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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晃荡回漂亮车车边，他唉声叹气地依依惜别了一会不能再用的牧马人，探身进去在车钥匙上写写画画了几笔，缩回头招呼斯奈特：“来吧！我们去和贝恩见面。”

“等一下，你知道贝恩现在在哪？”斯奈特几步小跑，追上大长腿一抡就飘出几米兰泽尔。

兰泽尔虎虎生风，好像胸有成竹的步伐倏然刹住：“……”

斯奈特：“？”

斯奈特：“……”

斯奈特深吸了一口气：“你……忘了要找到贝恩人在哪儿这档事了？”

兰泽尔瞅了瞅斯奈特：“……这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贝恩不能开一个‘贝恩主题酒店’，天天在前台乖乖坐着？”

“……”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斯奈特垂下头哼笑了一声，一把抓住兰泽尔的后颈，一边带着人往定好的汽车旅馆走，一边摸出刚刚才从药店劫匪身上进货来的手机，拨通了一道陌生号码，“我跟丧钟打过交道，他能替我们找到贝恩，只要价格合适。剩下的只有用来做谈判筹码的改良药剂……”

斯奈特的眼神刮向兰泽尔：“告诉我你已经搞定了这个。”

“当然！”兰泽尔试图用强烈的语气掩盖自己之前的失误，“我已经准备好了熬煮魔药的材料，只要给我一只坩埚……干什么？哈利波特不是真的，不代表魔药就是假的啊？”

“……”好吧！

斯奈特收回眼神接着往前走了几步，没忍住又顿住：“那是不是真的有复方汤——”

兰泽尔：“没有。”

斯奈特：“……那福灵——”

“没有！”兰泽尔无语至极，“你能不能少看几遍哈利波特？你又不是英国佬！”

2分钟后。

坐着出租匆匆赶到小巷的麦考夫跳下计程车，抬眼就看见停在药店门口的红色牧马人，还有不知道蘸了谁的血，写在药店玻璃门上的【Call 911！！（快报警）】。

血顺着玻璃流淌下来，显然才写上去没多久。

麦考夫的步子顿了一下，在药店和车辆之间还是选择先赶到车边看了眼里面。

车座上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他失望地跳下踏板，仍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原地环视了一圈四周，才不得不接受自己晚到一步的事实，压下情绪三步并作两步跨进药店里：“没人出事吧？”

药店老板正呻.吟着摸着脑袋从地上站起来，闻声瞥了眼麦考夫：“那就要看你觉得劫匪算不算人了，反正我不觉得算。”

“……call 911.”丢下一句快报警，麦考夫就转头跨出药店，重新赶回到牧马人边。

这的确是辆很漂亮的车。高大硬汉风的车辆静静敞着车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麦考夫顿了一下，踩着踏板坐进车里。

垂首就见车钥匙仍插在钥匙孔里，尾端挂着的租车行号码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

【Nice car，huh？We should have sex here.（车漂亮吧？我们应该在这里拥有彼此。）】

第18章

“……”麦考夫看似神色如常地失手扯断了系住字条的纤维绳。

隔了几秒，他才将字条揣进口袋里，神色镇静地跳下车，完全无视了药店老板的警惕质疑，将晕倒的劫匪翻了个遍：“他的手机呢？你拿走的吗？”

“你在说什么呢！”药店老板简直要大喊了，“你是他的同伙还是什么？？我警告你，我可要报警了！”

麦考夫闻声回头，浅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过药店老板，简单进行了个开盒，确认对方没可能拿走劫匪的手机，便直接出门。

上一次他联系寒冷队长时，迫使对方丢弃了手机，劫匪的手机很可能是寒冷队长拿走的。

换而言之，只要他查到劫匪的手机号，就能骇入手机进行定位，找到兰泽……

麦考夫脚步一顿。

“……”怂到只敢在陌生人背后叫骂的老板倏地住嘴，谨慎质问，“你、你干什么？我会报警的！我会的！”

“哦闭嘴吧。看看你的报税单，我们都很清楚你不敢。”麦考夫转过身，大步走回柜台前，从展示架中抽出一只黑色塑料盒，推到老板面前，“结账。”

“……”老板看看台面上的商品，又看看麦考夫，看看商品，又看看地上的劫匪，“……我被抢劫了！抢劫犯还在地上躺着，你居然只想着买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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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匪夷所思地大喊：“你这个神经病！变态！”

麦考夫已经不耐地将钱放上柜台，揣上商品走了。他打的出租车停在小巷路口，似乎对巷子内发生的一切吵闹都毫无兴趣，只在看见他出来后“滴滴”按了两下催促的车笛。

麦考夫还有些发烫的指尖抵着口袋里冰凉的塑料盒，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眼停在店面前的红色牧马人：“……”

‘We should have sex here.’

字条上那行龙飞凤舞的字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麦考夫没忍住哼笑了一声，掀着嘴唇无声低骂了句“混账”，冲着路口的出租打了个“不需要你了”的手势，随后踩上车脚架坐进车内。

来不及等到找到新旅馆后再追踪，麦考夫直接从背包里抽出另一台完好的笔记本电脑，迅速打开，骇入哥谭警局的数据库，查询劫匪的身份信息。

与此同时，蝙蝠洞内。

“他出现了。”

即使只是蜻蜓点水般细微的痕迹，蝙蝠侠依旧捕捉到了骇客的行动痕迹：“所有人做好准备。”

下一秒。

整个哥谭的供电系统，从南部的阿卡姆城城墙外围到最北部的孤峰岛依次停摆。

“找到他了吗？”红罗宾蹲在孤峰岛的电塔顶端询问。

“是的。”布鲁斯的双手从键盘上挪开，“创始者岛断电的时候，他的网络延迟了。信号地址是米棕榈汽车旅馆219室。”

“正在赶过去。”负责创始者岛的孤女简短的回复混杂在呼啸的风声中。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通讯频道的另一端传来“哗啦”一声玻璃脆响：“——我到了。”

卡珊德拉，AKA孤女，站在没开灯的房间里，环顾四周摆了一桌、一地，正幽幽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但……房间里没有人，只有十几台笔记本。他也许是在利用这些笔记本掩饰自己的真实IP……”

“这就够了。”蝙蝠侠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似乎对当下的局面有所预料，“恢复供电，然后回来吧。我知道他是谁了。”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一次性手机，拨通了某个从未联系过、但牢记于心的号码。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被接起，对面响起一道困惑中带着防备的女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