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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的空档:“......我发誓我不是有意的。”

这种事,也没法有意。

“不是他。”季珩侧身将谢衔枝护在身后,面向龙舌兰低声道:“龙舌兰先生,你与我是同类,应当清楚我们之间有更深的联结。在此期间他如果有任何动作,我不可能毫无感知。”

“哦?”龙舌兰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目光让谢衔枝没来由地感到一丝熟悉。他缓步走近,直直凝视着谢衔枝。谢衔枝没有躲闪,迎着他的视线,背脊挺直。

“为什么这么久才下来?”

“我睡觉时脱了袍子。听到声音后,我需要重新穿戴,而且身体还不太舒服......耽误了时间。”

“是吗?”龙舌兰歪了歪头,视线在谢衔枝与季珩之间来回扫动:“可我不信。”

“所有人都在彼此视线之内,苍鹫在闭关,我们亲眼看着他被锁在房间里。只有你......”

“你是不是因为被他骂了几句,一气之下动了手,然后躲在楼梯暗处,等我们都聚齐了才假装刚刚下楼?”

“我没有!”谢衔枝头晕得厉害,怒气与高烧交织,呼吸愈发急促。

季珩蹙眉道:“龙舌兰先生,凶器的来源尚未查明,恐怕我们现在应当先勘查现场与尸体——”

“有什么可勘查的?他总不能是自己用剑捅穿了自己。”

龙舌兰突然逼近,压低的声音只够季珩听见:“想包庇异种?我问你,他的监管环呢?”

“......”季珩心头一沉。

大意了......本是出于安抚才解下的环,此刻却成了落在对方手中的把柄。

谢衔枝烧得浑身发颤,重重喘了几口气。

龙舌兰盯着他看了片刻,宣判道:“将嫌疑人单独关起来,其余人回房休息。这个地方很邪乎,从现在开始,你们最好都不要单独行动。”

“!”谢衔枝的手臂被龙舌兰一把攥住。

“等等。”季珩抬手挡住了龙舌兰的动作,将谢衔枝重新拉回身边:“在真凶落网前,我可以接受暂将他视为嫌疑对象。但你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杀人。依照规定,他现在还是我的人,监管期间应由我负责管控。”

“......”龙舌兰没有退让。

“龙舌兰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条例规定。”季珩亦没有。

龙舌兰咬了咬牙,沉默片刻后让步:“可以。但我要亲眼看着你上锁,免得......”他瞥了谢衔枝一眼:“什么碍事的感情让你不清醒,失了判断。”

“去四楼的空房间,把人锁在那里。”

真是无妄之灾。

谢衔枝点点头,眼神示意季珩不必顾虑。于是三人走向四楼尽头偏僻的空房。季珩特意选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里外外仔细检查过,没有镜子,也没有暗门或可疑的缝隙,这才侧身让谢衔枝进去。

“就一晚。”季珩将监管环展开为细长的链锁,一端扣在谢衔枝腕上,另一端锁在床栏边。

他在谢衔枝滚烫的额前落下一个吻:“别多想,安心睡。我就在门外守着,不会离开,也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谢衔枝被高烧磨得没了力气,蜷进被子里点了点头:“......嗯。”

“明天,”季珩压低声音:“我会揪出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到时候,就能回自己房间了。”

谢衔枝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喃喃道:“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季珩替他掖了掖被角:“睡吧。”

“温情的戏码演完了没有?”龙舌兰的声音不耐烦地从身后传来,他手中拎着一串钥匙。

季珩看着谢衔枝渐渐陷入昏睡的侧脸,片刻后才转身,沉默地退出房间。

龙舌兰将门从外锁上,咔嗒一声,随后脚步声逐渐远去。季珩背靠在紧闭的门板上,走廊的光线昏暗地映照着他垂下的眼睫。

他一整夜没有离开。

清晨八点,古堡的钟声响起。季珩睁开眼,曼陀罗正端着一只木盒缓步走来。

“黑松露先生。”他将木盒向前递出:“这个盒子里有两个球,一个黑色一个白色,分别对应今日的黑面白面。只需一人抽取即可。您看,是您来抽,还是......”

他的视线转向紧闭的房门。

季珩注视着那只木盒:“可是——”

“先生,无论如何,仪式都是最首要的任务。”曼陀罗淡淡道:“即便有人死去,规则依然需要遵守。”

“......明白了。”季珩终于伸出手,探入盒中。指尖触到两枚圆滑的物体,他取出其中一枚。

白色。

“您的运气很好,无需更换面具。但牡丹先生今日将是黑面。”曼陀罗微微躬身:“我已向龙舌兰先生取来钥匙,现在需要向他告知禁忌内容。”

说着,他取出一把钥匙,插入锁孔。

季珩眉头微蹙,龙舌兰竟如此信任曼陀罗,连钥匙也交予他保管,他不由感到一丝诧异。

谢衔枝这一夜睡得很沉,高热已退去大半,病势来得猛烈,走得也快。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神志尚未完全清醒。

“牡丹先生,抱歉打扰。”曼陀罗将一枚纯黑面具放在床边,“今日您的身份是黑面,请更换这副面具。”

他随即转过身,背对床铺:“您更换完毕前,我不会回头。”

季珩走到床边,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刚抽了签,抽到白面。不过这样也好,我行动不会受限,你可以趁机好好休息。”

谢衔枝懵懂地点点头,任由季珩帮他戴好黑色面具。

“可以了。”季珩朝曼陀罗说道。

白袍青年回身,目光在谢衔枝的面具上停留片刻,随后道:

“今日禁忌:不可视。”

“作为黑面,您不可使用双眼。您可以选择全程闭着眼睛,如果觉得难以坚持,也可使用我们提供的布条遮蔽视线。但是,请千万不要触犯禁忌,否则,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

“禁忌时效为早晨八点半至晚间八点半,即祷告结束之时。祝您好运。”

说罢,他将一条折叠整齐的黑色布带放在谢衔枝手边,随即向季珩微微欠身,示意他该一同离开了。

这是什么破禁忌......谢衔枝盯着那布条,觉得嘴唇干涩。

“能让我和黑松露单独说两句吗?”他抬头:“不会超过两分钟。”

曼陀罗迟疑了一瞬,终究点了点头:“可以,那我在门外等候。”

门轻轻合拢。

几乎在门关上的刹那,谢衔枝从被中探身,一把攥住季珩的衣襟,仰首吻了上去。

这一吻滚烫热烈,紧拥着啃咬着,像是要把对方融进自己身体里。

短暂分离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谢衔枝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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