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
鹊听到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那双被欲望烧成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猎人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的光。
原来,他的beta怕痒。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然后继续向下。
正华的工装裤被褪到了膝盖,运动内裤被勾着边缘拉下来,整个过程言回鹊的动作有一种矛盾的质感,急切,但又不失温柔。
像是拆一颗炸弹,每一根线都要剪得精准,但手又在抖。
正华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蜿蜒。
言回鹊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正华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放松。”言回鹊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正华想说“我很放松”,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
言回鹊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
正华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湿润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大腿内侧——
是言回鹊的舌头,正华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张平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眉毛微微蹙起,嘴唇微微张开,齿缝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气息。
言回鹊的舌头从他的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缓慢地、仔细地、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菜,舌尖扫过皮肤的时候带着轻微的粗糙感。
alpha的舌面比beta的略微粗糙,味蕾更发达,这是进化留下的痕迹,为了让alpha能更好地感知omega信息素中的细微变化。
但正华没有信息素,他只有自己本身皮肤的味道。
言回鹊的舌头在大腿根部停了一下,然后,正华的呼吸断了。
言回鹊含住了他,正华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空白和他在战场上进入“状态”时的空白不同,那种空白是冷的,是高度集中注意力时外界信息被自动屏蔽的空白,像一台精密仪器进入了最佳运转状态。
而这种空白是热的,从头皮开始,一路麻到脚趾尖,像有人在他的脊髓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言回鹊的口腔很热,比他的体温高得多,发情期的alpha体温会升到三十八度以上,口腔内部的温度更高,像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活着的暖炉。
正华感觉到言回鹊的舌头在动,不是粗暴的、横冲直撞的动,而是有节奏的、精准的、像是在执行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程序的动。
舌尖绕了一圈,舔过顶端,然后整个口腔收紧,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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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华的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言回鹊的头,手指插进言回鹊亚麻色的头发里,指腹贴着滚烫的头皮。
言回鹊的头发很软,这是正华在那个瞬间唯一能思考的事情。
一个alpha的头发怎么会这么软?
然后他的大脑就彻底关机了。
言回鹊的口腔在加速,节奏从行板变成了快板,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右手握着正华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在皮肤上画着圈;左手按在正华的肚子上,掌心贴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它在每一次呼吸中的起伏。
正华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肚子上言回鹊的掌心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痉挛,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本能的、不受控制的、被快感驱动的痉挛。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呼吸从那里逃逸出来,带着细碎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声音。
“嗯……别……”
言回鹊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精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个点,节奏密集得像夏夜的暴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没有间隙,没有停顿。
正华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成了一个弧度,他的手指在言回鹊的头发里攥紧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然后
“不行,我要——”
正华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耳尖还是红的,但那点红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耳根,甚至染上了一小片脸颊。
他从来没见过正华这个样子,狼狈的、脆弱的、毫无防备的。
像一个被拆散了的手枪,零件散落一地,失去了所有的攻击性。
言回鹊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后他偏过头,“呸”的一声,把那口液体吐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高傲的alpha,从来不吃别人的体液,这是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改变的东西。
他转过头,看向正华。
正华躺在床上,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的T恤还堆在腋下,露出整片白花花的胸腹。
肚子上有一道被言回鹊的掌心压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有一片被吮吸出来的粉色痕迹,膝盖微微蜷曲,脚趾还蜷缩着,没有完全松开。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快感太强烈时身体自动分泌的。
嘴唇微张,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像猫呼噜一样的气音。
他那张圆润的、平凡的、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有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质感。
像一块被捂热的冷玉。
表面还是冷的,但摸上去是温的。
言回鹊看着这张脸,心里那股吃到了别人体液的那种嫌弃,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
是……骄傲。
他是让正华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那个A01,那个一千七百六十九次任务从未失败的王牌杀手,那个能在三秒内组装一把手枪的怪物,那个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感情淡漠得像一块石头的人——
此刻躺在床上,因为他,眼神涣散,呼吸紊乱,大腿内侧还留着他吮吸出来的痕迹。
言回鹊的嘴角翘了起来,除了骄傲,还有满足。
这个笑容只持续了一秒,因为正华忽然伸出手,扣住了言回鹊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拉了下来。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正华看着言回鹊的眼睛——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此刻因为惊讶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