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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听我解释,这个事情解释起来挺复杂的…”池野清流有些慌乱地说道。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试图组织好语言来解释这件事情。
里包恩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盯着池野清流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长话短说,这句话,我不希望再说第二次,你应该清楚我的性格。”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池野清流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池野清流当然知道里包恩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曾经亲眼见过里包恩执行任务时的果断和狠辣,只要是里包恩决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更改。所以,池野清流在面对里包恩时,从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更不敢随意欺骗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在出任务时,不小心中了一个诅咒。那个诅咒十分诡异,瞬间就让我丧失了大部分力量。我当时只想着赶紧回到这里躲一下,谁知道让阿纲知道了…他非要把我关在房间里。”池野清流说着,不自觉地抿了抿唇。他回想起沢田纲吉把他绑在床上时的情景,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那个曾经单纯可爱的小徒弟,如今却变成了一个阴湿病娇男,这巨大的转变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
里包恩听完池野清流的解释后,脸上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开口说道:“活该,让你作死。
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脑袋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有你这么骂人的吗?
里包恩你居然骂我活该!
明明是沢田纲吉把我关在房间里的,关我什么事!
池野清流有些不服气,可他刚想继续回怼里包恩的时候,脑海中却浮现出沢田纲吉之前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沢田纲吉看着他时,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那一声声质问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池野清流一下子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气球,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蠕动着双唇,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仔细想想,沢田纲吉把他绑在床上,用脚铐铐住他,这种行为确实不对。但他自己也有对不起沢田纲吉的地方。他一直隐瞒着自己的情况,更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沢田纲吉在不知道他任何消息的情况下,承受着思念的痛苦。而他却什么都不告诉沢田纲吉,让沢田纲吉在无尽的等待和猜测中煎熬。这样看来,沢田纲吉会失控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池野清流想到这里,忍不住咬了咬唇,心中充满了愧疚。他连反驳里包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里包恩见池野清流不再说话,冷哼一声,说道:“现在知道哑口无言了?刚才不是想说什么吗?怎么不说了?你也知道你自己理亏是吧?白鸟柚月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
里包恩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仿佛要把池野清流的错误全部数落出来。
池野清流: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错了。
猫猫头流泪.jpg
“嚯,也就是说,就算纲吉君想玩囚禁play也是小流自找的是吧?”白发紫眸的青年,也就是白兰,吐出这么一句话时,那语调里满是调侃的意味,他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眼前的场景当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码。
“明知道纲吉君会担心,可小流却一直都没有告诉纲吉君。”说到这里,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感慨着什么。“难怪纲吉君会黑化呢?”那语气,就好像他已经洞悉了一切因果。
此时的白兰,正坐在不远处另一侧的沙发上。那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沙发,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上还捏着一个棉花糖袋子,那袋子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他时不时地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颗棉花糖,放入口中,咀嚼的时候,嘴角还会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他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不用猜都能知道对方是来看戏的,那双眼睛里的八卦都快满得溢出来了,就像一汪被搅乱的湖水,泛起层层好奇的涟漪。
“白兰,你少说几句吧。”池野清流看着白兰那副看好戏的模样,心里就一阵来气,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你不是说尤尼找你有事儿吗?你怎么还没走?又回来做什么?”
“哎哟,我这不是没找到嘛,就回来了。”白兰被池野清流怼了一句,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他只是笑眯眯的,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却又带着一丝狡黠。他摆了摆手,那动作十分随意,仿佛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并且,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新的棉花糖,那棉花糖的包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眼。他将棉花糖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示意你们继续。他那副模样,就好像在说:“你们接着演,我就安心看戏。”
“我这不是想着等处理完再找阿纲坦白吗。”池野清流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看到里包恩那双带着凉意的眼睛,觉得还是先回答里包恩的问题比较好,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别处,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仿佛在寻找着某种安全感。脑海中回想着纲吉君一上来就把他绑在床上的场景,让他觉得既尴尬又有些不知所措。
“白鸟柚月你是不是忘记我曾经告诉过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要隐瞒,我们都是你的后盾。”里包恩突然开口,打断了池野清流和白兰之间的对话。只见里包恩的语气都变得冰冷了不少,他那原本就锐利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犀利,仿佛能看穿池野清流内心深处的想法。想必是因为池野清流的隐瞒让他很不舒服,语气都变得不爽起来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枪,恨不得掏出枪给池野清流几下,赏给他一个人体描边。
池野清流垂着脑袋,一声不吭。里包恩的确说过这种话,那时候里包恩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出来,他们会一起面对。可他总是没有实现这句话,因为他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淡,在他的心里,别人的生命永远是高于他的一切。每次遇到危险,他总是选择自己默默承受,从来不愿意让别人为他担心。因此,在很多时候,他都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他总是在受伤后,随便处理一下伤口,就又投入到新的事情中去。这让爱他的人总是在担心,每次看到他身上的新伤,大家的心里都揪成一团。
“对不起…”池野清流低着头,声音很小,仿佛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想听你这句话。”里包恩不仅不理会池野清流的道歉,反而脸色更差了。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