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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冲着兰泽尔打了个满是血腥气的哈欠。
达米安傲然补充:“虎舍里养着格斗训练用的虎,能顶替凯撒的身份,也算你们捡到便宜了。”
兰泽尔:“……”
谢谢,但他不是很需要。
别的暂且不论,万一麦考夫晚上真的来了,他俩对着白虎面面相觑吗?还是给白虎临时戴个耳塞眼罩?
达米安特意等了会,感到困惑:“你……为什么白虎闻到你身上的气味,没有暴走?”
岂止没有暴走,兰泽尔走近后,白虎疑惑地嗅了嗅驯兽师身上的味道,还噗通往地上一倒,露出侧腹的同时拿粗壮的尾巴勾缠了下兰泽尔的小腿:“嗷~”
“……”达米安忽然不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被白虎的夹子音冲击到头脑空白。
斯奈特冷静的声音很快加入频道:“我到地窖里了。看起来这里的高级刺客都有独立的空间,倒挺方便。我一会把扫描器放出去,让它寻找拉撒路池的具体位置、建构立体地图模型……但愿这里的网络信号良好。”
这种需要远程操纵的机器,要么连网,要么利用无线电。
在障碍重重的地带,无线电操纵最多只能延展到500米左右,因此联网成为他们唯一的选择。
达米安终于又找回了自己的主场,再度嗤笑:“你们怎么会觉得联盟内wifi信号会好的?这里崇尚练体、冷兵器,虽然不介意使用热武器,但你们觉得——”
斯奈特:“信号稳定。很好。”
早些时候想看个蝙蝠车被盗的新闻都被卡半天的达米安:“……?”
不对啊,这正常吗?没道理他刷新闻wifi就卡成ppt,这帮外来人一连网,网速丝滑??
计划一切顺利的兰泽尔完全无法共鸣达米安此时的心情,倒是亚当看了眼达米安,被吓得僵了一下,欲哭无泪的问:“你们……确定魔药时效够长?或者,能不能早点把罗宾的灵魂救回来?他眼睛一直空洞洞地看着我,我总感觉下一秒魔药就可能突然失效,他的刀就要削我脑门上了!”
“怎么会,”兰泽尔哈哈一笑,“他连刺客联盟wifi好不好使都不清楚,满脑子刻板印象,明显就不是联盟的人。”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他是罗宾啊,就算没了灵魂,魔药失效,也不至于上来见人就砍吧。再者说了,是我们替他取下卷轴的,现在也是我们在努力帮他找回灵魂——”
“哆哆。”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兰泽尔倏地收敛神情,拖着还扒拉着他小腿不放的白虎打开房门。
“……”门外的刺客只瞥了一眼尾巴抽得地面啪啪响的白虎,就波澜不惊地垂回视线,“跟我走。妮莎大人要见你。”
兰泽尔:“?”
亚当反应很快地询问:“凯撒和那个妮莎大人见过面吗?妮莎是谁?”
“……”达米安总算从被指责满脑子刻板印象的震撼中回神,“首领雷霄古的大女儿。他们之间没有过交集,是不是你们潜入被发现了?”
亚当反对这个猜测:“那斯奈特怎么没有被召见?”
“……”兰泽尔跟着刺客出门,难免有点心虚地想,该不会是自己之前跟麦考夫对视的画面被妮莎看到了吧?
那他要怎么解释?一见钟情当场约炮?还是……干脆灭口?
他心里琢磨着让斯奈特顶替妮莎的可能性,垂在身边的手指微微勾了勾,完全没在意身边多了个毛茸茸的大影子,正步履轻快地缀在他身后,惹得刺客再三瞥视,欲言又止。
他们沿着地堡回廊一路向下,兰泽尔感受着空气中的湿润度,推测这里大概已经接近斯奈特所处的地窖。正在心里咯噔难道这是真被识破、要一网打尽的架势,刺客步履一止:“到了。”
兰泽尔停步,看向刺客面前的厚橡木门。
“别太紧张,只要你没问题,不会出事。”刺客向门催促地抬了下手。
兰泽尔:“……”
银币悄然滑入指缝间,兰泽尔绷紧了身躯,面上佯装自然地推开木门,实则悄悄往旁边退了半步,给白虎也让出进门的空间。
没跟妮莎过过手,谨慎一点没有问题。
兰泽尔踏入屋内,正准备关门放虎灭口一条龙!目光正好跟坐在书桌后的人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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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麦考夫。
地堡房间昏暗无光,只有一盏台灯照亮书桌上很狭小的一片地方。
厚厚的文件堆垒在木桌上,钢笔被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松松绰绰地捉着,金色笔盖在暖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嗒。嗒。”地堡房间内,不知道哪个角落还在滴着水。
独自坐在桌后的麦考夫瞥了眼白虎,视线不紧不慢地上移,冲兰泽尔询问性地挑了下眉。
“……”兰泽尔无声咽了下口水,忽地垂下手摁住白虎的毛脑袋就把突然碍事的杀人帮凶给推出了门外,背往门上一靠,“咔哒”合上了房门。
“我以为我说的是你来找我。”兰泽尔靠着房门,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他暂时还不清楚麦考夫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跟妮莎是什么情况,万一反锁房门让门外的刺客起疑呢?
麦考夫放下手中的钢笔:“我就不能让你来找我?”他顿了一下,又用下巴点了点门外,“这老虎怎么回事?”
“意外遇上的,不重要。”兰泽尔站直身体,“我没想养,只是它战斗欲望高涨,同样受到我的庇佑——动物比人更敏感些,你真要浪费时间在谈这上面?”
兰泽尔显然已经有点等不及了,麦考夫接收到了这点暗示,但仍然有条不紊地合上电脑,挪开文件,直到桌面收拾干净,麦考夫才隔着大半个房间,用视线示意了一下书桌:
“躺上来。”
“……”兰泽尔在门口站了会,搭在门锁上的手一拧,将门反锁上了。
走向桌边时,他尽量克制了一下嗓音中的兴奋和沙哑,装作风轻云淡:“我们有多长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来得及?你怎么跟妮莎——唔!”
衣领骤然被麦考夫攥住,粗暴地扯向桌边。他的小腹抵撞在书桌上,压得木桌“吱呀”闷响。
唇舌焦渴地攫取着彼此,麦考夫的手揉上兰泽尔的后脑,手指穿过黑密的碎发,唇畔互相追逐间,他含糊地解释:“你知不知道利维坦?”
兰泽尔脑海中霎时掠过一潭恶臭的黑泥形象,但他很快意识到如果麦考夫说的是他想的那个利维坦,对方根本不可能有闲心跟他亲近:“你说哪个?炼狱里也有一堆这玩意儿。”
麦考夫松开手,示意兰泽尔转到自己面前:“我是指妮莎背着雷霄古,私下建立的组织。来这儿前,我和雷霄古联系,主动抛出暂时合作的橄榄枝,他不需要心怀二心的背叛者,大英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