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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第一次亲密接触,却逐渐找到了节奏。

席芝禹垂着的手不知往哪放,视线随意地落在谢陨的耳垂上,那细小闪烁的银制耳钉,莫名想要捏上一捏。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指腹堪堪擦过,便感受到炽热主动的少年,浑身不稳地抖了抖。

席芝禹的眼眸一眯。

他呼吸深重,动作有意无意地擦过耳钉,再轻捻,反复把玩,像是在转移注意力一样。

而事实上,这漫长的亲吻在持续的亲热中,变得尤其短暂,各自都喘不上气时,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谢陨并未退后,趴来肩头,下巴擦过他的衣领,如火一般的呼吸灌入肌肤。

“哥。”

谢陨小声嘀咕,“我好像对你耍流氓了。”

席芝禹听到那话,胸膛本就起伏不止,心脏顿时跳得更快。

“不是——”

谢陨仰脸堵住嘴唇,不让他往下说,额间皱着小老虎纹,显得可爱:“芝禹哥哥,我……还想亲。”

“……!”

席芝禹呼吸不稳,反手压住他的后颈,似是怕竹马体力不支,带着人双双往沙发上倒去。

扑通。

沙发上的两个少年,继续唾液治疗,持续、多次、高浓度,放纵着暧昧到了极点。

天逐渐黑了。

尚未对外开放的岛上酒店,隐于热带园林之中,设有灯火通明的花园餐厅。

其他伙伴们都在期待丰盛晚餐,尽管席芝禹与谢陨提前回酒店有一丝奇怪,但费泊桉与袁周律作为“人证”给出合理借口,无人怀疑,连晚餐也没谁想着叫他们俩。

“哎……”

袁周律按着太阳穴揉了揉,小声吐槽,“谁家好人十月份中暑啊。”

费泊桉:“那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两人看了眼手机,无非是在欣赏席芝禹发在群聊的内容,以他的身份和性格,谁能怀疑南一中大学霸会发出虚假消息。

只有袁周律和费泊桉是当事人,瞧见森林公园中的场面,各自心虚。

袁周律:“该不会是花生仔拿芝禹手机发的吧?”

费泊桉:“不清楚。”

“主要是语气学得还挺像。”

费泊桉猜测:“也有可能是陨仔真的中暑了?”

袁周律:“?”

“那你要去敲门看看?”

费泊桉虽在娱乐圈闯荡多年,但家庭背景雄厚,单纯程度不比两位当事人,摇头:“如果去了,打扰到他们了呢?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说着他脸都熟透了,还让袁周律别打歪心思,尊重两位好友的感情节奏。

袁周律在国外待的那几年,见惯了青少年间的开放生活,好奇道:“打扰什么?你说来让我听一听。”

“……”费泊桉想了想,“才刚谈呢,应该只是牵牵小手,摸摸脸吧?”

袁周律呵呵一笑:“怎么会,他俩纯得跟什么一样,应该就是找个地方聊聊天!”

费泊桉:“……”

“那晚点给他俩带夜宵过去?”

袁周律:“行吧!”

套房里。

两位单纯的少年不知亲过多少回,一人嘴角破了皮,一人缺氧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清醒了些。

但也算不上完全恢复正常,谢陨的意识不过是从梦中转变为现实世界。

他躺在床上,胸膛之下的心脏剧烈搏动,像是熬大夜拍完一场戏,累乏折腾。

但肾上腺素狂飙的体验,格外不同,令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易感期。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例如究竟怎么进入的易感期,又为何会闻到陌生的Alpha信息素。

他统统没有想法,只要闭上眼,便会浮现出无数暧昧的画面,从压着哥哥在墙壁亲吻,倒到沙发上亲,再——

不行!没办法往下胡思乱想了。

少年眼皮薄红,浑身汗涔涔,好似有蒸汽熏着似的,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还更换睡衣了?!

“?!”

什么时候换上的?!

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咔嚓断掉,谢陨没等来完整的记忆回笼,反而听到浴室里传出动静,像是有人在洗东西。

谢陨:“……”

等等。

他应该没对哥哥做奇怪的事吧?

谢陨哪里还能躺着,跌跌撞撞起了身,一看手机,竟到了晚九点。

虽不再嗜睡,滚烫的体温和易感期的症状并未退散,仅是意识有所好转罢了。

他挪往关着门的浴室,猜想里边的场面,怎么都觉着是自己强迫的竹马哥哥亲吻。

他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

还记得童年有过一次,为抢夺幼儿园的大卡车玩具,他和派派争得那叫一个头破血流。

结果谁都不服,卡车被大卸八块,谁都没得玩儿。

谢陨站在原地生闷气,袁周律躲在角落扮鬼脸画圈圈。

每当这时候,席芝禹总会赶来哄人,发挥哥哥的作用。

袁周律很好哄的,听到席芝禹说要送他一个大卡车,蹬鼻子上脸搂搂抱抱:“芝麻最好啦~”

“要给我买比小花生更大更帅气的卡车哦~”

谢陨分明也被同样的方式哄好,但袁周律打不过他,故意说些气得牙痒痒的话,令他瞬间冷下了脸。

谢陨大发雷霆:“我不要了!”

小小的席芝禹被吓到后退。

他抿着唇,葡萄般漂亮的眼眸飘忽不定,不敢再靠近弟弟。

谢陨心口揪成一团,用力握紧了拳头,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生气的,可他嘴笨不会解释。

过了会儿。

反倒是席芝禹调整好状态,默默走近,小声哄道:“小花生,可是我想送给你呀,我会给你们买同样大的卡车。”

谢陨湿润的眼眸一亮。

席芝禹温声说:“等你和派派都有了大卡车,就不会吵架了,我想你们都开心哦。”

与那双黑曜石般漂亮的眸子对视片刻。

谢陨压着醋意,心想他才不会生席芝禹的气,只是占有欲在作祟,讨厌派派非要抢走哥哥对他的感情。

正是那天,谢陨做了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情,放学不愿回家,叫哥哥陪他待在幼儿园。

夕阳西下,两个小孩子坐在台阶上,各自的管家和保镖愁坏了。

幼小且帅气的棕发崽崽噘着嘴,对那些大人视而不见,满脑子都是那句更大更帅气的卡车,对着哥哥咕哝:“我不想要一样的,可以吗?”

席芝禹摸摸脸担心地问:“要更大更帅气的吗?”

谢陨主动牵他的手,用力攥着,语气执拗:“嗯,我要哥哥送给我,更大更帅气的。”

席芝禹点了点头,那时候,他虽然是乐意的,但好像眼中覆盖着茫然。

但其实,五六岁左右的小朋友,早已清楚派派的性格,那句话也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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