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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痛不痒的点数,当即回道:“可以。”
那道浅白色的半透明光幕再次展开,纪云谏神念一动,一本残卷就跃然眼前:
品名:古诀(下卷)。
文案:天品传承阵法,分作两卷,上下相合方能显现。
兑换积分:100点。
竟还需上下两卷相合,纪云谏有些犹豫,然这世间天品功法几乎是寥寥无几,若是迟声可以习得,那对修行必然大有裨益,距离成为这修仙界第一人的终极目标也是近了一大步。
在他和系统互相算计的这段时间里,迟声已拉着他出了铺子。虽然没有寻到合适的功法,但他心中十分雀跃——公子将自己的事看的如此之重,远超过了普通手足的范畴,会不会公子对自己……也是那种情感呢?他暗自给自己鼓了劲,就今晚吧,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纪云谏权衡了一番终于下定了决心,先在此处将上卷购得,待到有积分结余时再找系统兑换下卷。他顿住脚步:“小迟,我们回去。”
“啊?”迟声正沉浸在计划里,听闻此言怔愣了一下,就算将二人抵押在那处也凑不出五千上品灵石:“公子,那是本无字天书,你买下来我也无法参悟。”
纪云谏已领着他往回走:“我自有办法,你手上有多少灵石?”
迟声取出锦囊,将这些年存下的灵石清点了一番。虽然自己接的历练任务不少,但是练习法阵时消耗的也颇多,半晌他才干巴巴地开口:“我手上不过八十余块。”
纪云谏点了点头,心下有了盘算:“够了,等会还需借你一物相用。”
迟声听了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手上还有什么珍贵之物吗?
他们又走回铺子中,男子斜倚在椅上,见二人身影出现在门口,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容:“怎么?终究是放不下那卷阵法?我早说过,二位与它是有缘之人。”
纪云谏颔首:“确实有缘,若我等诚心相购,最低多少灵石?”
男子脸色未变:“你既然想买,肯定是知晓其中奥妙所在。五千灵石,多了还是少了?”
纪云谏已经想好了说辞:“这古籍在前辈手上三百余年,边角都已经磨损至此,却仍未参悟,可以说是和废纸无异。修道二字,最靠缘法,既然前辈与之无缘,恰逢我们心诚,若肯折价相卖,也算是赠了道机缘。你说是也不是?”
男子微微眯起了眼,他沉眸思忖了片刻:“你姓甚名谁,来自何处?”
纪云谏知他心中已经有所动摇,于是报上名讳:“天隐宗,纪云谏。家母出身炼器宗世家,今日若结了此缘,他日阁下若需炼制法器,只需报上我的名号,必当尽力相助。”
男子将名字暗暗记下:“你能拿出多少灵石?”
纪云谏从锦囊中取出一物:“两千灵石,加上此物,可否相抵?”
迟声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当初在归墟秘境中斩获的狼首灵核。当时从秘境出来之后,自己觉得公子出力最多反倒一无所得,想将空间灵宝赠予公子,他却说灵宝已滴血认主;想将传承剑法传授给他,他也以自己已自创霜寂剑法为由拒绝。最后只剩那头狼灵核,他找不到理由相拒,加上自己执意,只好收下。
此时已过去了近三年,纪云谏不仅没将它炼化,反而仍将它视作自己的所有物。迟声心中百感交集,既有难言的感动,又夹杂着挥之不去的怅然——自己身无长物,无以为报公子,反而屡屡受他庇佑照拂。
男子接过灵核仔细探查了一番,这是秘境内千年灵兽的灵核,内蕴含的天地灵力和大道法则远非如今的灵石所能比拟。更难得的是,灵核为风属性,与自己的灵根暗合,可谓是可遇不可求。自己本就卡在化神期瓶颈许久,若能炼化,就算无法突破,至少也能涨一个小位阶。
他心中暗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假模假样地犹豫了几息,才将残卷从锦囊中取出来:“既然小友真心相求,那在下便也忍痛割爱一次,就当作是做了善事。”
纪云谏接过古诀,示意迟声收下:“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男子也将灵核收进锦囊中,脸上带上抹笑意:“海无衍。”
纪云谏也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海前辈,我手上暂时只有一千灵石,既然交易已成,其余一千便先欠着,三月内必定结清。前辈意下如何?”
海无衍笑意僵在了脸上,捋着胡子的手也蓦然顿住,静了半晌,他复又仰头朗声大笑:“果真是后生可畏啊……没想到我海无衍也有被戏弄的一天。”
纪云谏便知他是同意了,他将一千灵石取出,再用灵力写了张书契,并着自己的传声符一起奉上:“云谏绝无戏弄之意,只不过身上灵石实在不足。灵契和传声符都在此处,前辈若是急需用灵石,可以提前联系我。”
海无衍将诸物尽数收下,随即也取出枚自己的传声符给了他。
双方达成了一致,纪云谏正打算离开,目光却落在脚边一卷随意放置的古籍上,书名曰《九玄纪事》。他心意一动,将其拾起来略翻了翻,果然见了顾九玄和云虚子二人的名字。
早些年在归墟之内听闻丹田置换之事后,他一直念念不忘:“海前辈,这本书如何卖?”
“不过是本野史,你若是喜欢,便拿去当了添头。”海无衍只瞥了一眼,也不甚在意。
纪云谏见迟声还捧着古诀,似乎想把它盯出个洞来,顺手便将这本书也递给他:“一并收起来吧,日后说不定有能用到之处。”
迟声这才将两本书都收起来,锦囊里空空如也,一块灵石也没了。他暗自下定决心,等自己回宗后一定要拼命接任务做历练,不能再让公子为自己花一分钱。公子家世好实力强,各方面都是人中龙凤,自己若再不努力些,如何才能配得上他。
从阁内出来后,天色已经大暗,纪云谏向迟声说了自己从茶楼中打探来的消息:明日便是淮阳王妃的生辰,晚上将于王府中设宴,是潜入探查的最好时机。
迟声点点头表示明白,他仍沉浸在一贫如洗的悲痛和奋发图强的决心里无法自拔。
*
回了客栈便是二人的休息时间。
客房内侧间便有浴桶,只隔了两道屏风,迟声先进去洗浴。
纪云谏想起那本顾九玄传记,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记载丹田置换相关的事宜,他提高声音唤道:“小迟,锦囊你收在了何处,我想取下午那卷古籍一看。”
迟声正挑选着合适香味的澡豆,公子平时不喜欢太浓的花香,这款松香的似乎正好……听到纪云谏的声音隔着水雾传过来,他头也没抬一下就回道:“挂在第一道屏风处。”
迟声的锦囊向来对纪云谏不设防,纪云谏探了几分灵力进去,一下便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