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
畅快,如今想来,也是怕自己耽误了修炼时间,没法在宗门大比上夺得头筹。
但迟声却没了初闻时的茫然,反而多出了一层新的解读,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自己按照纪云谏规划的路线走下去,他就不会离开呢?
既然他对自己有所求,那索取些回报也是情理之中。
纪云谏一心引着迟声往正道上走,偏偏在最复杂的感情上也是一知半解,只能任迟声自己琢磨。
“甜吗?”迟声转了话锋,目光落在了红薯上。
纪云谏手又往前伸了点:“小迟,你今日并非全盛状态,没有打过含章实属正常,不必放在心上。”
迟声听到打不过这种话就觉烦躁,若不是路上耗费了太多精力,谁输谁赢都说不准。他擎住纪云谏的手,不让他退开:“我手酸。”
明明握着自己手腕时格外有力,何来的酸痛一说?纪云谏轻而易举地解出了他言中之意,将自己没动过的那边递到他嘴旁:“是怕脏了手吧?”
迟声偏就着他咬过的痕迹咬了一口,眸子定在纪云谏脸上:“甜的。”
回答虽牛头不对马嘴,但是迟声看起来心情好像好了不少,竟然是因为馋了吗?纪云谏觉得好笑,将剩余的外皮细心去了,送到迟声嘴边。
迟声却伸手钩住了纪云谏的脖子:“公子不吃吗?”
“我在外面已经尝过……”
没等他反应过来,迟声已倾身上前,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迟声衣服只是随意披着,并未严丝合缝地穿上,纪云谏转开视线,红薯固执地举在半空中,也算是起到了个阻隔的作用。
迟声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按下去,红薯随之落到地上,孤零零地在泥地上滚了一圈。
如果想要推开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身体往往比意识诚实的多。什么系统、什么任务都被纪云谏抛在了脑后,眼前只有迟声越来越近的脸。
本来他心中就有愧疚:自己仗着迟声是主角,笃定若他真遇到危险,系统一定会及时给自己提示,从而怀着无所谓的态度。然而当迟声满身伤口站在自己身前的时候,才清晰地意识到,系统是个非必要不现身的死物,可迟声却是活生生的人。
这念头一出来,他心中不免升起了几分补偿的念头。
唇瓣贴紧的那一瞬间,纪云谏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对迟声的渴望,并不比他对自己的要少。
迟声比上次熟练了许多,舌尖在唇齿间厮磨了许久,见纪云谏仍学不会启唇,才微微退开,但仍是近到呼吸交缠。他温热的气息拂在纪云谏唇上:“就这一回,好不好?”每说出一个字,唇瓣就轻轻擦过一次,既像是无意,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纪云谏避开迟声背上新愈合的伤口,搂住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按进了自己怀里。他骨子里并不是甘愿被动的性格,却并未急着深入,只是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反复碾压,仿佛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待到迟声终于忍耐不住,重重咬上来催促时,纪云谏才加深了这个吻,强势地撬开身下人的齿关。
甜的,软的。
一阵酥麻的感觉自唇舌间窜起,瞬身传遍了全身,两人俱是一怔,却谁都没有后退。一时间,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和旖旎的亲吻声。
他们睁着眼在咫尺间对视,眼神中没有丝毫退让,反而充斥着想要确认彼此心意的、无声的较量,像两头不服输的野兽用自己的气息来标记领地。
这分明是自己想要的,迟声却犹觉不够,唇舌交缠间,他的手不安分地解开纪云谏的外衣,自己的衣襟也早已大开,露出很适合留下痕迹的肩颈。
纪云谏骤然回过神来,无论如何,不应该在此处。应当是在温暖、无人打扰的安全处所,而不是这种阴冷潮湿、随时有人闯入的山洞中。
这样想着,萧含章的脚步声竟也响起,纪云谏忙掀起被子,将迟声包得严严实实。
待到萧含章在山洞另一侧躺下,二人都未曾平静下来。
纪云谏是最不平静的那个,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情感。越是认清这一点,他越觉得呼吸都变得格外灼热。
“迟声。”纪云谏将迟声的手牵着放到自己的胸膛上,以灵识对他传音。
纪云谏鲜少用这个称呼唤自己,除了自己惹他生气时,迟声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嗯?”
“我反悔了。”
迟声心本还悬在半空,闻言像片羽毛般轻轻落了下去。自己无论多么主动,好像都换不回一个好的结果,这回又是因为什么呢?自己哪里没做好呢?因为萧含章来了吗?因为自己修行太慢了吗?没有达到他的期待吗?
掌下几寸处就是纪云谏的心跳,迟声的指尖被连带着轻微震动。
“不要一个月了,”掌下的心跳仿佛加重了些,又好像漏了一拍,话停在了此处,迟声闭上眼,等着纪云谏的下一句宣判——
“迟声,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吧。”
第51章 遇袭
迟声闻言,骤然睁开双眼,面前还是那黑压压的山洞顶,掌心仍紧贴着纪云谏温热的胸膛,他这才确信自己并非在梦中。
他偏头看向纪云谏,唇上仍留着方才过电般的触感。
纪云谏将此话说出口后,恍然觉得压在心头的桩桩件件都迎刃而解,关于系统和生存的顾虑,被充盈的满足感所驱逐。
若要完成任务,那便尽力去做;若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那便想方设法去寻系统的短处。不管如何,两个人总归比一个人走的要顺利得多。
察觉到迟声胶着的目光,纪云谏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牵手的力道轻轻一带,将他拉进了自己怀里。熟悉的体温和过去的数个夜晚无异,却又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安稳。
迟声意欲开口追问,嘴唇却被纪云谏微冷的手指抵住,他顺着目光看去,才想起萧含章还在山洞里。他用犬齿在那指腹轻轻咬了一口,才转以灵识传音:“公子,你刚才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那力道不大,仿佛在调情般。往日怎么没发现迟声这么爱咬人,纪云谏捏住他的下巴,示意他松开嘴。
迟声却不退让,柔软的舌尖裹住手指上被咬出的凹陷处,没用灵识,反而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吐字:“公子还没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指被温柔地舔舐着,带着口腔里特有的湿润滑腻,纪云谏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他抽出手指,在那淡粉色的下唇上涂抹出一层淋漓水光:“就是道侣仪式也在一处的意思。”
迟声像是被炭火点着了一般,整张脸热得通红,“道侣仪式”四个字在灵识中反复打转,将思绪搅成一团乱麻。他涌出一股莫名的燥意,恨不得立刻将山洞的顶掀开,在无人的林中练个十几套剑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