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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眼神凌厉。
徐风信收回笑容,站直身体,“科尔曼首领,出什么事了?”
“萨尔瓦多——”纳撒尼尔.科尔曼顿了一下,吸了口烟才继续道:“那个老头子和毛里奇奥要回来。”
“回来?”徐风信撇了撇嘴,表情严肃,“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纳撒尼尔.科尔曼脸色不善,懒得解释。
徐风信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虽然他从一开始就觉的事情不会顺利,但萨尔瓦多.德鲁卡和毛里奇奥.莫雷蒂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和态度还是让他感到颇为烦躁。
他重新靠回墙上,点燃香烟,开始和纳撒尼尔.科尔曼一样沉默,他们吞吐烟雾的节奏似乎都是一样的。
纳撒尼尔.科尔曼抽了太多烟,咽喉终于发出警告,他咳嗽了一声,出声打破了烟霭沉沉的寂静氛围。
“你的事情不会顺利,做好心理准备,”纳撒尼尔.科尔曼拿起酒瓶,倒了两杯威士忌,“萨尔瓦多那个狗东西用唐威胁我,妈的。”
徐风信抬起头,吐出一口烟雾。纳撒尼尔.科尔曼冲他抬了抬手里的酒杯,示意他过来喝。
徐风信走到桌子前,夹着烟的手拿起酒杯,就着烟喝了一口威士忌。
“再说。”
纳撒尼尔.科尔曼抬起头,眉间的褶皱深了深,嘴唇轻动,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他们一齐朝门口看去。
萨尔瓦多.德鲁卡穿着一套宽驳领棕色维希格西装三件套,拄着一支金色鱼头手杖,脚上是一双黑色牛津鞋,他脸上挂着完全合乎礼仪的笑容,微微有些蹒跚地走到纳撒尼尔.科尔曼旁边,他看起来并不在乎纳撒尼尔.科尔曼的轻视,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仍然稳坐不动的纳撒尼尔.科尔曼的肩膀上,他用了可以展示友好的力气捏了捏纳撒尼尔.科尔曼的肩膀,用心叹息着,他说道:“纳撒尼尔,我很想你。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仔细想过了,不能把这么大的担子这么快就扔到你的身上,我们没有给你任何准备时间,这实在是考虑不周,是我考虑不周啊,你生我的气,我都能理解的,纳撒尼尔。”
纳撒尼尔.科尔曼挥开他的手,冷笑道:“是吗?”
“当然,”萨尔瓦多.德鲁卡缓慢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他体谅道:“我来帮你,就像我一直帮唐那样。”
“哦?”纳撒尼尔.科尔曼嗤道:“您来做我的顾问?是不是太委屈了?”
“不,纳撒尼尔,怎么会呢?”萨尔瓦多.德鲁卡一脸慈祥,像是此前那个危急关头临阵脱逃的不是他本人一样,“这是我的责任,纳撒尼尔。”
“呵。”
纳撒尼尔.科尔曼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如此完全地意识到萨尔瓦多.德鲁卡是一个多么厚颜无耻的伪君子。
徐风信在二人交谈时已经无声无息的退到角落,那才是属于他的位置。
呵。
他注意到,纳撒尼尔.科尔曼虽然一脸不耐,看起来烦躁值已经到达了顶峰,但是却始终没有不留情面的对萨尔瓦多.德鲁卡发出驱逐命令。
那种岌岌可危但却不容冒犯的联结,是什么呢?
直到毛里奇奥.莫雷蒂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进来,徐风信被冷风吹得汗毛倒竖,不留心掐灭了仍残留手指的余烟。冷热一瞬间的相撞,让徐风信猛然意识到纳撒尼尔.科尔曼对萨尔瓦多.德鲁卡无可替代的帮助的渴求。
毛里奇奥.莫雷蒂坐进雪茄椅里,无比自然地给自己倒酒喝。
他放下酒杯,抬起头看到盯着自己看的几人,冷硬地解释道:“暖暖身子。”
纳撒尼尔.科尔曼或许是吵累了,已经懒得再开口说什么。
徐风信仍旧站在角落,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被忽略、被无视,好像这场家族会议的目的从这一刻开始就已经变了。不,是从更久之前开始。
大概是从纳撒尼尔.科尔曼坐在这间办公室的唐的椅子上抽的第一根烟开始。
纳撒尼尔.科尔曼陷在宽大舒适的高背扶手椅里,漫不经心地抽着烟。萨尔瓦多.德鲁卡靠在大沙发的一角小口啜饮威士忌,手杖靠在一边,金色的长着大嘴巴尖叫的金鱼甩着尾巴贴在黑皮沙发上,站在波斯地毯残酷的复杂花纹之上。毛里奇奥.莫雷蒂端坐在雪茄椅上,面容冷峻、身形古板,右手举着雪茄烟靠在扶手上。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熟悉的位置,让无时无刻不在暗流涌动的三人奇异的感受到安心和放松。
他们围绕着唐的王座,像最忠心的大臣。只有徐风信站在冰冷的棕色木板上,像是再也没有机会踏足那昂贵却虚伪的温暖地毯。
“你知道的,纳撒尼尔,”萨尔瓦多.德鲁卡打破沉默,率先开口道:“我并不赞同徐风信成为塔德尔的首领,我相信唐跟我是一样的意思。”
“唐现在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纳撒尼尔.科尔曼讨厌他的啰嗦,语气很冲,“他怎么告诉你的?”
萨尔瓦多.德鲁卡耸耸肩,“纳撒尼尔,你知道我的意思,徐风信没有这个能力。”
“能力?”纳撒尼尔.科尔曼把酒杯磕在桌子上,讽刺道:“他杀了克希马.威尔逊,就是把你吓跑的那个人。”
纳撒尼尔.科尔曼的直接让萨尔瓦多.德鲁卡的侃侃而谈卡壳了一瞬,但他的和蔼面具还是牢牢焊在脸上。这种令人敬佩的伪装精神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萨尔瓦多.德鲁卡还是颇为引以为傲的。
“他没有信誉,”萨尔瓦多.德鲁卡说道:“唐在的话一定不会同意,我只能这样说。”
“嗯,当然,”纳撒尼尔.科尔曼‘哼’了一声,“不过你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参考价值,我觉得你已经老糊涂了。”
“纳撒尼尔!”萨尔瓦多.德鲁卡佯装恼怒的喊了他的名字,继续说道:“你得承认威廉姆斯家族大概只有你愿意推崇他担任塔德尔首领。”
“不,”毛里奇奥.莫雷蒂突然开口道:“我认为可以让他试试。”
“毛里奇奥?”萨尔瓦多.德鲁卡不解道:“你为什么要发表意见?你以前可从来不关注这种事情。怎么?在外面野了一圈回来,性情也变了?看来我是要再好好花心思了解了解你了,毛里奇奥。”
萨尔瓦多.德鲁卡的恶意不曾掩盖,他了解毛里奇奥.莫雷蒂,知道就算他直面自己的冷嘲热讽也只会当作耳旁风。
“你竟然有资格批评我?”毛里奇奥.莫雷蒂不解道:“我只是适当的发表意见。”
“当然,毛里奇奥。”萨尔瓦多.德鲁卡微笑道:“我只是认为小辈有时候要多听听过来人的意见,不是么。”
“好了,”纳撒尼尔.科尔曼瞥了一眼萨尔瓦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