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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他回过眼,对温宁杰弯了弯腰,问道:“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们没接到通知说您要过来。”
温宁杰笑了笑,反问道:“我倒是不知道徐风信对手下的纽扣人管理这么到位,没接到通知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不知道我是谁?”
温宁杰走到他面前,帮他正了正领带。
“就算知道您是谁,我们只是过来守门的,没有权利。”纽扣人往后退了两步,垂了垂头,“我们也怕死。”
“呵,”温宁杰简直是无语,他走过去,撞到了纽扣人的肩膀,命令道:“开门吧,徐风信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如果你们不开门,我现在就给纳撒尼尔打电话。”
纽扣人当然不敢,纳撒尼尔的大名他们也是听过的,横竖都是不对,最终还是决定打开门。
温宁杰进到仓库,上去就对着伊森的脸扇了一巴掌。
温宁杰没刻意锻炼过,整日坐在办公桌后面写稿子,力气和掌心都软绵绵的,对伊森来说像是被大型宠物挠了一爪子,倒是无伤大雅。
他舔舔被打的半边脸,挑起眉头,挑衅道:“怎么着,这么急着过来打我,徐风信出事了?”
“我就说是你。”温宁杰回过身找趁手的工具,打算好要彻底殴打他一顿,“你这个混蛋,我早知道你不安好心!”
“我不安好心?我只不过告诉你们今天有活动,方便你们进出,哪里有问题?”
伊森神情坦然。
温宁杰冷哼一声,不搭他的腔,只专心找棍棒。
“喂,前面那两位,有铁棒没有?我要打他一顿。”
两位纽扣人面面相觑,只能摇摇头。
“也不知道徐风信把那根铁棒塞到哪里去了?烦死了。”温宁杰在仓库后面的垃圾堆里翻找,搞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灰尘和油渍,他简直受够了,不过他把这些怒气都积攒起来,准备等下一起放到伊森身上。他冷笑道:“伊森,你完蛋了。”
伊森仰头,后脑勺慢慢砸在椅背上,仰天喘出一口气,他耳朵边听着温宁杰的动静,知道他是认真的,但说实话,伊森连事情的经过都不知道,他认为温宁杰过来找他完全就是泄愤。
愤怒到底来源自哪里,有待考定。
“徐风信到底怎么了?中枪了?”伊森猜测道。
他可不准备当一个沉默的沙袋。
“他中枪跟我有什么关系,少爷,你真是...”伊森摇摇头,“本亚锡把你惯得简直是随心所欲。”
温宁杰终于找到了那根铁棒,上面还有伊森的血。他拖着铁棒走到伊森面前,身后的月光斜打在他身后,脸上有深沉的阴影,眼睛又灼灼发亮,简直渗人。
伊森抖了抖,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让这位任性的少爷发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怒火,绝对是要死的。
妈的。
“不是,你他妈的到底是因为什么?”伊森看他拿着铁棒要往他小腿上挥,烦躁道:“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大少爷。”
铁棒打在水泥地上,发出刺棱棱的锐响。
“这是一场埋伏。”温宁杰垂着眼睛,一字一顿道:“你早就跟那个男人商量好了吧,知道我们要来,提前在地下室埋伏起来,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行动的这么快。”
“谁?”伊森‘啧’了一声,如果他的双手能动,早就捂在脸上,狠劲地搓来搓去,简直是不可理喻,他耐下性子解释道:“首先,我被绑在这里没办法跟任何人传递消息,其次,你们第一次探早就让他们提高警惕了好吧,夜总会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管事的,你说的那个男人是劳伦斯吗?我知道今天晚上是你们进去的最好的时机,你们也知道,难道他就不知道吗?他又不是傻子,提前做些准备也是人之常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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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忍受天天被不知名的小贼偷家?嗯?”伊森说,“如果我真的和劳伦斯做了里应外合的计划,你觉得你们还能跑得出来?未免也太小看我或者劳伦斯了。”
“是吗?”温宁杰歪了歪头,重新挥舞铁棒,猛地砸在伊森的左小腿上,在男人的痛叫里说道:“我不在乎。”
“我说要揍你,就是要揍你。”
“是你也好,不是你也好,反正你今天死定了。”
“我操你妈的温宁杰!”伊森的小腿异常弯折到一边,他浑身都在挣动,木椅不堪重负地倒在地上,他抽着气骂道:“你他妈的疯了,我说了跟我没关系,你他妈的又没受伤,跑到我这里逞什么英雄?!”
“你不是不跟你老爹沾边吗?!嗯?!现在这是做什么!?你不要你的清白身份了?记者不当了!??要回家继承家业了是吧!?”伊森狼狈地笑了两声,“你他妈的跟你老子斗了一辈子就是不想接他的班,现在为了心里那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挫败感和愤怒感,就要让自己所有的努力功亏于溃吗?!你他妈的能不能清醒一点!”
伊森是个聪明的,他知道温宁杰在乎什么,字字句句往他心窝子上戳。
“你现在杀了我,今天晚上你就得坐上你老子的那把椅子,不管你行不行,威廉姆斯这个名字算是在你脑袋上彻底安家了,你他妈的想清楚!为了杀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值得不值得?!”
温宁杰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又移到他的腿上,神情轻松,他勾了勾嘴角,阴沉道:“位置本来不就是我的吗?”
“我说不要就能不要吗?”温宁杰拖着铁棒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左手抓了抓他扭曲的小腿,又是一阵嚎叫,温宁杰撇开头,捂住一边耳朵拍了拍他的脸,”你太吵了。“
他站起身,铁棒像Metal Bat(金属棒球棒)一样拿在手里,对准伊森的嘴巴,在空气中确定位置似的挥了两下。
伊森见他这副模样,心下大怵,但求饶是绝对不可能的,他闭上眼睛,接受命运,献祭一般骂道:“你个混球,我要是活着从这扇门里走出来,我不会放过你。”
“妈的,温宁杰,我记住你了。”
“是吗。可惜了。”温宁杰咧开嘴,像奥林匹斯的享誉盛名的治愈者阿波罗,活剥玛耳叙阿斯时露出的嘲笑,他挥下Metal Bat,伊森的牙齿在空中划出一条血线,落在灰色的肮脏的水门汀地面上,温宁杰有些兴奋,举起手喊道:“一分。”
温宁杰用脚把他和椅子踢过去好让他全身都露出来,他走到中间,看着他腿间,撅了撅嘴,用铁棒戳了戳,嬉笑道:“下一分是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伊森的半边脸凹进去,呈现出红紫色,一边的眼睛也陷进肉里,有些睁不开,他亦说不出话,他鼓鼓劲,冲着温宁杰啐出口带着碎牙齿的血,含糊道:“你有种,温宁杰。”
他斯斯笑了两声,像是从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