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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背调报告完成后会上交给拥有会员卡下发权利的负责人,负责人会进行初步审查,各方面确保此人不会泄密或者其它什么造成阿芙洛夜总会利益和名誉上的损失。最后,名单上呈给最高决策人,由他决定此人是否合格,是否允许下发通行证。
通行证是阿芙洛夜总会也就是最高决策人特殊指定,内含芯片上有顾客的编号和特殊代号,独一无二。
最后一步最高决策人对名单的审查完成后才会下达命令制作通行证,完成后才会逐级传递到顾客的手里。
在过程中,顾客需要签署无数合同与协议,无数约谈,程序及其繁杂,就算是体制内老手也要被磨掉几层皮。
会员卡也分三六九等,不同的人所被允许进入的场所也不尽相同。具体的规定和分配方式完全由最高决策人安排,他所给予的特殊芯片上完全体现此种特殊的信息或代码。
总之普通人想要进入阿芙洛夜总会几乎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费尔顿市就没有敢造假通行证的人,夜总会门口的安保简直就是钻石级别,他们花了大价钱保护客人的隐私或者说维护他们本身的安全。
温宁杰想过各种办法寻找这种通行证,皆是无果。
他现在能通过伪装蹲守在外围已经是极度冒险的行为。
这种声势浩大的机构是怎么能如此安稳的坐落在洛切斯?他背后的老板到底是多么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这么的有胆量并且能完美的进行统筹安排,让所有的政府机构和审查部门都失去眼睛耳朵,无法作为。
*
自从杜擎寒卸任费尔顿警局局长之位后他们州警局内部有能力的几位候选人开始竞争。
徐风信能下地走动以后用医院的电话给莱桑德.布莱克伍德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询问他的继任事宜是否顺利。
“徐风信?你的伤怎么样了?”莱桑德.布莱克伍德还算客气。
“没大碍,”徐风信淡声道:“你要坐上那个位子,莱桑德。”
“呵,”莱桑德.布莱克伍德嗤笑中含着被冒犯的不悦,“跟你有关系?别多管闲事。”
“你是教父的人,你忠于教父,我同样忠于教父、忠于威廉姆斯家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徐风信语气平稳,条理有据,“杜擎寒的卸任有我的功劳,你得承认。”
“怎么?你在跟我邀功?”
“加布里埃尔?咬着你不放的那个大块头蠢货是叫这个名字吧,我帮你解决。”徐风信极淡地笑了一下,“我打电话过来只是想说这个。教父如果醒着,他不会不管这件事,所以我一定会帮你。”
“你想要什么?”
“不,莱桑德。”徐风信简单道:“你跟教父或者说威廉姆斯家族合作的原因不就是这个吗?你不方便做的事情我们来帮你做,就这么简单。你也可以当做我是在报答你的恩情,上次的事情多谢。”
莱桑德.布莱克伍德轻浮道:“我欠唐的,跟你没关系。”
徐风信知道莱桑德.布莱克伍德根本不信任他,同样不承认他的能力。但他不在乎,他要得不是这个。
“没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莱桑德.布莱克伍德警告他,“不要再打电话过来。”
徐风信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把话筒合在电话机上重新再拿起来,他重新输入一个号码,打给毛里奇奥.莫雷蒂。
“嘿,毛里奇奥首领你好吗?”
“谁?”
“徐风信。”
“哦,你在医院。”毛里奇奥.莫雷蒂那边有打火机金属盖的弹响,“你么样?”
“还不错。”
毛里奇奥.莫雷蒂吐出一口烟雾,问道:“什么事?”
“加布里埃尔?他应该是普拉亚警局的副局长,你对他了解吗?”
“加布里埃尔?”毛里奇奥.莫雷蒂神色正了正,“什么事。”
“他最近在跟莱桑德竞争费尔顿警局的局长之位,这个人比较难缠,手段不干净,莱桑德得坐上费尔顿警局一把手的位置,这对我们有好处。”
“你想知道什么?”
“随便,比如说他跟你的关系怎么样,平常都喜欢玩些什么,除了坐在办公室喝茶以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生意。”
“关系不好,这个人很难搞,是个刺头。”毛里奇奥.莫雷蒂皱皱眉,思考道:“只认钱不认人,交际不错,认识很多叫得上名字的政客。阿谀奉承这一块莱桑德绝对比不上他。”
“他有弱点,你知道。”徐风信斩钉截铁。
毛里奇奥.莫雷蒂坐直身体,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刺头、爱钱、热爱且善于交际、手段下流,”徐风信判断道:“听起来不是什么铜墙铁壁一样的人,应该有很多‘漏洞’才对。您说呢,莫雷蒂首领。”
“没这么容易,从他爷爷的爷爷开始他们家就已经加入体制,玩弄权利、人心颇有心得,演戏很有一套,官场上的能力也是十分强悍。不说铜墙铁壁,但也算得上滴水不漏。”毛里奇奥.莫雷蒂不解道:“不过,莱桑德只听唐的话,现在唐不在,说不定以后也不会在,你帮助他对威廉姆斯家族真的有好处吗?”
“当然。他忠于教父就是忠于威廉姆斯家族,既然唐不会放任,那我们也必须为之奋斗。”
毛里奇奥.莫雷蒂笑了笑,说不上什么意思,他简单道:“随便你,加布里埃尔的事情我会留意,有消息我直接联系你。”
“好,多谢。”
“祝你好运,徐风信。”
徐风信神色凛然,不明白毛里奇奥.莫雷蒂这句意味不明的祝福起源于哪里,他的计划?或许最近的确有所松懈,他的野心过于昭然了么?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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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信从赫尔斯别墅离开后让纽扣人把他送到长门大酒店。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徐风信下意识认为这件事情和之前威廉姆斯家族遭遇的针对属于一丘之貉。
更何况长门大酒店出事威廉姆斯家族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无论是来自警局的调查还是集体自杀死掉的女侍应。
徐风信找到长门大酒店的经理,不管问什么他都是一问三不知。这种老油条似的无效对话让徐风信出现了严重的虐杀心理,他的食指和虎口发痒,别在后腰的手枪自枪体发出嗡鸣,传震到皮肤内部,又通过血管连接到心脏。嗜血的冲动像满弦弓上的箭矢。
徐风信向身旁的纽扣人索烟。纽扣人犹豫几瞬,还是把烟递到他的嘴边,轻滑火轮,猛地窜出的火苗点燃烟草。他吸进一口,压下暴虐。
徐风信嘴角浅浅勾了勾,“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带我去看看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