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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心理疾病。”

徐风信收起笑容,脸色灰暗,偏过头去不再应声。

温宁杰认为自己的话伤害到了徐风信,他脸上有战争获得胜利后特有的骄傲,他昂着头施恩似地说,“我会帮你坐实‘童养媳’的身份,免得你为了讨好各个区的首领再卖几次屁股。”

萨尔瓦多.德鲁卡是威廉姆斯家族的顾问。他是唐最信任的伙伴,他们年轻时一起打拼,他见证唐一步一步在费尔顿扎稳脚跟,威廉姆斯家族能有现如今的地位,萨尔瓦多.德鲁卡功不可没。

萨尔瓦多.德鲁卡到大门处,忽视门口剑拔弩张的氛围,让徐风信去二楼办公室,唐要见他。

温宁杰对唐的安排不满,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萨尔瓦多.德鲁卡。

萨尔瓦多.德鲁卡向来看不上温宁杰,他的年岁与唐相当,他对温宁杰疏远家族的做法嗤之以鼻。年轻人总习惯抬高自己的身价,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目中无人。他迟早会知道他选择存心和唐疏远的这条道路是错误的。

扎卡赖亚.纳什是塔德尔区的首领,他和萨尔瓦多.德鲁卡一样,是唐最忠诚的伙伴。

扎卡赖亚.纳什是个大肚腩的高个子,他向来善于表达,唐很喜欢他这点。

塔德尔虽然经济落后、治安混乱,但它却是唐.威廉姆斯的发家之地。唐将塔德尔交给扎卡赖亚.纳什是因为他相信他的能力,他希望塔德尔在威廉姆斯家族的管理下可以日渐繁荣。

“塔德尔的大水痘越来越多,这种病太麻烦,”扎卡赖亚.纳什坐在窗户旁的真皮沙发上,手上是刚倒满的白葡萄酒,“丈夫得了这种病都不愿意告诉自己的妻子,导致孕妇浑身起满红疹,刚出生的婴儿不久后就会全身长满黑色的硬疮。他们认为这个病会遗传,塔德尔没人愿意生孩子了。”

“十五岁的康斯坦特.阿尔盖斯可真会给人找麻烦。伊利诺伊州的面积不够大,让他这个富家子弟天天幻想成为哥伦布,土著人身上的病毒才是他从波塞岛上带回来的战利品。”唐抬抬下巴,“波塞土著人消失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徐风信做了两次深呼吸后才伸手敲门,唐应声让他进来。

扎卡赖亚眼神吝啬,不会放在徐风信身上,他回答唐的问题:“不清楚。”

唐坐在扶手椅里,他将脸转向徐风信,“我听说你为了我的心源去参加了一项志愿者实验,脑实验风险很大,以后不要做了。”

“医院的心脏源有问题,”徐风信呼吸紧张,手心湿滑,“威廉姆斯家族的权势很大,正常来说,早就该有消息了。”

唐.威廉姆斯点燃了一根雪茄,烟雾逐渐而缓慢的上升,随着空气辗转到徐风信的鼻腔。

白色的烟像沼泽湿地里的雾气,沉甸甸地压在徐风信的心上。

徐风信十五岁那年跟着唐来到赫尔斯别墅。

唐斥巨资为他找来联邦数一数二的拳击高手,花费无数心血培养他三年时间。他希望徐风信能成为威廉姆斯家族最厉害的一把武器。他希望能把徐风信培养成他权利大厦中一根强有力的支柱。

只可惜,失败了。徐风信没有办法完成‘杀人明誓’。唐.威廉姆斯是个有耐心的长者,拳击老师对徐风信的评价很高。唐认为是徐风信的年龄太小,导致他还没办法面对成年人血腥的残酷法则。

徐风信十八岁那年,唐为他开设了一家地下拳场。徐风信每天都会接收到来自全联邦各地拳击高手的挑战,因为唐许诺如果有人能打败他,那这个人将会获得二十万联邦币。

徐风信刚开始不得章法,一直输掉比赛。唐为此支付了将近三百万联邦币。

向来宽厚大方的唐没有向徐风信表达自己的不满,他鼓励他,说那些人将来一定会是他的手下败将。

徐风信二十一岁那年,他做到了。他在拳场里大杀四方,战胜了所有过来挑战他的人。唐亲自过来向他表示祝贺。

等到唐希望他能正式完成‘杀人明誓’,成为他最得力的一名干将时,徐风信却像一个没有卵蛋的懦夫一样让唐在所有家族面前丢尽了脸面。

至此,所有人都知道唐.威廉姆斯收养的那个儿子是个一辈子完不成‘杀人明誓’的怂货。唐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冒犯,他认为徐风信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唐对徐风信的看重和培养就像一场座无虚席的喜剧,除了两位当事者,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费尔顿市所有了解内情的人都认为唐一定会杀了这个不断挑战威廉姆斯家族之主威严与权势的懦夫。

徐风信也丝毫不怀疑唐会怎么样无情地惩罚他这个冒犯他的人。而徐风信对唐违背道德的爱慕救了他的命。

古西西里血统的男人不会虐杀女人,更不会凌辱一个爱慕着他的怂货。一个深切爱慕着唐的懦夫在所有人眼里和女人无异。

这是徐风信存活至今的唯一理由。

徐风信的眼睛直视唐,他想告诉唐,他的话是可靠的,他的忠诚无可置疑。

他能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他身上,扎卡赖亚.纳什蔑视的眼神、毛里奇奥.莫雷蒂冷冰冰的眼神、纳撒尼尔.科尔曼轻视怀疑的眼神以及教父犹如国王般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的眼神。

唐.威廉姆斯将雪茄烟灰抖落到玻璃烟灰缸里,缓缓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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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信觉得唐的话就像一把柯尔特转轮手枪正抵在他的额头上,转轮被拨动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扣动扳机后弹囊里是否装有子弹?

他会死吗?在今天,唐.本亚锡.威廉姆斯的办公室里。

“有人刻意针对威廉姆斯家族,您的心源被人拦下了。”徐风信费劲的吞咽口水,用来缓解因为过度紧张而艰涩不易发音的嗓子,“甚至是我参与的这项实验,他们许诺给我的心源也被人恶意扣押。”

唐抬抬手指,扎卡赖亚领会到他的意思。

他倒了一杯白葡萄酒递给徐风信。

徐风信喝下一整杯酒,脸色红润起来,压在心口的雾气被酒液带来的热度蒸发。柯尔特打出空弹,枪口散发出来的硝烟气扑到他的脸上。

徐风信暂时放松下来。

“我希望我能重新获得您的认可,”徐风信走到唐的身边,后背被汗液浸透,徐风信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厚外套,他蹲下身来,亲吻唐的手背,“教父。”

唐.威廉姆斯没有移开手,他自上而下地俯视徐风信,“你想怎么做?”

徐风信微微昂着头,看着他面前的威廉姆斯家族的唐。

他身穿黑色而庄重的宽大西服外套,红色领结,面容冷峻,仅仅是坐着,徐风信却依然能感觉到他强大的气势威压。

徐风信不得不艰难地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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