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书杳看向岑绯的背影,担心地说:“绯绯是?不是?生气了??”

“她能生什么气,”荆荡手臂长?,一下子就伸出揉了?揉她的头,“过来,离我近点。”

“……”易书杳还在担心岑绯,“你也要关?心一下你的好朋友们。”

荆荡觉得好笑:“什么意思?你现在跟他们关?系要跟比我好了?是?吧。”

“不是?的,我跟你关?系最好,”易书杳实诚地挠了?挠脸,“我就是?觉得,绯绯人挺好的,你别对她那么冷淡。都是?好朋友嘛。”

“噢,知道了?,”荆荡蹭了?下她的脸,“那你离我近点。”

他的手蹭在她脸上,把她的脸弄得痒痒的,很?热,很?红。易书杳近乡情怯地问?:“……离你近点干吗?”

“你管我干吗。”荆荡勾勾唇,笑得有?点坏,不客气地离她近了?些,伸手胡乱摸她的头,“又半个月没见?了?,摸会脑袋不算过分吧。”

易书杳觉得不过分,她甚至很?想钻进他怀里抱抱他,渴望更近的距离。

可惜荆荡没说让抱,她当然也不好意思主动?说这个。

就这么摸了?五、六分钟的脑袋,上课铃打响。

荆荡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易书杳也嫌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

这节课是?自习课,有?好几个人迟到了?。学习委员在讲台上记迟到者的名?字,有?人打趣道:“就别记名?字呗,今天?下了?初雪,人小情侣想去一起看雪,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此话一出,班里十分热闹。

“就是?啊,听说初雪的时候,和喜欢的人一起淋雪,就能够一直互相喜欢呢。”

“都不容易,学习委员就别记名?字了?呗。”

易书杳捕捉到“喜欢的人”这个词,偷偷看了?眼荆荡,打量他反应。

他反应淡淡的,拿了?笔在写着?什么试卷。

易书杳:TT

他反应怎么这么淡呢。不会是?压根就是?把她当成的好朋友吧,只不过是?比许之淮、岑绯更要好的朋友而已。

易书杳愁眉苦脸地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凌乱地写上“初雪,喜欢,好朋友”这几个词。

写完后,她怕人发?现,将这几个词涂掉,正?涂得起劲呢,桌上忽然递来了?一张纸。

易书杳没什么心情地拿了?纸看。

上头写了?一句话,字迹潦草又漂亮,像是?专门练过书法的小楷——

易书杳,待会下了?课,一起看初雪吗?

易书杳抬起头,撞上了?荆荡的眼睛。他唇角微扯,还朝她歪了?下头。

第16章 夏末游来一尾鱼(四) 可不可以……

易书杳的脑袋霎时间?就空了, 手抓着?的那支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条长痕。

有一条神经?元穿过她?的心脏,带来?哗啦哗啦的流动声,她?咽了一下喉咙,有些不敢看他, 拿笔在纸上写:“看初雪?”, 将纸递还给他, 用眼神示意他看那张纸。

荆荡捻起那张纸, 睨了一眼, 漫不经?心拿了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这边易书杳的手心都出了薄汗,她?紧紧地抓着?笔, 心想荆荡刚才到底有没有听见班里的起哄声啊?

大家都在说初雪是“小情?侣”一起看的,是得和喜欢的人看的。

他知?道这一点吗?

荆荡刚才在写题, 他写题的时候一般是比较专心的,是不是压根就没听见班上的这些话呀?

不然, 如果他听见了那些话, 此时再来?问她?要不要看初雪, 那他的意思不就是很明白了吗?

难道,他也对她?不只是好朋友的感情?吗?

易书杳的脑子迅速转动着?,大脑也因为这些猜想而暂时缺氧——她?只要一想到荆荡也有可?能喜欢她?, 她?就感觉她?的人生怎么可?以幸福成这样。

上天?真的要砸给她?这样大的一个礼物吗?

易书杳不敢相信, 很轻地眨了一下眼。

荆荡将那张纸放到了她?桌上, 还用手臂轻撞了一下她?。

易书杳的心脏也被他撞了一下, 松松软软地化成了一杯夏天?的柠檬水, 咕噜咕噜地冒着?小气泡。

她?低头看纸上的话。

他的字好看得出奇,笔锋独特,在纸上写的是:

是, 我和你,你想不想?

易书杳的视线在这张纸停留数十秒,这句话莫名带给了她?一些力?量。一些……勇敢表达自己的力?量。

她?舔了下唇角,抬起眼,侧头离他近了些,声音浅浅的,说:“想,和你一起。”

荆荡从喉间?扯出一个好字:“等下课。”

易书杳点了两下头,把那张纸塞进了抽屉,拿起笔重新写题。

可?这些题是无论如何都写不进去?了,她?脑子里挤满了一条条弹幕,叮咚叮咚地飘过。

——

“他写题的时候一定很专心,不会知?道大家都在说看初雪是和互相喜欢的人!”

“但是看初雪这么浪漫,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一起看的话,一般都是跟喜欢的人吧?”

“对呀对呀,就比如她?是喜欢荆荡,才会答应跟他一起看,要是别人邀请她?,她?才不会答应呢。”

“可?是荆荡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啊,这个人坏坏的,谁能懂他!!”

十分钟后,易书杳才扔掉这些弹幕,写起了题目。但她?莫名觉得这节自习课未免过得太慢,她?时不时就抬头看一眼手表,期盼时间?能够过得快一些。

终于,在易书杳的万分期盼里,美妙的下课铃声响起。

她?又咽了下喉咙,嗓子干干的,整个人都变得很紧张。

待下课铃声响完,耳边响起一道低澈热耳的嗓音:“我没做噩梦,待会能抓你手么?”

易书杳的心弦“啪”地错乱开?来?,她?懵懂地看向他,脑子实?在是转不过来?:“啊?什么。”

荆荡扬了扬眉,说:“字面意思,很难理解?”

“不,不难,”易书杳起身,心脏像装满了新的电池,运转得格外快,“我们?先下楼吧,下课只有十分钟。”

荆荡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灰色的围巾,站起来?,长腿一迈跨过去?,两人往门口的方向走,出了教?室。

外边的雪停了,气温低得吓人。

长廊里飘进雪花,落在易书杳和荆荡的头发上,很快又化成水。

下楼的人很多,嬉笑打闹的,很热闹。

易书杳走在靠里侧的楼梯,荆荡走在外侧的,他认识很多人,或者?说很多人认识他,不停地有人和他打招呼,顺带着?看易书杳的人也多了很多。

易书杳直到这时候,才有意识地发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