然而她想跑跑不掉。
死亡骑士倒是很有耐心,祂被磋磨至今,再锋利的棱角也被磨圆润了:“你觉得,什么存在能够创造连死亡档案都有的生命?”
与此同时,伦敦边郊的别墅里。
“嗷!!嗷呜嗷呜……嘤嘤嘤……”大只的椰奶布丁在看到兰泽尔终于回来的瞬间,立马从虎圈中跃起,激动得嗷完一通,又夹里夹气地哼唧着拿身体围着兰泽尔的腿蹭。
然而大猫猫的这番媚眼注定是要落空了,虽然兰泽尔还冲着它尔康手,想撸猫,刚听完加百列讲述的麦考夫根本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便宜儿子身上,只冲着被顺道带出来的加百列、康斯坦丁敷衍拿雨伞点了点,示意对方随意,就一把将兰泽尔抛上肩膀,往主卧的方向带。
上一次在主卧里没吃好果子的兰泽尔一个机灵,顿时挣扎:“等等等等,还有客人呢!”
加百列瞥了眼乱蹬腿的兰泽尔,心想那也没看你有在真心挣扎啊,于是识相地背过身,一手捞住悲切嗷呜、真被主人虚伪演技蒙骗住的白虎,一手勒住似乎想要加入的康斯坦丁:“这么兴奋,是不是想出去玩了?走吧,我们带你出门逛逛。”
刚从屋外虎圈里进门的大猫:“??嗷呜嗷呜!”
老虎哪能拗得过天使,眨眼大门就被加百列反手关上了,只留下空荡荡的房屋,刚好够两个成年人发挥施展。
但实际上麦考夫并没打算做什么不正经的事,他将兰泽尔抛上主卧的床,就弯下腰,头抵着兰泽尔的肩膀,紧紧抱住了兰泽尔。
卧室的窗开着,轻薄的纱帘又在风中轻轻飞舞。阳光越过窗台,洒在床上紧贴在一起的两道身影上。
“?”本来还想演一演强取豪夺戏码的兰泽尔一愣,片刻后促狭地笑着,屈膝抵了下麦考夫,“干什么?之前做得太狠,现在没劲了,想用温存戏码代替?”
“我全部都知道了。”麦考夫很了解兰泽尔这张嘴有多不着边际,根本没搭话,只闷声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关于你是谁,你的过去,你正和上帝为敌……加百列将一切都告诉了我们。”
兰泽尔最开始还噙着调侃的笑意,听到后面笑意全无,脸色难看地一下坐了起来,巨力差点把猝不及防的麦考夫从床上掀下去:“你说什么?!加百利怎么能——等等,你知道了,但你还活着?”
麦考夫赶在尴尬追上自己前飞快坐起身,只当做刚刚自己没有被掀个四脚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