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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兰泽尔边打边退,在闪避时无意间看见公路边伫立着一座独立农舍,农舍前伫立着另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东西,“——那如果我把他们丢进碎木机呢?”
斯奈特:“——嗯?”
兰泽尔的目标本来就不是杀死利爪,只是摆脱这三个缠人玩意儿。话刚问完,他就立即转身冲向农舍,在其中一具利爪追击而来时一手抓住对方的手爪,另一手用撬棍拧着对方的手臂将人扭转向碎木机入口,紧跟着将利爪猛撞向碎木机!
“嗡——”
碎木机在制动手柄被兰泽尔撩起长腿,用脚踩下后轰然作响。几乎不可闻的惨叫声中,一整具利爪骤然被吸入入口,炸出一蓬血雾。
后面跟来的利爪动作微顿,只刹那的功夫就被兰泽尔抓住机会,攥住撬棍反身一抡,抡断腿放倒了一个,又拿撬棍勒上脖子抱住了一个,用全身的力气将利爪往碎木机口一压!
“嗡……”
第二具利爪也蓬成一片血雾。
兰泽尔也不管剩下的利爪会不会接着追自己、身上的血泥会不会重新凝聚,顶着满头满脸的血泥就跨上农舍前院的摩托车:“斯奈特。你现在周围的环境安全吗?”
斯奈特蓦然生出一种不太祥的预感:“嗯?”
下一刻,金色的朦光骤然从兰泽尔腰间的银币涌向没插钥匙的摩托车,兰泽尔用力一拧油门。
“呜——”摩托车霎时直冲进雨幕,利爪挥出的攻击恰好与车尾加装的菜篮子失之交臂。
“7……呃……7分钟。”耳麦另一端传来斯奈特呻.吟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也不知道是倒起霉来被什么东西砸了鼻子,“快一点,你还有3分钟的路程才能到韦恩岛,4分钟时间来……天,4分钟够做什么?”
兰泽尔任凭劈头盖脸的雨和风洗刷走身上的血泥,没忍住在非正常急速分泌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驱使下咧开一个大大的笑:“拥抱成功?”
3分钟后。兰泽尔的摩托呼啸着冲上韦恩岛。
第4分钟,兰泽尔大笑着双手离开车把,抱住头猛地从一点没减速的摩托车上跳了下去。
重型摩托瞬间冲撞在韦恩庄园的铁门上,发出爆炸的轰鸣,大片金色的电网瞬间被激起,在夜空中噼啪游弋。
与此同时,蝙蝠洞内。
“所有空投舱都已经就位。”阿福的手从远程操控的把柄上挪开,正准备接着替不省心的少爷小姐们关注各方动向,就听蝙蝠洞内骤然响起警报。
巨大的显示屏上弹出庄园门口受到攻击的监控镜头,阿福瞳孔骤缩,正要起身关闭蝙蝠洞,以避战应敌,就听蝙蝠洞下方,直通向哥谭湾的深水潭处传来极轻的、如果不是他曾受过专业训练,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发觉的涉水声。
——有人已经进入了蝙蝠洞。
阿福顿住了动作,视线霎时转向正对深水潭的监控,只见漆黑的海水潭中,四只利爪如同水鬼般浮出水面,悄无声息地攀上通向蝙蝠洞中控区的峭壁。
“……”电光火石间,阿福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伸手打开蝙蝠洞内的所有自动防御设施,端上突击步.枪,踩着安全撤离的路径冲进密道,逃离蝙蝠洞。迈出密道的瞬间,他立即转身,封锁上密道出口。
蝙蝠洞内的敌人不需要在意了,即使是利爪,也无法抵挡蝙蝠洞内的低温攻击防线。
剩下的就是闯进韦恩庄园的敌人……
阿福一手端起步.枪,一手悄然摸向临出蝙蝠洞前,从里面取出的强化血清。
这种血清被命名为“圣临武士病毒”,能够在短时间内将人的体能提升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只是服用后会有严重的副作用,能不用最好别用。他还想在今晚的麻烦结束后,缝缝补补一些大小蝙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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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阿福谨慎地端着枪,沿着通向客厅的走廊缓缓移动。
迈出第五步时。“咚!!”
阿福眼前霎时一白,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像是睡着了,紧跟着才感觉到一阵难受的钝痛。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塞进了铁箱子里使劲挤压,但紧跟着,他的职业素养和内心的牵挂告诉一片茫然的他:
‘你被袭击了。’
‘有人击打了你的头部。把你击倒了。’
‘伤一定很严重……你甚至没法感受到疼痛,这一定意味着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运转,切断了你的痛觉感知。’
走廊中。
兰泽尔从瘫倒在地的阿福手中抽出步枪,跨过地上的血泊,愉悦地对斯奈特道:“我进来了!我说过我们会获得——”
“成功”还没说出口,兰泽尔就觉足踝猛地被人死死抓住。
“……”他顿住了嘴里的话,计划第二次被意外打断让他心中蹿起浓烈的烦躁和不耐。
单手扶着耳麦,他晲下视线,看着地面上意识不清,但仍然挣扎着似乎想往口袋里摸什么东西的老人,几乎不假思索地高高举起手里的撬棍——
‘但我读了所有我能搜集到的、关于你的书。’
麦考夫的声音忽然莫名地掠过脑海。
‘你本不该是这样的性格。我确信在你心底深处——即使你自己不承认,你知道现在的你自己不正常。’
——我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兰泽尔颇觉奇怪地顿了一下,旋即无所谓地耸耸肩,接着扬起撬棍——
‘我必须……我必须活下去。’
一道虚弱的、带着喘息的年迈声音突然撞入脑海。
‘我怎么能死在这里?这太突然了。’
‘韦恩老爷会怎么想?德雷克少爷和该隐小姐会怎么想?他们会责怪自己没能赶回来,他们会被我的死亡逼疯!’
‘我不能……让他们回来,只能看见我的尸体。’
‘我得起来。’
‘我得……战斗,只要我还没死。’
“……”所有充斥着大脑、令他保持亢奋、愉快的激素似乎在这一刻骤然被抽空了,兰泽尔神情空白地垂着头,瞪视地面上的老人。
‘我还能……还有机会,只要我吞下血清,我还有机会!拜托了……我需要……’
像被什么无形的棍棒击中了大脑,霎时间,无数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大脑:
‘为什么……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我永远在泥潭里挣扎!为什么希望总是不来!难道这就是属于我的命运吗?!烂在这片泥坑里?!’
‘拜托了……拜托了!我可以死,去天堂去地狱都随便,让我的孩子逃过这一劫吧……不,不,别哭了宝贝,你会招来那些怪物的,我想你活下去啊!’
‘为什么……混账总能长命百岁,我的父母却要在地下腐烂,谁决定的?!上帝?神明?!’
“兰泽尔?兰泽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