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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陆淙。

忙碌一天,陆淙确实也有点饿了,他想了想,拉开椅子坐下:“行,那就吃一点吧。”

孟沅于是笑起来,主动找来一双干净的筷子递给他:“吃吧,我刚吃没几口,这边,这边,还有那一块——”

他伸手点点:“我都没动过。”

陆淙看他一眼,眉梢微挑:“动了又有什么关系,好像刚才吃嘴的不是你和我一样。”

孟沅:“……”

“一定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吗?”

他表情愣愣的,耳朵尖竟然有点红,陆淙越看越觉得好玩,“害羞了?”

“?”

孟沅猛地放下筷子,移开视线笑了一声:“怎么可能。”

他抱起胳膊:“不可能。”

“我就是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陆淙追问:“觉得我不害臊?”

孟沅抿嘴,埋头戳饭:“我可没这么说。”

陆淙笑了起来,心情大好的模样。

孟沅忽而又抬起头,以一种极其单纯又充满审视的目光看向陆淙。

陆淙被他看得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怎么不记得合约里面有吃嘴子的要求?”

陆淙:“……?”

两相对视,有那么一刹那陆淙都被问住了。

他放下筷子,手搭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然后反问孟沅:“难道不是你先吃的我的嘴吗?”

嗡嗡!

手机响起来。

陆淙接了个电话后站起身。

“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他说:“你先在这里休息,之后没事不用再出去应酬了,散场我来接你。”

说完也不管孟沅听清没有,径直转身走了。

留孟沅在后面懵懵地看着他的背影。

·

孟沅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想到反驳的话,然而陆淙已经走远了。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在打嘴仗这件事上丢掉一城。

怎么总是吵不过陆淙呢?

他窝窝囊囊地坐到沙发上,窝窝囊囊地躺了下去,睡着之前都还在复盘,发誓下次脑子一定转快点,一定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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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睡了两三个小时,睡得不太踏实,醒来时头很痛。

冬天天黑得早,孟沅掀开窗帘一觉,看到外面天色几乎全黑了。

他揉着额角坐起来,胸口闷,有点想吐。

之前吃过的饭好像不太消化,闷闷地堵在心口,孟沅忍了一会儿,还是皱着眉头去了洗手间。

但没吐出来。

他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能吐出来,只让自己头晕眼花,胸口更闷。

孟沅闭眼,按住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反复几次后稍微好了些。

休息室里太闷了,待得孟沅头晕。

他给陆淙发了消息,说自己醒了,随时可以回家,然后收起手机出去透了透气。

走廊里虽然也长期开着中央空调,但比休息室里好些,孟沅慢慢走着,深呼吸几下,心里的那股恶心总算压下去了些。

走廊里空无一人,转过左前方一道窄窄的玻璃走道,就是酒店顶楼的观景平层。

从那里看夜景应该相当壮观。

孟沅加快脚步,经过墙边一只不起眼的垃圾桶。

忽的,他脚步顿住,几秒后折返回来。

垃圾桶里,赫然是那件陆淙换下的礼服。

崭新的、昂贵的、只穿过一次的西服,就这样被丢弃在垃圾桶里,成为一文不值的垃圾。

孟沅呆呆地看着,有一阵恍惚。

他把垃圾桶里的西服拿起来,袖口上的一小块灰尘几乎已经看不见了。

其实只需要轻轻掸一下就能彻底弄干净的。

但还是被整个扔掉了。

孟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出神地注视着这件衣服,像是有些茫然,有点受到冲击。

这件衣服、这只被沾上一点点灰尘的袖子,是曾经的他不吃不喝工作一整年都买不下来的。

但原来,其实是可以这么轻而易举被丢弃的。

第32章

孟沅慢吞吞往回走,忘了自己原本是打算去观景平台看夜景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手脚有点发凉,想回去喝点热水暖一暖。

走到一半,他听见了哭声。

那哭声很压抑,像是不敢被人听见,拼命忍着,又忍不住。

孟沅的脚步停住了。

他循着哭声走去,来到安全通道入口的附近,透过没合拢的金属门,看见楼梯间的转角处,一个人蹲在那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是那个侍应生。

他还穿着那身工作服,蹲在墙角,双手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

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双手叉腰漠视着,是酒店的经理。

“求您了经理,”侍应生的声音断断续续,“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家里还有……我妈妈还在住院,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经理的表情很冷:“你觉得这事儿是我能做主的吗?Andy总亲自吩咐的,我还能跟他对着干不成?除非我也不想干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侍应生泣不成声:“或者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不用您出面,我去,我自己去求Andy总!”

“行了,别死缠烂打了,”经理无奈地:“谁让你闯了那么大的祸?那是什么日子啊,大老板的婚宴!你自己做出这种事就知道这工作一定干不成了,现在赖着是想干什么?”

“可我也只是弄脏了一点点他的袖子啊……”侍应生仿佛十分不明白为什么经理对他这么无情:“大老板当时都没说什——”

经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难不成你要他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直接把你开了?那别人会怎么想他?为难你一个打工的?”

“所以他就是当面一套背后——”

“闭嘴!”经理厉声喝止:“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赶紧滚,别让我叫保安。”

孟沅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只是因为弄脏了一点袖子就要把人赶走吗?

当时不发作,甚至温柔体贴地谅解了,结果转头就把人解雇了吗?

孟沅脑子里乱乱地,头晕得有点站不稳,伸手扶住了墙。

他想起自己从前也是这样。

在一家饭店打工,那是他工作了一年的地方。

每天最早一个到,开门通风打扫卫生,晚上也是最后一个走,从没犯过错。

他干得很努力,店长说再过一个月就让他接任大堂经理的职务,那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努努力就快要混出来了。

结果最后,他只是因为上错了一盘菜,被当时的大堂经理指着鼻子一顿臭骂然后开除了。

那是一个非常寒冷的冬天,他刚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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