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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开放传输,请列席诸位做好准备。”
随着记录员字句分明的通告声,一道淡紫色、从中央高台上投映而出的光芒很快铺陈开来,片刻后,被光芒笼罩的整间会议大?厅的装饰已经彻底更变为了宇宙法庭的模样。
苏和放在椅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久违地感到?了些许的紧张与不安。
她紧绷着脸,接着发觉身侧的金发律师在注视着自?己,便?转头看去。而对方这?时候却淡淡地移开了视线,看上去没有?交谈的意思。
苏和记得她是叫作詹妮.奎茵,昨天魏玟出言建议选择她,而塔尼亚亲自?去落实了这?件事。
几分钟后,庭审正式开始了。
塔尼亚作为一号原告人,在法官陈述完案情大?致内容后,第一个开口进行了陈述。
她做了充分的准备,本人的心理素质更是稳如泰山,叙述的全程口齿清晰、条理分明、详略有?当,并?提供了写有?调令的X号文件,以及由小李等警官提供的执法记录仪录像作为自?己接到?官方任务后遭受同僚迫害的证据。
在这?一段的叙述后,塔尼亚当庭表示她以此控告地底城荣誉军区长程永上将,以及联邦督导组、文件下达署等一应涉及此事的所有?官员。
在她进行这?段叙述的过程中,下方的陪审团中已经有?了些低低的吸气和议论声。
“这?样的事……”
随后,塔尼亚又提出,自?己认为他们在地表时遭遇的向自?己等同僚痛下杀手的“任务执行小队”来自?于科学部,并?表示她自?己曾在对抗中不幸被捕,被迫接受了不法改造,最后在另一名曾隶属于科学部好心改造人的帮助下才得以成功逃脱。
“另一名曾隶属于科学部提供了帮助的好心改造人”A9:“……”
“对。”她懒洋洋地举起了手,在端坐在被告席上的阿尔伯特一眨不眨的凝视之?中面不改色地说:“我是联邦A系列改造人,编号A9,我的档案诸位可以自?行前往科学部备案中调取查阅。对,我作证塔尼亚女士被他们抓去改造了,没问题,就是科学部干的,就是此刻被告席位里坐着那位,阿尔伯特研究员干的。”
阿尔伯特的影像稳稳地坐在座椅里,听?到?她这?些话时不怒反笑,神情微妙地盯着A9,像是听?到?了什么格外有?趣或是荒谬的内容。
这?时,被告席旁坐着棕头发微胖的女律师此时敲击了一下发言按钮,在得到?法官允许后开口提出道:“众所周知,改造人在接受改造后,将存在着神智异常、情绪反复等一系列严重副作用,这?一点在早年推出X号改造人时由马克.里夫特级研究员对公众做出过说明。因此,我方认为,改造人A9的证言不应当被法庭采信。”
在她说话时,苏和一方的辩护律师詹妮.奎茵坐在座椅里,面对这?一幕一言不发,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于是在经过法庭短暂的讨论后,A9的证言最终不被采纳。 W?a?n?g?址?f?a?布?y?e?í????ü?w???n????0????5????????
塔尼亚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她又提出,自?己已经是一名改造人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她表示她客观上有?着正当且固定的职业,任职于联邦军部,且前程可观,不可能主动接受科学部的人体?改造。她自?己本身,就已经是一份对于这?一指控的实质证据。
这?时,詹妮.奎茵终于选择了开口。
她当庭补充表示,改造人技术是独属于联邦科学部的秘密技术,理论上绝对不存在外泄的可能性,如果科学部方拿不出塔尼亚志愿参与改造的证据,那么这?项非法改造罪名应当成立。
一阵唇枪舌战后,坐在被告席上的阿尔伯特忽然举起了手。他脸上带着彬彬有?礼的笑容,面对着众人说道:“尊敬的法官、陪审团,面对这?项严厉的指控,我只能说,我本人实在是不知情。这?是否是出自?我们科学部内部的某位研究员的某种违规操作呢?我现在实在是也不得而知。但,如对方指控所说,目前塔尼亚女士不幸的遭遇确实是客观存在的。对此呢,我们科学部,一定积极承担责任,我们愿意对塔尼亚女士的损失进行赔偿,并?立刻展开内部自?查。我愿意当庭承诺,我们会积极接受法庭做出的一切判决,为表诚意,在此事中,塔尼亚女士本人如果愿意,我们也可以积极提供与尝试做出一份逆改造方案,直到?您满意为止。”
他看着塔尼亚,仿佛真带着真挚歉意似的轻轻鞠了一躬,坐下了。
陪审团中响起一阵低低的私语声。
法官举锤敲击台面示意肃静,然后示意塔尼亚继续她的陈述。
塔尼亚点了点头,继续说起了虫巢中发生的两?场战斗。她认为就这?件事而言,向自?己以及所有?地底城军警发出调令文件的程永上将应当承担主要责任。
“我们在逃亡过程中,遇到?了科学部遗留在39号行星地表实验室中出逃的多个试验品,”塔尼亚说道,“它们对我们的态度是友善的。面对遭遇的不明原因的攻击,迫于生存的压力下,我们被迫共同实行了反击。”
她说着顿了顿,看向洛索斯.科伊。
洛索斯.科伊平静地开口说道:“作为目前在任联邦第七军区第六执行队航舰总长,我已将具体?损失与伤亡数据提交与法庭。”
一名助理法官随即当庭公布了这?份数据。
“大?型飞行器…台,中型飞行器…台,小型飞行器……伤亡联邦士兵一千八百二十?一人……”
“老天啊。”陪审团中传来震动的轻呼声。
至少在明面上,联邦军部有?多少年没有?过这?样大?量的损失了?
塔尼亚坐在灯光中,脸上的神情还是镇定的。
“我们是被迫防卫。”她强调道,“所造成的损失,并?不是我们的本意。”
“被迫防卫?”一直沉默着程永上将这?时候终于开口了,他用苍老的声音怒喝道,仿佛痛心疾首:“那是一千八百条我们联邦士兵的性命!多少家庭的破碎,这?么多年轻生命的逝去,难道就能被一句轻飘飘的被迫防卫所抵消吗?”
“那难道我们就该死吗?”塔尼亚猛地扭过头,两?眼?好似猎鹰般凶狠地凝视着他,她声若洪钟:“那难道我们就该毫不反抗,去珍惜别人的命而放弃自?己的吗?”
“咚。”高台上的法官敲动银锤,“请注意法庭纪律,未经允许,原被告不得自?由发言。”
待两?人安静下来,法官又看向程永上将,说道:“被告人程永上将,面对塔尼亚女士的指控,你有?什么想要对此进行当庭辩驳的吗?”
“39号行星存在科学部实验室,这?件事,我一直是知情的。”片刻的沉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