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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包,易书杳,你这么有能耐啊?就不能硬气点,跟学校里一样?”

易书杳也不知道此时为何她的委屈感达到峰值,撇了一下嘴巴,偏头无声地流着眼泪。

荆荡拿她没办法,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新纸巾,拆开来递给她一张,低声说:“好了,先擦擦眼泪。”

很莫名的,易书杳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大概是从来没有人这么语气低迷地近似哄她。况且这个人还是那个冷惯了的荆荡。

“好。”易书杳一边掉眼泪,一边很乖地接过纸巾,有些不相信荆荡会对她这么好。

接过纸巾擦掉眼泪后,她看着荆荡,用力地眨两下眼睛,又去摸了下他的伞。

“干什么?”荆荡蹙眉。

易书杳实话实说:“你这次没凶我,我觉得有些像做梦。我很怕我又在做梦了。”以前她也经常梦到受欺负时,妈妈和外婆会站出来保护她,或者给她纸巾擦眼泪哄她,但是当她睁开眼,一切虚无,她身边谁都没有,摸到的空气都冰冷。

荆荡不知道她这些悲伤和痛苦,道:“幻想症这么严重,有病就去治。”

“……”易书杳:很好,她知道不是做梦了,这样的话只有他才说得出。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荆荡撑着把黑色的伞,见易书杳一边打伞一边擦眼泪不方便,拿过她的伞扔地上,把他的伞举过她头顶。

周围骤然多了一个强劲有力的手臂,以及一道温热高大的身躯,易书杳对于今晚荆荡出现在她家这件事才有了真正的实感。

风被他挡住,站在这好像一点也不冷,体温渐渐恢复,她的脑子转起来,想到他在易振秦和秦思仪面前说的那些话,眼睫垂下,慢吞吞地问出那句很想问的话:”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不开心的?”

荆荡的唇角扯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怎么,我看起来是傻逼吗?”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易书杳被这话逗到,杏眼里存的泪水荡漾开弯曲的弧度,“你干嘛这样说。”

“嗯?”荆荡就见不了她眼睛周围有泪水,不由自主拿起纸巾,伸手帮她擦过眼泪,“我说什么了?”

男生的身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凛冽味道,像冬天早间八点的雪,又像夏天香草味的冰淇淋,他拿着纸,眉眼凑她有些近,骨感长皙的手指拿着纸,动作很生疏地帮她擦着眼泪。

“你干什么……”易书杳激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浑身像带了流星似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匆忙拿过纸巾,呓语道,“我自己擦就好了。”

“那你要擦就擦干净点,”荆荡道,“别擦一半留一半看了让我烦。”

“哦。”易书杳垂了垂嘴角,拿纸巾飞速地把眼泪全擦干净了。

虽然眼泪没了,荆荡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眶还是心烦,不耐道:“你以后能不能别被其他人欺负了。”

“那这种事情我怎么控制呀,”易书杳一副“你别为难我”的表情,“不过我一般不怎么被人欺负的,只不过……刚好都被你撞上了而已。”

“那他妈可真是赶巧。”

“……你别说脏话。”易书杳在心里忍了很久,今天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说完以后她后怕地悄悄抬眸看他反应。

那人就在她旁边,雨水在他一半是明亮,一半是黑暗的五官上流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看到他薄唇动了动:“抽烟要管我,现在说脏话也要管我,易书杳——”

荆荡朝她偏了偏头,像是觉得有些荒唐地问:“你明天是不是连我逃课打架都要管了?”

“可以管吗……”易书杳思索半刻,弱弱地问了句。

荆荡看向她的神情中携带更多的荒谬感,野而帅的脸上就好像打着一个问号。

易书杳低下脖颈,露出毛茸茸的长发,真情实感地说:“你最好还是不要逃课,上次数学课上函数的先导课,你都不来,以后很容易学不明白的。然后打架就更过分了,很容易就会被处分或者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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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荡主动忽略前半句话,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问后半句话:“被开除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那你就撒谎了,”易书杳闻言抬起眼睛,第一次盯着他说话,“你答应我了的,得一直和我坐同桌。”

“这你就记清楚了,”荆荡哂睫道,“让你别瞎掉眼泪就听到狗肚子里去。”

“……”易书杳跟他掰扯不清楚,也说不过他,索性不说话了,静静地摩挲着手指,眼角眉梢都有点弯弯的,只是自己都没发现。

时间太晚,荆荡扫了眼她:“走了。”

易书杳喔了声,说:“那你回家注意安全。”

“该注意安全的人是你,下次被他们欺负就跟我说,听见没?”

夜晚的天黑沉沉的,易书杳的睫毛轻颤了缠,心脏好似被一股春风缠住,枝芽冒开清浅的绿意,生机盎然。

她点点头,弯唇笑了下,声音有些低:“知道啦。”

荆荡嗯了声,拿起伞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

车还在打着双闪,昏黄的光亮在漆黑里刺眼。

他走出好一段距离,在即将拉开车门的那一瞬,衣角被人扯住了。

荆荡回头,看见易书杳慌慌张张地松开扯他衣角的手。

“怎么?”

“没,”小姑娘温吞地摇摇头,欲言又止地侧过头,“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你今天帮了我。”

荆荡觉得好笑地笑出声:“跟我道个谢就这么难为情?”

“没有啊,我哪里有。”易书杳还是有些羞怯地摇头,又听见荆荡很轻地笑了声。

她羞怯的意味更浓,最终恼羞成怒地看向他:“笑什么啊你,再笑就揍你啊!”

荆荡笑得肩膀微颤,喉咙笑着滚出一句话:“揍我?行啊,我不还手。”

“懒得跟你讲。”易书杳又侧过了头,摩挲了好几下手指,脸还红着,只是一言不发地站着,好像还有话要说,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

荆荡收了笑意,问:“还有事?”

“有,”易书杳飞速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还有个事情要说。”

荆荡:“说。”

“就是……”易书杳抿了抿嘴巴,“嗯……”她扭捏了一会儿。

荆荡拉开前面的车门:“不说我走了。”

“哎——”易书杳率先关上车门,把他拉到距车远点的地方,“你别急。”

“我们俩什么关系,你别拉拉扯扯的。”荆荡被她拉得有点耳朵薄红,松了开来。

“哦哦,对不起。”易书杳也是真怕他走了才急了,慌忙扯了扯他的衣袖,现在听见他这句话,羞恼得脸像浸了桃红的染料。

两人站在一棵百年槐树下,都静了半分钟才说话,还是易书杳先开口:“我想说的事情,就是有关于我们的关系。”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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