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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只是平静地站在台上,缓缓收回灵力,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异象与他无关。唯有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深处,一道锐利光芒一闪而逝。】

纪云谏一目十行扫完原文片段,只觉得像是上天开的玩笑:“你确定找对了话本吗?”

【是的。】

“那迟声怎么从神品雷灵根变成了地品杂灵根?”

系统顾左右而言他:【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请保持冷静。现在为宿主打开兑换商店权限。】

说罢,一道浅白色的半透明光幕在纪云谏面前展开,上面展列着无数的天材地宝。每一件宝物下方,都悬浮着几行墨色小字,标注着名称、功效以及兑换积分。

纪云谏本想继续追问下去,然而目光忽然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定在了光幕最上方。在那里,一张符箓静静地悬浮着。符纸上勾画着着暗红色的玄奥符文,散发出迷人温暖的光芒。

三个古朴篆字清晰地标注在符箓下方:续命符。

功效:延长寿命。

兑换积分:一百点。

“一百点……”纪云谏眉头微皱,他记得系统给出的奖励积分是五千点,下意识问道:“一张续命符可以维持多久?”

系统回复:【一天。】

续命符的光芒在纪云谏眼里也黯淡了几分:“那我最多只能兑换五十天?”

【从目前的积分来看是这样的,后续会随机触发其余任务。】

纪云谏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极其缓慢地从那续命符上移开视线。

光幕仍在无声地上滑。琳琅满目的法宝不断地掠过,昆仑神草、千机变、神兵……每一件都足以令天下修士疯狂,在他眼里却如鸡肋般食之无味。

纪云谏眼神有些执拗地盯着光幕,声音干涩沙哑:“有没有可以让我重新修炼的法宝?”

【宿主丹田尽碎,理论上是不可以的。但……】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纪云谏的心脏也随之骤然缩紧:“但什么?”

第14章 结丹

去寻迟声的路上,纪云谏仍在反复琢磨系统提供的方案。

他终于弄清,自己短命的根源是灵脉的先天不足,就算不修炼也无法活过二十岁;而如今无法修炼,则是因为结丹时,灵力冲碎了丹田,导致体内缺乏了容纳灵气的容器。

若能修复灵脉,便能摆脱短命的宿命;若在此基础上再修复丹田,便能重新修炼。

续命符可暂时压制住灵脉的燃眉之急,让他多活些时日;而若用五千积分兑换与系统结契的机会,系统便能将部分高维能量转化为容器,嵌入他体内的灵气循环,替代损毁的丹田,彻底解决无法容纳灵气的症结。

可这契约一旦签订,便是深度绑定,若日后强行切断联系,轻则修为尽失,重则灵魂崩溃。

这份未知的共生关系让纪云谏一时有些难以抉择,是用继续换续命以苟延残喘,还是孤注一掷与系统绑定?

待到他找到迟声时,迟声正独自蜷坐在原本的位置处。他身上的内伤已被治愈,只余下几处皮外伤。一名医修走近,正要替他包扎,他却从喉间挤出几声压抑的闷响,猛地躲开他人的触碰,显而易见的抗拒之极。

待到来人退开,迟声才将自己脱了臼的右腕举在眼前,不带情绪地审视片刻。他极轻地笑了一下,连纪云谏也离开了,想来也是,烂泥里长出来的草凭什么去肖想那天上月?

那为什么,要给自己念想呢?

倏地,他左手拇指卡在右腕部骤然发力,错骨复位的瞬间,响起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短促的摩擦音。迟声连一丝呻吟都没有发出,唯那被死咬住的下唇透着死寂的白。

他眼里的笑意并未散去,而是随着疼痛的加剧愈发浓烈。

“小迟?”

纪云谏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他见了这一幕,心中疑惑又担忧:“……不疼么?”

迟声浑身一僵,他猛地回头,脸上的阴鸷甚至来不及散去,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纪云谏眼前。

他意识到不妥,浓密的睫毛飞快地扑闪了几下,眉梢眼角刻意舒展开来,几乎是同时,紧抿着的唇角便微微地向上弯起:“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从心头掠过,纪云谏只当是迟声落败后心中仍有不服:“入门之事已经解决了,你会挂名在我一个旧友门下,仅有师徒之名,其余方面并无限制。”说着又从怀里取出了几张传声符:“以后你就在此处修行,不用再回纪府了。若是遇上难处,可以随时通过传声符联系我。”

迟声嘴角古怪地向上扬着,笑意没能蔓延到眼睛深处。那双碧绿的眸子仿佛蒙着一层薄雾,掩住内里的眷恋与一丝惶然。他只与纪云谏对视了一眼,便迅速移开了视线,伸手接过传声符:“好。”

他将那叠传声符仔细对折起来,棱角压得平直服帖。正欲收进怀里时,目光却触及衣襟上那片半干涸的深褐血污,他手指悬停在衣襟上方几寸,符纸尖锐的棱角硌着掌心,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纪云谏心中本有些不舍,见迟声这幅模样,便将传声符接了回来:“还能走动吗?左右我也无事,带你去领一下入门传度箓。”

迟声将那只刚复位的右腕往前递了递,五指张开又缓缓握拢,仿佛要展示给他看自己如今已经无恙,唇角的弧度终于真切地舒展开来:“公子我们走吧。”

纪云谏领着迟声来到了灵枢殿,新入门的弟子可以凭借考核时的玉佩在此领取一套入门传度箓。

外门弟子可领取流云广袖道袍一件、岫玉身份令牌一枚、低级辟谷丹一瓶、低级储物锦囊一个,下品法器佩剑一把。

内门弟子则可领取青冰莲纹流云广袖道袍一件、墨玉身份令牌一枚,中级培元丹一瓶,中级储物锦囊一个,筑基心法玉简一册,下品灵器佩剑一把。

迟声依着纪云谏的引导,指尖翻飞掐出一个法诀,只见他周身白光一闪,染血的旧衣转瞬便化作一袭素白的道袍。他宽袖垂落,腰间缀着令牌和锦囊。

随即,迟声将一缕精纯灵力凌空注入令牌,那令牌表面幽光阵阵,缓缓浮现出“迟声”二字。 W?a?n?g?阯?F?a?B?u?y?e?i???????ε?n???????Ⅱ?5???????M

纪云谏拿起那柄佩剑,剑鞘由最寻常的梧桐木制成,剑身显露出一种沉滞的灰铁色,刃口虽打磨得齐整,却无雪亮寒芒。他温声道:“这剑寻常了些,你先暂用着。待过些时日,我去母亲那里替你挑柄合意的。”

迟声点点头,纪云谏便又重新取出了传声符,放到迟声手中:“我就先走了,传声符随时都可以用。”

迟声目光落在公子转身扬起的袍角上,低声道“公子,我再送你一程吧。”

纪云谏脚步未停,只微微侧过半张脸,声音温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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