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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快要碰到正华的后颈——
下一秒,他的喉咙被一只手扼住了。
正华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他甚至没有回头,右手已经反手扣住了言回鹊的咽喉,拇指精准地压在喉结上方——那个位置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但足以让对方完全丧失反抗能力。
言回鹊被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正华终于转过头来,看着言回鹊,那双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平静,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是……有点抱歉。
“抱歉,”正华松开手,退后一步,“我不习惯背后有人靠近,下意识就出手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没事吧?”
言回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残留着正华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控制在“让你动不了但不会受伤”的程度。
这种控制力,言回鹊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没事,”他说,声音有些哑,“是我没注意。”
正华点点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言回鹊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圆滚滚的背影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笨拙,憨厚,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言回鹊刚才亲身体验过了——这个身体里住着一个怎样的怪物。
他加快脚步追上去。
“正华。”
“嗯?”
“你刚才锁我喉的时候,”言回鹊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是在保护自己,对吧?”
“对。”
“那你现在,”言回鹊忽然伸手扣住正华的后脑勺,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嘴唇已经贴上了正华的嘴角,“——也该保护一下自己。”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正华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嘴唇上残留着红酒的味道,还有鹅肝酱的余韵,言回鹊的嘴唇很软,贴在上面的感觉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然后言回鹊退开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得逞的笑意,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亲一口就算道歉了,”他说,声音里带着alpha特有的强势和——心虚,“你差点掐死我,这个赔偿不过分吧?”
正华站在原地,慢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若有所思,然后——
“哦,”他说,“行吧。”
然后继续往前走。
言回鹊:“……”
行吧?就这样?
他精心策划的、带着挑衅和试探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的——
“行吧”?
言回鹊在原地站了三秒钟,然后大步追上去。
“你就这个反应?”
正华偏头看他,表情真诚。
“那应该是什么反应?”
言回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他总不能说“你应该脸红、应该害羞、应该推开我或者打我——总之不应该这么淡定”。
因为正华的不淡定,才是他在意的证明。
而正华的淡定,意味着——
这个吻,对正华来说,可能和刚才那块鹅肝差不多。
都很好吃,但吃完就忘了。
言回鹊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酸酸涨涨的感觉,从胸腔里慢慢涌上来。
他想让正华在意,想让那个吻在正华心里留下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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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言回鹊把双手插进口袋,加快脚步走到正华前面,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正华说,“我自己坐公交就行。公交卡里还有钱。”
言回鹊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我开车来的。”
“哦,”正华想了想,“那你送我吧,省两块钱。”
言回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睛,看着正华圆圆的、无辜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脸。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A01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杀手。”
干净,不是指卫生状况,是指——没有多余的情感。
言回鹊以前觉得这是优点,作为一个杀手来说。
现在他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大的挑战。
“上车,”他说,拉开了车门,“我送你回家。”
“好。”
正华弯腰钻进副驾驶的时候,安全带卡了一下——吃了太多,导致安全带不太好扣。
言回鹊伸手帮他拉了一下安全带。
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一瞬。
言回鹊闻到了正华身上的味道——不是信息素,beta没有信息素,只是普通的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食物的气息。
温暖。踏实。让人想靠近。
言回鹊迅速坐直身体,发动了引擎。
车子驶入夜色中,言回鹊握着方向盘,余光时不时地瞟向副驾驶。
正华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大概还在回味刚才的鹅肝。
言回鹊的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在笑,立刻把嘴角压下去。
不对,他不喜欢这个胖子。
他是颜控,他喜欢好看的、纤细的、软绵绵的omega。
不是这个圆滚滚的、一顿能吃三人份的、一只手能放倒二十三个人的beta。
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言回鹊用力握紧方向盘,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的路。
副驾驶上,正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再来一份鹅肝……”
言回鹊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这次他没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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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华:馋了(看着满桌子美食)(眼睛亮晶晶)(先吃哪个呢?)言回鹊:馋了(想亲老婆)(他简直就是个魅力发射器)(虽然会被锁喉但还是想贴贴)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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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正华和言回鹊去民政局办了结婚手续。
整个过程正华安静得像个来办业务的普通市民——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墙上的“婚姻登记流程示意图”。
言回鹊坐在他旁边,长腿交叠,亚麻色的头发在民政局惨白的日光灯下依然好看得过分,引得不远处几个来领证的新娘频频侧目。
“那个alpha好帅啊……”有人小声说。
“旁边那个是他老婆?看着不像啊,beta吧?”
“啧啧,这搭配……”
言回鹊听到了,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那个方向一眼——没什么明显的威胁意味,但那个眼神足以让说话的人闭上嘴。
“不用。”正华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