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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担心会扭伤,他特意扶着墙走,可还是没留神扭到了。

“嗤。”身后传来一声笑。

“!?”

笑什么!?

温乐灵的脸一下子飞满了火烧云,似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不停地爬着,拼命地想往地上钻。

闵迟一手插兜倒着走,眉稍微挑:“小向导,需要我扶您一下吗?”

温乐灵只觉心乱如麻,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不用。”,之后眼不旁视地向门外走。

看着他的背影,闵迟心里现出一抹清明,但他并未早早地下定论,驻足几分钟,小跑着追上温乐灵问:

“傅霆川有告诉过你加入小队不用帮我们做疏导吗?”

温乐灵不想动脑,开口回答:“有。”

“那就行,那与我们合作期间不能负责其他哨兵的事项呢?有说过吗?”

“......”温乐灵陷入回忆,“没有。”

“没有吗?”闵迟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发问,“没有那就改天再说。”

*

萧文野开着车,导航在一家咖啡店门前驶停后,通讯器传出一道无机质的电子音:

“检测到目标人物出现,镜头已锁定,请负责人及时查收。”

手表表盘上方紧之就投射出一个身影,男人四下环望,提防着什么,明显可见的嫌疑人气质。

三人一路跟踪这个男人直至夜深。

jurlit夜店门口,等待闵迟办理会员的时候,温乐灵困得几次耷拉头,昏昏欲睡之余,他似乎听见了萧文野说:“困成这样还能指望他活着完成任务吗?”

闵迟似乎应道:“你想过让他活着?”

但当时神志不清,温乐灵也就没当回事,进入夜店准备行动。

他的任务是诱引任务目标和自己开房,然后趁其不备用精神力将其控。

全程压根用不上萧文野和闵迟,也不知道白塔派这两人是图什么?为了添乱?为了让任务更具有挑战性?

不懂。

温乐灵坐在吧台,可能是喝得多了,脑子有些乱,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泛起醉雾,淡眉映柔眼,皮肤在灯光的直射下更显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娇艳若滴,腮边两绺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那双灵活转动的眸子,此刻罩上一层薄薄的醉意,有几分清寒锐利,几分软榻榻的朦胧。

“啪——”一下。

温乐灵正在低头整理衣襟,猝地被人拍了下屁股,他像被开水烫到似的猛地蹿起来,挡着屁股左右环顾欲抓出来是谁这么变态!

目光落在身后男人的身上,他那恍如红缨初绽的唇瓣微启,却吓得没说出话。

是任务目标!一名蜘蛛哨兵。

“来一杯青梅酒给这位美丽的小姐。”蜘蛛哨兵拉开温乐灵身边的椅子,同时几步可察地向温乐灵凑近:“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一个人吗?”

温乐灵连接上早就能够倒背如流的台词:“是呀,我好寂寞,先生~”

虽语气带波浪,但他把握得十分有度,听得人耳朵似泡在蜜里。

蜘蛛哨兵毫不自矜地笑,“是吗?”

“您这么漂亮,坐在这里竟然会没有人来搭讪?”

这个问题题库里没有,温乐灵只能笑而不语。

多亏哨兵也只顾着进攻,又说:“看来今晚在场的人眼光都不怎么样——”

“或许,这就是缘分?能让我在这里遇见你,真是我三生修来的幸事。”

肉麻...

温乐灵头皮发麻。

“不知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否愿意与我共度这春宵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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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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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项圈

“好啊~”

温乐灵眼神闪躲了下,玉手勉强半环握住哨兵抚上自己腰间,隐隐探入衣内的流氓爪子,轻轻向外推。

蜻蜓点水般,很难察觉他是打心底里抵触,倒像在玩...

欲情故纵?

有意思。

哨兵眼眸一垂一抬,单纯为繁衍任务而来的麻木心神卷起波波新奇,陡然生趣。

“我很期待。”他点了杯酒,和温乐灵碰了个杯。

“叮——”

清脆的响动落入耳畔,划破了耳边的喧闹,像突然置身在一片空旷的荒地,正值秋末黄昏,阴凉无比。

温乐灵后背凉飕飕,心里乱而空的情绪翻涌,又小酌了两口,便昏昏沉沉随着哨兵的脚步去了。

浑身软得仿佛只剩下空壳,眼皮沉甸甸坠着,温乐灵迷迷糊糊,只能从针眼细般的缝隙看周身的事物。

画面重影晃动,看得头晕,他不适地阖上眼睛,被一具力量感十足的身体抱着放在床上,软趴趴地陷入松软的被褥里。

床单触感微凉,滑腻地贴上裸露在外的腿侧,激得温乐灵倏地轻轻一抖。

有人在他上方,粗重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他颈侧。

“宝贝儿,可要好好表现哦——”猥琐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一双布着茧子的手随之携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剥离他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

冰凉的指尖掠过肩头,扯下一侧领口,大片雪白的肤肉暴露在昏昧的光影下,锁骨宛若一对打开的蝴蝶翅膀,骨窝深邃,优美易碎。

屋里静极了,衣服摩擦的悉窣声,口子崩落的声音,谁也逃不掉,一一清晰得传入耳中。

温乐灵在冷清的迷离中拼死,不安地扭动身子。

哨兵却不为所动,双手依然在温乐灵身上游走,像是在抚摸珍宝,小心翼翼。

可要是认真品味,就会发现那其中其实还恍惚有着让人作呕的品鉴——

粗糙的指肚缓慢地揉捏着温乐灵纤细柔软的腰肢,捕捉到那腰侧敏感的凹陷,恶意地擦过,又沉重碾过他平坦柔腻的小腹,一路向下,欲将探入更隐秘的地方。

温乐灵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思绪高挂在悬崖边,摇摇欲坠,徒劳地挣动,试图躲避,却被更紧地禁锢。

醉意让他的反抗犹如欲拒还迎,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泛着诱人的薄粉。

直到一丝尖锐的刺痛从颈侧传来。

不是亲吻或啃咬,而是有着一种奇异麻醉感,像许多根微小的冰针刺入了皮肤,侵蚀着他的神经,又麻又痛。

身体深处的精神力全然是本能地抵触,似有冰水淋头,温乐灵昏沉地脑海嘭地炸开白光,他猛地睁大眼睛,涣散地瞳孔急剧收缩。

压在他身上的哨兵也是一顿,霍地抬头,凶戾的目光扫向紧闭的房门,怨气地低“啧”一声:“他马的,坏老子的好事!”

什么...

温乐灵看见眼前的哨兵,有一瞬地迷茫,继而马上就感受到了萧文野和闵迟的精神力,可心头刚有几眨眼功夫的清醒,他就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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