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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并未指出阵法蹊跷之处,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不过是雕虫小技,并非寻法之术。明宣长老,按宗门律条,欺上瞒下者,该如何判罚?”

“换作寒冰池,禁闭半个月。”

纪云谏脸色大变,这样一来秘境必然是去不了,连宗门大比都未必能赶上。

迟声不知任务之急切,心下考虑的全是公子本就畏寒,如何能在那寒冰池中待上半个月,忙急声道:“不知长老为何说我的法阵并非寻灵之术?”

明衍不语,明宣则呵退了殿外看热闹的众人,对迟声道:“长老之决断,哪里轮得到你来置喙。若再狡辩一句,禁闭时间延长至一个月。”

迟声加重了语气:“此事全然是迟声一人所为,和公子……和纪师兄毫无关系,为何要连着他一起罚?”

明宣冷哼一声:“你莫非真以为我们不知,当初是谁将你破格送进宗里?纪云谏既引你入宗门,你今日行径不端,他自然难辞其咎。”说着转向纪云谏:“别以为你是峰主之子,就可以罔顾宗法,就算是你父亲在此,也得听从众长老所判决。”

*

待行到无人处,曲承礼开口,语气中听不出是喜是怒:“说吧,为何如此行事。”

曲述揣摩其心意,曲承礼面上虽不显,心中对那纪云谏必然是嫉恨交加的。修行这条路上最恨的就是天赋异禀之人,仿佛只要有一个天之骄子出现,其他人都成了那混珠的鱼目:“我听说他俩竟也打算去栖凤山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之在京城时,那姓纪的还和楚师妹有所牵扯,他俩分明早已解除了婚约,却仍缠着师妹不放。”

听完此言,曲承礼绝口不提秘境之事:“既是如此,替师妹教训他一番也并无不妥。”

另一边,迟声正在和执法弟子据理力争:“我们是一同犯错,为何要分开禁闭?”

弟子目光瞥向一旁的二位长老,明衍目光落到二人身上:“一起禁闭倒也不是不行。如今众人都散了,你来和我说说,那阵法是从何处习来?”

第43章 眼眸吻

迟声听了此话也已冷静下来,明衍既如此发问,说明他知晓法决并非虚妄,心中也有了怀疑。但他仍不解为何明衍要等到众人散去后,才单独发问。他带着几分谨慎道:“明衍长老,此法决确实是徒弟自行修炼所得,未有他人指导。”

明衍淡淡地捋了一把胡子,语气淡然:“早些年曾听说在一些不入流的门派内,流传着一种法决,可以凭借阵法中灵力残余的气息,逆推出施法之人的痕迹。”

迟声见他已将事情推算得八九不离十,不由得心头一紧:“弟子未曾听说过此说法。”

二人对谈之间,纪云谏心中已有了数种揣测。若是明衍真想以此来做文章,以他的修为和实力,根本无需动用宗门力量,对付迟声和碾碎只蝼蚁没什么区别。但他方才在众人面前不问,反倒寻了个由头将二人送去禁闭。这般反常之举,背后必然藏着其他的心思。

然而纪云谏思来想去,也不知如何猜测更为合理。骤然,一个念头浮现——难道是明衍长老对这法决本身也起了兴趣,所以想习得此术?

明衍是宗内少有的符药双修,对研究奇门诡术颇感兴趣。这个猜测虽然荒唐,但也并非全无可能。

明衍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仍不紧不慢地捏着胡须,半晌才不知是何缘故松了口:“你们师兄弟倒是情谊颇深,既如此那便一起关禁闭。待禁闭结束后,迟声你来寻我一趟。”明宣在一旁还欲说些什么,明衍已吩咐行事弟子将二人带下去。

看着迟声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是他吗?明衍暗自思忖。

纪云谏还是第一次被关禁闭,宗门惩戒之地共有两处,一处在宗内人迹罕至的偏峰上,而另一处则是远在极寒北渊的寒冰池。

寒冰池并非寻常惩戒之地,若说普通禁闭相当于变相的闭关,寒冰池则是彻头彻尾的刑罚。此处终年酷寒,靠近妖族封印所在,灵力极其稀薄,别说是修炼,就连灵力极高的修士在那冰窟内也难待上半个月。是以,往往只有严重违反宗规的人才会被遣往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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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寒冰池,必须通过传送阵法。阵旁寒风凛凛,仿佛是那北境的风透过数十万里刮了过来。一旁有数位弟子负责检查二人的锦囊:“按宗规,进入寒冰池者只许留下佩剑,灵药一瓶,灵石百颗。”

纪云谏还未发一言,一旁的迟声却主动上前,往日总是不拘于礼节的他此时竟对几位弟子行了个礼:“可否通融一下,带几件御寒的衣物。”

那透骨的严寒,哪里是寻常衣物所能抵御的,纪云谏看着迟声一向笔直的脊梁躬了下去,心知晓他是为了自己着想。若是之前行事有这样谨慎,二人也不会落到关禁闭的地步,纪云谏暗自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从锦囊中取出数颗灵石分给弟子:“只取几件寻常衣物,并非法器,不违反规矩。”

听了此话,弟子收下灵石,将锦囊交还二人,盯着他们取出件大氅披上后,不待多言便收回锦囊,直接启动了法阵。

阵法亮起,二人只觉一阵晕眩,距离越远,穿梭时的反应越强烈。

迟声伸手握住了纪云谏的指尖。他心中十分自责,今日之事,一是让他知道了寻仇要避开人流密集处,否则有理也变成了没理;二是让他明白了什么狗屁宗规,全然凭长老随口的说辞,没个定数;三是若自己实力够强,也不至于处处受人牵制。

纪云谏心中则是另有计较:迟声自修行以来,一路顺风顺水,素来信奉实力为上,不肯在为人处事上多作揣摩,如今总算是栽了个跟头。他手指一勾,反将迟声的手紧紧包进掌心,好在此次过错算不上严重,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让他好好反省。

二人从小的境遇本就天差地别,思考方式也相差甚远,这样一来,所得出的结论自然是彻头彻尾的南辕北辙。

缓过神时,周身的寒意已顺着肌肤往深处钻,几乎是立时,纪云谏就打了个寒战。他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人为开凿成的冰窟,抬头望不见天,更别说太阳。不知是何处的光源,光线经满壁的冰雪映照,刺得双眼生疼。

这也是寒冰池令人闻之色变的缘由之一:冰窟内没有日夜之分,加之不许携带计时法器,不出一日,作息就会混乱,心神也将随之紊乱不得安宁。

霜寂许久未曾回过北渊,此时正微微震颤,连带着玄溟也有几分兴奋,时而悬起时而落下。

迟声周身却升腾出股说不出的熟悉感,他竟几乎没费任何力气就适应了那稀薄的灵气,甚至能熟练地调入体内、为己所用。

他顾不上仔细琢磨缘由,一手掌心燃起簇跳动的火焰,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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