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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道:“那你……自己撩起来看吧。”

“好。”

闻笑用手指捻起他的睡衣衣摆,往上撩开,露出里面的几块腹肌来。

景忆的腰腹特别紧实,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块腹肌都充满了力量,满满的男性荷尔蒙,比他在照片里看到的还要性感。

“哇!兄弟,你身材不错啊!”

他用指尖戳了戳,还挺有弹性,景忆腰腹一缩,身体轻颤,两侧的人鱼线也跟着摆动。

他强忍着,闭上了双眼,身体的愉悦告诉他,他很喜欢他的触碰。

“那你……喜欢吗?”

闻笑点点头:“喜欢啊!我都练不出你这么好看的腹肌,练腹肌好累啊,我之前本来都练了两块,后来天天坐着直播,又没了。”

“给我看看。”

“别了,我这小蛮腰你就别看了吧,没啥好看的。”

闻笑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这种身材,随便往哪一搁,都是受的身材。

服了。

不像景忆这身材,勉强可以当个攻。

景忆眼前出现闻笑的那几张女装照,说:“小蛮腰,不好看么?”

“不好看不好看。”

闻笑的掌心覆了上去,在他的腹肌上抚摸:“还是你的好看,女生都喜欢你这样的。”

景忆又发出了一声喘息,闻笑听得耳朵发热,道:“室友,你喘得好好听啊。”

真想带他上直播,他直播间里的粉丝们估计会激动疯。

景忆垂下了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低吐声:“因为,被你摸得太舒服了。”

“咳……”闻笑脸颊越来越烫,觉得这屋子里跟烤了火一样,全身都在发热。

他猛然撤回了手,放下了他的衣摆。

景忆问:“你不摸了吗?”

听那语气似乎还挺眷恋不舍。

“已经快十一点了,你还不睡觉吗?”

闻笑心想抱了几十分钟,应该可以了吧。

景忆道:“我们还没排练明天的节目。”

“对哈!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们要表演什么节目啊?”

“我找好了一首歌,你看可以吗?”

景忆拿手机播放了一首音乐,闻笑听前奏就知道是什么歌了:“可以,没问题,我会唱。”

闻笑从他身边退开:“那我们分一下词,排练一下就ok了。”

景忆在他离开后,皮肤的那种饥渴感就又回来了,道:“可以抱着排练吗?”

“哈?”

闻笑有点懵,抱着唱,不奇怪吗?

但看到景忆那双渴求的眼神后,他答应了:“来吧。”

景忆唇角一弯,将他再次抱入了怀中。

闻笑内心os:啊啊啊啊啊!这一千万不好挣啊!

两人排练了四遍,基本上就OK了,闻笑见景忆还没有放开的意思,用力“咳”了一声:“那个……已经很晚了……是不是该睡觉了?明天早上还有课呢,我怕我起不来。”

“好,晚安。”景忆终于放开了他。

“晚安晚安,明天见。”

闻笑迫不及待送他出门。

等景忆走后,他在房间里抓狂转圈,用手挠自己身上,浑身都不自在,仿佛景忆的触感还在。

“不行!我得再洗个澡!这TM根本没法睡。”

他跑去浴室里冲了个澡,才回房间里睡觉。

他关上灯,爬到了床上躺下,结果躺了半天都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景忆的身体,景忆的气味。

他又拿出手机看了一遍收款短信,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他就要有一千万了,他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

半夜,他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外面有敲门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道漆黑的人影走了进来。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道:“景忆?”

景忆走来了床边,站着不动,静静地看着他:“室友,我好难受。”

“?”

闻笑有点懵。

景忆声音清幽,像一潭古井之水:“可以抱我吗?”

不是吧?

哥们,我都睡了。

他面色为难,看景忆可怜兮兮地站在那儿,像一条大哈巴狗,心想可能是皮肤饥渴症真的很难受吧,不然景忆也不会大半夜来找他。

“那……就抱一下。”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而景忆却直接上了他的床,一道深黑色的阴影覆盖下来,景忆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

他目瞪口呆,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人:“你……?”

“可以这样抱吗?”景忆问。

闻笑把脸别向一边,道:“你快点。”

景忆抱住了他,巨大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令他喘息急促。

“摸摸我……”景忆抓起了他的一只手,带着他在自己身上抚摸。

“等等等等!”闻笑大叫了起来,“这里也要吗?”

景忆认真地点头:“嗯。”

“不对吧,这不合适吧?”

闻笑的手在抗拒,不过奈何反抗不了景忆的力量。

“我靠!兄弟……你……”

景忆俯身下来,贴着他的脸说:“这里,也渴望你的触碰。”

“这不对吧!!!!!!!”

第20章 跳舞

“哪里不对?你不想帮我治病吗?你不愿意的话,那就付违约金吧。”

闻笑满头问号:“???”

景忆在夜色中化为了一匹凶狠的狼,张开了他的锋利獠牙,一口咬了下来。

“收了我的钱,就乖乖办事,懂吗?”

“不对……这不对啊……室友!”

尽管他努力地挣扎,景忆还是如猛兽一般,撕咬着他。

“兄弟,你看清楚老子是男人啊!”

“我不要你的钱了……你放开我……”

“兄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求你了。”

他死死攥住景忆的手臂,对方的臂膀坚硬如铁,滚烫灼人,他声嘶力竭地叫喊,最后偃旗息鼓:“我要裂开了……我要裂成两半了啊啊啊啊啊!”

“景忆,我要告你谋杀室友!你等着牢底坐穿吧!”

“救命……谁来救救我?”

“救命啊……救我……”

他双瞳逐渐迷失、翻白,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像是被利刃戳穿。

……

“啊!!!!!”

他猛一下睁开眼,从床上惊坐而起,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擦了擦满头的大汗,发现房间里除了自己外没有其他人。

他低头察看自己的衣裳,睡衣还在,而且身体也没有什么被分裂的感觉。

所以刚才那个……是梦?

卧槽!他怎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

有生之年他就没做过这种离谱的梦,他竟然会梦见自己被一个男生草。

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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