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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

不知道攀升到哪里,她敏感地一抖,那种泯灭的快感让她浑身无?措,只?能薄唇抵着他的唇角,嗓音完全?碎掉了,呼吸很重地说:“慢一点亲我……”

荆荡滚了一下喉结,很坏地没有停下。

仍旧是动作温柔地,继续。

也就是在几秒后,他感受到怀里的人背脊一僵,水珠喷在了空气里。

脸红心跳的声音,让两人的心脏,都被重重地拉扯了一下。

荆荡看着自己的手心,此刻身心抵达了一种别样的阈值。

好爽。

而易书杳,茫然地睁开眼,还没有看见那一幕,眼睛就被一双大手挡住了,男人烧灼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收拾,你抱着我。”

易书杳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抓着他的手,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对不起,弄脏你的车——”

“脏什么?”荆荡大力揉了下小姑娘的脑袋,“你闭着眼睛休息,我收拾完抱你回家。”

易书杳此刻确实很累了,但浑身又出于?一种极度舒适的难言里。

她困顿地窝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捏着他的手指,不松开。

荆荡看着小姑娘一直捏着他的手指,觉得?好笑,便?用另外一只?手将车上收拾干净,然后打横抱起她,出了车库。

坐专属的电梯抵达大平层的公寓,他输入密码,怀里的人此刻脸还是红的。

“我们到家了,易书杳。”荆荡用肩膀推开门,低头亲了下她紧闭的双眼,“睁眼。”

易书杳羞怯难忍,听到这句“到家”,热腾腾地打开了眼睛。

迎面对上男人漆浓桀骜的双眼,他瞳孔很亮,被公寓里明亮的灯照得?深刻而立体。

易书杳又想起车里的事?情,微微偏过头,不敢看他。

荆荡笑了一下:“你干吗?不想理我了?”

“没有!”易书杳狐假虎威地窝进他怀里,“我就是困了。”

“哦,困了,”荆荡揉了下她的脸,笑意不止,“怎么这么可爱。”

易书杳被他弄得?想笑,但脑子里那些画面实在太……,她面薄,想起来?就脸红。

而且……这么为磨人的情欲难受、着迷和上瘾的好像只?有她。

他完全?可以忍得?住。

这让易书杳有点儿?莫名?其妙的落差感。

因为,她也想让他变成这样。

“怎么了?”荆荡看到她微拧的眉头,往沙发上走,然后坐下,将人抱到腿上,问。

“没……困了,”易书杳坐在他腿上,双手还像刚才那样搂着他脖颈,习惯性地将脸抵在他的胸膛,“抱抱我就好了。”

女孩子的长发软糯糯地扎着荆荡的脖颈,他喉咙被扎得?发痒,那些爽到不行的手感,又失控地闯进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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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那样,都让他失控成这样,如果以后那样……

荆荡强迫自己停止想象,闭上了双眼,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额前,只?能叫她的名?字,缓解这份欲望:“易书杳。”

“嗯?叫我干吗?”易书杳抵了抵他的额头,软绵绵地叫他:“荆荡。”

“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叫我了?”荆荡已经到失控的边缘。

易书杳有点不太理解地抬眼看他:“嗯?我什么语气了呢?”

“……没,”荆荡看她一脸呆萌样,忍不住勾了一下唇,揉了把她的脸:“你多叫叫我也行,我喜欢你叫我。”

“你让我叫,我就叫呀,”易书杳摆谱地弯唇,“才不。”

太萌了。

荆荡的笑容没下来?过。自从遇见她以来?,他今年笑的次数比以往七年加起来?都多。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奇妙,你说,他为什么就这样非她不可呢。

只?有她能够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那种身心都被爱包围的温暖幸福感,她是他的全?部,谁也没有办法替代万分之一。

“怎么啦?”易书杳察觉到荆荡盯着她笑,她凑到他面前,问。

然后,他就低头亲了她一口,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脸贴着她的脸,认真又低低地说:“易书杳,给我抱抱。”

他的尾音好缱绻缠绵。

易书杳的心变得?软软的,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笨蛋,我们不是一直抱着的吗?”

“少偷摸骂我。”荆荡把她抱得?更紧了。

“……被你发现了。”易书杳弯了弯唇角,也抬手紧紧地抱着他。

温馨的客厅里,两人在沙发上紧密地抱着。

易书杳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腕。

荆荡懂得?她的欲言又止,说:“过两天?就好了,不疼的。”

“再有下次,我不会这么简单地原谅你了。”易书杳语气认真。

“知道。”荆荡的脸扎进她清甜的脖颈。

“痒啦!”易书杳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你不痒吗?干吗要?贴我这么近。”

“不痒。”荆荡贴得?更近了,“喜欢你的味道。”

易书杳其实很享受他贴着她的感觉,也低头亲了亲他的脸:“我也喜欢你的味道。”

这样亲密的动作加上她软糯的语音,对荆荡来?说实在太有杀伤力。

他本就在失控的边缘,这样一弄,干脆已然控制不住。

他察觉到身体起的反应,眉心轻蹙了一下,呼吸很热:“我去下卫生?间,你自己玩会。”

“喔,”就这么简单的分开,也让易书杳的语气依依不舍的,“好,我睡一会儿?。”

“别真睡着了。”荆荡抱她起来?,往卧室走,想到什么欲言又止了下。

这不太像他平时的风格,这少爷以往都是直接得?不能再直接,哪有这样的。

易书杳察觉到这一点,问:“怎么了?”

“待会洗澡的时候记得?仔细清理一下。”荆荡说这话的时候冷白的耳朵有点薄红了,把人放到软绵绵的床上。

“嗯?”易书杳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脑袋转了几秒才想到车里的事?情,喔喔了好几声,偏头说:“知道了。”

荆荡勾唇亲了亲她的额头:“最?乖的宝宝。”他转身去了卫生?间。

易书杳还沉溺于?这个称呼,最?乖的宝宝?

什么啦!

她弯唇捂住自己的脸。

被这个称呼弄得?浑身发热,几分钟后才冷静下来?,而后去卧室的卫生?间洗澡。

四十来?分钟后,她穿上睡衣出来?,发现荆荡还在客厅的那个卫生?间没有出来?。

在洗澡?

怎么这么久。

他的手腕受伤了,会不会不方便?洗呀?

思及此,易书杳抿了一下唇角,踩着拖鞋走到那个卫生?间。

热气扑腾地往外传,水流声不断,她轻敲了下门:“荆荡。”

卫生?间里的荆荡此刻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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