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9
“交手之初?”萧含章眉头微拧,依旧觉得难以置信,“那时候你一边躲霄寒的猛攻,一边还要刻阵,就不怕分心出错?”
迟声没再接话,纪云谏见状,自然地接过话头:“他做事向来稳妥,既然敢这么做,便自有把握。”
萧含章愣了愣,看了看纪云谏全然信任的模样,又看了看迟声淡漠疏离的神情,随即止住了追问:“也是,迟道友,我很期待与你正式交手的那天。”
迟声这才正眼看向他,点了点头当作回应,接着转向纪云谏,轻声道:“走吧。”
纪云谏自然地侧身与他并肩,临走前回头对萧含章道:“我们先回住处休憩了。”
萧含章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先走吧!我再去看看下一场比试!”说罢,便转身朝着赛场中央走去。
*
迟声反手落了门闩,动作利落。
纪云谏缓步上前,从身后抱住他,手臂环着他的腰腹:“今日比试,辛苦你了。”
迟声的身体瞬间软下来,方才赛场的淡漠尽数消融:“待到明日比试结束,第一轮比试就结束了,那时候我来替你布法移丹好不好?”他转过身,回头仰看着纪云谏,神色是只有纪云谏能见到的温顺。
纪云谏指尖一寸寸抚摩过迟声腰间的软肉:“小迟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迟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纪云谏箍得更紧:“没有。”
“没有?”纪云谏轻轻重复了一遍,“那你比试时受的伤,为何不愿让我细看?”
纪云谏继续说着,每一句都精准戳中迟声刻意掩饰的破绽:“你本是轻易不愿展露底牌的人,可今日偏偏选择以退为进、分心布阵,若不是有必须速战速决的理由,绝不会冒这种险。”
迟声哪里还听得进他说的什么,他声音发紧,忍不住往纪云谏怀里缩了缩,姿态全然顺从:“没什么,很快就能……啊……”
话音未落,纪云谏的吻便落了下来,舌尖舔舐着他敏感的肌肤。一只手往上滑,掌心贴上了温热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调转了方向。
迟声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理智在熟悉的温柔与侵略性中逐渐崩塌。他抬手勾住纪云谏的脖颈,仰头承受着他的吻,全然将自己交付了出去。
纪云谏将他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指尖划过他胸前一道极深的未愈伤痕,那是反复取精血时留下的印记,他俯身咬着迟声的肩头,右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告诉我,到底瞒着我什么?”
快感与隐秘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迟声浑身绷紧,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呼吸骤然急促,却被纪云谏牢牢控制着,动弹不得。
“是这样吗?”纪云谏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目光落在迟声涣散的眼睫上,像是像在品尝一道稀世的珍馐、描摹一张空白的素纸,或者是掌控一场未烬的燎原之火,“还是……这样?”
迟声死死攥紧了被褥,涎水已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下,纪云谏温热的舌尖循着那水渍一路舔舐而上,从下颌到唇角,将他的下半张脸浸得濡湿又脏乱,末了才抵着他泛红的唇角,化作一声低哑的喟叹:“坏孩子。”
偏偏在临界的边缘被止住,迟声的理智在不上不下的煎熬里摇摇欲坠,他眼底泛起水光,硬生生将那素来冷硬的脸,晕染出几分潮粉的媚色。
纪云谏见他眼睫颤得厉害,几乎要翻白,才松了几分力气,桎梏一松,涎丝也颤巍巍滑落。纪云谏复又拢紧:“小迟乖,把瞒着我的事说出来,我就遂了你的意,好不好?”
迟声所有的防备都轰然崩塌,情迷意乱间,那句话脱口而出:“妖丹……要用精血温养……”
第81章 婚约
纪云谏的动作停住,像被惊雷劈中般,整个人都定在原地。
迟声也愣住了,情潮浸染的茫然还未来得及散去,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在纪云谏直愣愣的目光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地发抖。他下意识地覆上纪云谏僵硬的手,声音带着哀求:“公子再帮帮小迟……”
纪云谏眼眶发酸,那酸意一路蔓延,浸透了平日里锐利的眸光,蒙上一层湿漉漉的痛苦。他没停太久,僵硬的手指又动了起来,不留方才刻意的掌控与试探,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向迟声袭来。
纪云谏的身体和灵魂仿佛被剖成了割裂的两半。
一半沉在这方寸之间,近乎急切地将迟声变成一块将化未化的、任人揉捏的糖。他凝视着那绷得笔直的小腿,凝视着那无意识滴落的泪滴,凝视着糖块是如何失了坚挺的外壳、变成一汪甜腻的春水。
而另一半却凌空悬着,清醒地将过往种种串在了一处。那些他不愿承认的、痛苦的、失意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情绪,此时仿佛化成了利刃,将他的神魂搅得支离破碎。
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迟声脸上。
在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前,纪云谏已经俯身,指腹堪堪擦过他颊边那点湿痕,随即薄唇循着温热的肌肤一路下移,径直掠过颈侧凸起的骨节。
吻细密地落下,最初极轻,像是一片雪,很快就被近在咫尺间的心跳震碎了、融化了,像是要把整个人都一并吮进自己的骨肉里。
迟声的手指隐在纪云谏发间,他已做不出更多的反应,只能凭着本能的驱使,连带着脖颈都绷成一条挺阔的弧线。
纪云谏怎么做都是对的,因为迟声的意识早已先于身体将自己的掌控权心甘情愿地拱手相让。
待到那可怜的皮肉被叼着吮着,突兀地红肿起来,纪云谏才抬眼,自下而上地对上迟声半阖的眸子:“我宁肯一辈子做个废人,也不需要你用损耗自身的法子来换我的灵力。对我来说,你比这些都重要。”
迟声本已接近脱了水,软绵绵地陷在被褥中,听到这话,又不觉颤巍巍地抖了抖。
纪云谏抬手拭去他眼角残存的湿痕,正要起身取来温水替迟声擦拭身体,迟声却忽然动了动,眼睛掀开一条缝,迷蒙的目光锁住他。
“就这一次,听我的好不好?”迟声微微偏过头,唇瓣蹭过纪云谏的掌心,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讨好,“妖丹已经养好了,此时若是半途而废,反而辜负了我先前的损耗。”
纪云谏反复揉捏着迟声送到手边的唇瓣,指腹碾过柔软的唇肉,直到薄唇变得艳红肿胀,几乎看不出原本锋利的轮廓。他心中既闷着疼惜,又迸发了一股连自己都唾弃的扭曲情绪。
他的前路如今一片晦暗,可迟声不一样,一身灵气未被磋磨,假以时日,注定是要扶摇直上。若是自己一辈子都是废人,迟声会不会永远留在他身边?会不会因着连年的恩情,被牢牢绑在自己这摊烂泥上?
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一遍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