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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小异种,我愿意相信你,才会告诉你这么多。”

她叹气:“可我也提醒过你,你们局里有脏东西。你问得越深,我越是在害你。”

谢衔枝摇摇头:“我知道你说的人,那个探员我们已经处理了,被关押去了中央城。事后我们也安排了自查,现在没有问题的。”

顾以晴抬起头看他:“给你个忠告,小谢探员,没有这么简单。现在想想,恐怕今天安排你来审讯我,也是被安排好的。你要记住,除了你自己,别相信任何人,任何人。”

谢衔枝噎住。

“区区一个郑书翰,根本就不算什么。”顾以晴悲哀地笑道:“但卜文乐的事情......牵扯可大多了。”

谢衔枝心头一紧:“......我知道,向柏宇?是不是跟这个人有关系?”

顾以晴眸色沉了下去,看不出情绪,却再也不说话了。

沉默中,谢衔枝的耳机里再次传来了季珩的声音。只听了两句,他就眼前一亮,噌地站起来。

他犹豫地看了顾以晴片刻,歉疚又急切。

最终,他还是推开椅子,匆匆奔向门外。

这些天的奔波,疲惫,混乱,全都在这一瞬被冲得干干净净。

终于要见到了。

他跑得越快,眼尾越发酸涩,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走廊尽头的门被人从内打开。

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就这样赫然闯入他的视野。

没有任何变化。

季珩关上门,鼓励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背。

两个重要到无法言说的人都在面前,他再也忍不住了,过多的情绪瞬间涌出,无需隐藏。

他扑上去,一把抱住了那道人影,泣不成声:

“苏姐......”

苏芳苓被他抱得有些晃,但她神色淡淡的,低头看着他,任由他环抱着自己。

她又抬眼看了季珩一眼,意味不明,随即,戴着镣铐的手轻轻落在谢衔枝头上,慢慢抚过。

她嘴角微微勾起:

“嗯。我回来了。”

第61章 五根繁殖羽的漂亮小鸟

谢衔枝双膝微分,鸭子坐在嗡嗡作祟的器具上,手指陷进面前地毯的绒毛里。

持续太久了。

累积的感受像潮水漫涨,几乎要冲破他最后一丝清醒。

“真的,真的不行了......想起来......”

他仰起汗湿的脸,眼眶泛红地望向面前沙发上的季珩,颤巍巍地低声哭道。

可季珩没有开口,他就还不能起来。

那小玩意像是量身打造的,严丝合缝地抵在最要命的地方,震动精准碾过,躲不开也逃不掉。

又一阵剧烈的酥麻窜上,他终于崩溃地向前倾身脱离一些那恐怖的东西,手指揪住季珩的裤管,祈求得到一点回应。

“呜......可以起来了吗?求你了......”

“下去。”

上方传来无情的声音。

他呜咽着松手,指尖恋恋不舍地从裤腿滑落,重心后沉,又一次乖顺地坐了回去。

这是他自找的,他认命地擦擦眼泪。

今天本是值得高兴的日子。几天没回家了,案件有了进展,他见到了想见的人,苏芳苓愿意作为证人指控这桩板上钉钉的案件,有概率得到宽大处理。

数桩好事降临冲昏了头脑,他说什么都想回家表示感谢。

他兴奋得过了度。晚饭时故意显摆着把米饭和菜夹得到处都是,硬是要在吃饭的时候跟季珩挤在一张座位上,执意继续那天在办公室里被打断的事。

结果,感谢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纵然觉得有些过了头,他也不敢起身,更不敢再违逆面前的人。这种时候若不装得乖顺些,后面可有的是苦头吃。

可真的,丧失了时间感知,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久到那处阵阵发麻,不受控地开合翕张。

恍惚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出。他上半身再无力支撑,彻底软倒在地上。

“真的不行......唔,求求你......”

季珩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倾身靠近。

他并未大发慈悲让他起身,揉了揉他摔疼的额头,随后指尖划过地毯上深色的湿痕,慢条斯理地举到谢衔枝眼前:

“怎么这么多水啊?”

谢衔枝瞥见面前沾着水光的手指,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猛地别过脸去放声哭了出来:

“不知道!我尿......啊......对不起把地毯......弄脏了。”

季珩搓了搓指尖,低笑一声:“没关系。”

“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等它流干净。”

“啊?”谢衔枝惊慌地睁大双眼,急切地伸手想去抓季珩将要离开的衣角,“流不干净!”

他的脸颊蹭着地毯,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手指死死揪住地毯来维持一丝清醒。

“流不干净,真的流不干净了......还有别的,停不下来,一直在流......”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让我起来好不好?想起来,可以吗?”

没有回应。

他几乎要彻底崩溃,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可不可以,我错了!我不闹你了......可不可以!”

一对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跟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与抽/搐清晰地起伏,像一对小翅膀。

非常可爱。

季珩终于欣赏够了这副景象。

“起来吧。”

终于如蒙大赦,谢衔枝解脱地哀叫一声,几乎是立刻从那可怕的小东西上逃离,重重摔在地毯上。

他蜷缩着来回滚动,仿佛这样就能稍稍分散那仍在奔涌,无处排遣的强烈感受。

可当他仰起头,对上季珩垂眸的目光,才意识到他还并未说结束。

他强撑着爬起来跪好,摆出刚才被悉心教导过的的姿势。他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

但硬撑从来不是好的选择,撒娇才是。

没过多久,他就膝行两步哭着扑住季珩的腿,仰起泛红的脸,圆溜溜的眼睛里盛满泪水:

“跪不住了......不想跪了......现在就想要奖励。”

声音细软黏糊,与刚才扯着嗓子哭喊的判若两人。

季珩任由他抱着腿摇晃。原本就没指望他能坚持多久,能主动爬起来已属意外。

“上次让你说的那个词,想好了吗?”

“什么词?”谢衔枝茫然地望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真的承受不住的情况,只要你说了,无论进行到什么程度,我会停下。”季珩耐心重复。

“哦......”这些天被工作淹没,他完全忘了这回事。一时想不出来,谢衔枝把脸埋进裤腿,闷声道:“算了,我是说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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