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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装不清楚就没意思了,你觉得我是蠢货吗?我都跑来跟你见面了,还要拿这套来糊弄我吗?或者说你是觉得我不会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长门大酒店案子拖到现在,纳撒尼尔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毛里奇奥也是天天找我要那两名失踪的女高中生。这是威廉姆斯家族的生意,我是不是在插手你的工作,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频繁地发生对话也让徐风信心下觉得不耐。
“证据完全,逮捕令自然会有。”
莱桑德.布莱克伍德再次看了看表,油盐不进道:“总要按章程办事。”
“是么?”
徐风信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完全忽视他想要结束谈话的渴望。
“证人会来作证,卡斯皮安,长门大酒店的经理。”徐风信扯了扯嘴角,吐出口烟雾,“长门大酒店女侍应自杀案的嫌疑人伊桑,这样的证据够吗?够了吧?莱桑德。”
“我不懂你们那套,但是我知道既然有怀疑,那就邀请到警局坐坐,礼数做周全一点,没有问题的话放他走就可以了。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没必要这么谨慎吧?局长。”
“我既然能让你坐上这个位置,也能把你拉下来。”徐风信低声道:“你是觉得我做不到?我不管你在害怕什么,按你的章程办事,把该签的字签了,我们还有得合作。”
“你今天未免太不尊重我,糊弄我都没仔细想过借口。”
“你就当是还我的人情,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
“两清?”莱桑德.布莱克伍德看过来,皱眉道。
徐风信看进他的眼睛,面色阴沉冷厉,嘴角轻微扯了扯,一字一顿道:“两清。”
*
伊森里埃尔.霍桑消失了。
徐晨旭收到逮捕令的第一时间就去搜查了阿芙洛夜总会,没有找到人,也没有任何线索。
徐风信这里倒是有一桩好消息。
纳撒尼尔.科尔曼打电话告诉徐风信,温宁杰找到了。
或许是费尔顿警局这边的行动影响到了伊森,导致他不能再专心追杀温宁杰。温宁杰趁这个时机联系了纳撒尼尔,寻求帮助。
徐风信回到赫尔斯老宅和温宁杰碰面。
“好小子,胆子还不错嘛!”
纳撒尼尔.科尔曼脸色不错,他抚了抚温宁杰的肩,抱了抱他,“回来就好,你安全了。”
温宁杰瘦了很多,但状态不错。
徐风信没有凑上去,只是站在旁边,看了看他。
“怎么?”温宁杰皱了皱已然瘦了不少的脸蛋,高傲道:“那么明显的线索你都没抓到那个混蛋,没脸跟我说话了?”
“你想我抱你?”
“不想!”
温宁杰涨红了脸,还想再说些什么,纳撒尼尔打断了他。
“下次不能再这么冒险了,温宁杰。”
“切。我又没事。”
“案子怎么样了?”温宁杰找了个地方坐,靠在上面,有些疲惫的样子,“不会真的什么进展都没有吧?”
徐风信吩咐厨房给他做了些吃食,又给他倒了杯水,简单跟他讲了讲案子的发展。
“我要参与!”温宁杰举起手,玩笑道:“你跟徐晨旭太笨了,没我不行。”
“不行。”
徐风信还没说什么,纳撒尼尔很强硬。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保护好自己。事情很多,不要再找麻烦。”
“徐风信,你看好他。”纳撒尼尔冲徐风信抬抬下巴,命令道。
“好的。”
温宁杰猛地站起身,看架势像是要跟纳撒尼尔大吵一架。
徐风信叫他的名字,给了他一个眼神。
温宁杰最终只是撇了撇嘴,“算了,懒得跟你说。”
“算你懂事。”
纳撒尼尔.科尔曼还有事,叮嘱徐风信几句就离开了。
温宁杰耐不下性子,纳撒尼尔刚一离开,他就喊徐风信的名字,问他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不是,我是问你什么意思,你又问我是什么意思?你哄我?”
徐风信看他又要跳脚,笑了笑,“不是。我想你加入。你很厉害,我需要你的帮助,温宁杰。”
“哦。”温宁杰低着头,嘟囔道:“那我要考虑一下。”
“那纳撒尼尔那边怎么办?”
“我会应付,你不用管。”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是你要加入的意思。”徐风信替他说道。
“我可没说。”
“求你了,好吗?”徐风信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做出真诚的样子,“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和徐晨旭太笨了,我们需要一个你这样的聪明的合作伙伴。”
“你求我吗?”
“我求你,我正在求你。”
“哦。”温宁杰站起身,踉跄了一下,低着头喊道:“我要去吃饭了,等我吃饱再说吧。”
“哦。”
“你哦什么?”温宁杰扭过头,冲他发脾气。
徐风信笑了笑,很轻松的样子,“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
徐风信带温宁杰回了医院,他还需要按时接受治疗。
他从桌子上找了两本书递给温宁杰。
“干嘛?”温宁杰拿过书,坐到沙发上,“你说的合作就是让我坐在这里看书?”
徐风信好脾气地解释道:“我还有治疗,等下会输液,之后换个药,大概两个小时左右,需要耽误你一点时间。”
“哦。”
“徐晨旭呢?”温宁杰问道:“他等下会过来吗?”
“治疗结束后我会联系他,”徐风信想了想,说道:“我们就在罗波尔见面吧。”
“你家?”
“或者你有更好的地方?”
“没有。随便,我都可以。”
徐风信叫了护士进来扎针,脱了外套,靠在病床上,耳边是温宁杰缓慢的翻页声,有些昏昏欲睡。
两个小时很快,徐风信换好药之后就披上外套,往外面走。
“去哪啊?”温宁杰叫他的名字,对他的风风火火有些无奈,“你累了就休息好之后再说呗,我不着急啊。”
徐风信走到前台拨了警局的电话,温宁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喂?”
“是我。罗波尔见,方便吗?”
温宁杰听不到对面说什么,只知道徐风信很快就挂掉了电话,他叫了个车,回罗波尔。
“你没跟他说我要参与吗?”温宁杰犹豫着问道:“我跟他可不对付,他不会不同意吗?”
徐风信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闻言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道:“怎么?你什么时候跟他又有过节了?”
温宁杰不爽地质问道:“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