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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宋禾眉牵着马,自也向衙署走去。

她站在鸣冤鼓旁,心中很不是滋味,这鸣冤鼓她连敲都没有资格,谁叫兄长竟出了这等糊涂事。

越到午时,外面的天光便越是晒人,热浪一点点向她逼近,随着门头落下的阴凉影子,宋禾眉一步步往后退,直退到石狮子的后面,才终于能停下。

她靠在上面,只觉度日如年,心头跳的有些不对,胃里更有些犯恶心,越是闷热她越是喘不上气,只得一把将幕篱摘下,当做扇子扇动。

但紧接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官差过来,对她拱手抱拳:“夫人,您请进内说话。”

宋禾眉留了个心眼,没即刻跟上,多问了一句:“是喻大人要见我?”

官差陪着笑:“是咱们县令。”

这是想借着她,去卖邵文昂一个好?

宋禾眉没问,只点点头便算是知晓了,提步缓缓跟上他。

入了县衙,拐了一个弯,便到了待客的厢房之中,她刚进去,瞧见桌面上放着一盏茶。

官差只叫她在此处等候,没多做停留便离去,暑气上头,宋禾眉实在是口渴,抬手去拿茶,却是在手触及杯盏时,惊觉凉得厉害。

她拿过来展开杯盏,喝上一口,才发觉这甚至还有些冰唇。

这是专程给她准备的?

宋禾眉坐在杯盏的一旁合目养神,脑中忍不住去想,身为县令处事周到倒是并不稀奇,但这未免也太周到些。

她手肘撑在小几捏着眉心,待稍稍缓过来些,她才听见似有脚步声靠近,她下意识睁开眼,正见喻晔清推门而入。

他官帽已摘下,墨发高束,但身上的官服还未曾褪下,看见她时,喻晔清眉心微动,眼底却仍透着疏离:“寻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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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晚了,熬不动了,今天先这些,明天继续多写点,本章揪20个小红包(写作助手的系统随机揪)~

第七十一章 本事 与她唇齿相贴的滋味……

喻晔清的语气没能透出半分情绪,他虽是在问,但好像并不意外,也并不在乎。

他逆光站在门口,凝视着宋禾眉片刻后,去看她身侧桌案上的杯盏。

这让她下意识因不安生出局促,好似她闯入了陌生的地方,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但喻晔清只是反手将门合上,把刺目灼热的日头隔在外面,而后淡声问她:“怎么不说话?”

宋禾眉袖中的手紧攥,方才被凉茶压下去的晕眩之感重新席卷上来,她看着面前人,分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可她仍旧觉得他高坐堂上的距离仍在,远得让她无法企及。

她视线垂下,勉强定了定心神,对他微俯了俯身:“喻大人,妾不敢为兄长开脱,只是兄长不过一升斗小民,断不敢牵扯什么通敌之事,方才在堂审之时想必大人也能看出他有所隐瞒,想来定是有难言隐情,妾只求能见上兄长一面问出实情。”

喻晔清紧盯着她,片刻才道:“你要与我说的,只有这些?”

宋禾眉呼吸跟着有些闷涩,慢慢抬眸,看见的则是他深沉的双眸。

他上前一步,随之他颀长的身量带来的迫压之感也更为浓烈,这让宋禾眉瞳眸微缩,不自觉后退半步。

喻晔清脚步顿住没再上前,神色黯然些许,轻嘲一笑:“你在怨怪我?”

他袖中的手紧攥,掌心即便已覆了一层疤痕,仍旧会在此刻传来痛意。

宋禾眉将视线重新垂落回去,淡声道:“妾不敢,大人秉公办事,既不是诬陷未曾含怨,即便那人是家兄,且也不敢在家国之事上对大人生怨。”

她有什么好怨怪的,犯错的是兄长,生了痴心妄想的是她,她又有什么资格怨怪。

她只庆幸未曾将那些愚蠢的心意告知,否则此刻的她将陷入更为尴尬难堪的境地之中。

“不怨?”

喻晔清没有继续顾忌她的退避,又逼近一步:“若我将他处斩,你也不怨?”

宋禾眉身子骤然紧绷,抬眸直视向他:“大人所言是出于私怨还是国法?”

她仰首,说的有些急,让她本就没有血色的面上更加得白。

“若是出于国法,此事还未定论,还请大人暂缓,若家兄罪责断定妾定不敢生怨,但若是因私怨——”

宋禾眉声音有些哽咽,长睫也因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发颤:“当年的事因妾而起,妾自不能只叫家兄一人承担,妾的生死甘愿由大人处置。”

喻晔清心口堵着一团郁气,语气都跟着粗沉:“你觉得我会杀你?”

他已站在她面前,宋禾眉仰着头,分明离得这般近,但眼前的眩晕仍让她有些看不清面前人,她凭着仅存的理智道:“妾如何想不重要,只由大人做主便是。”

她觉得自己似要向后仰倒,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动时,腰间陡然被有力的手臂揽住。

她眨了眨眼,看见喻晔清眉心紧锁,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不适便不要硬撑。”

宋禾眉大口喘着气,理智在提醒她这里的衙署,关上门本就容易生闲言,更不要说如今还这样拉扯。

她咬着牙,手撑在他胸膛前推他,压低声音道:“喻大人自重。”

喻晔清周身都冷了下来,非但不松开,反而将她禁锢的更紧:“自重?你我之间还需自重?”

他力气大的很,宋禾眉根本脱不开他,身子向后躲,但腰却半分都挣脱不得,小腹与他紧紧相贴。

她回手去拉他的手腕,却比那铸的铁还要硬,实在没了法子,宋禾眉干脆用力去掰他的手指。

这招好用,果真听得喻晔清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懈了几分,但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扣上了她抵在胸前的手腕,而后一同被拉到身后去,两个腕子被他一只手擒住。

他少有弄疼她的时候,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力气没收住,宋禾眉觉得胳膊被掰得疼了一下,下意识倒吸一口气。

本就因中暑头晕目眩,也不知是急火还是气火在此刻一同涌了上来:“喻大人若是听不清好赖那咱们便这样出去,叫所有人都瞧见,看看究竟是议我水性杨花的人多,还是议你以权谋私、强占人妻、蓄意陷害、罗织罪名的人多。”

喻晔清眉心狠狠跳了两下:“你当我听不出你在骂我?”

宋禾眉坦然直视他,勾唇浅笑:“喻大人多心了,比拟一下人言罢了,要不怎么说这人言可畏呢。”

喻晔清喉结滚动,似是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盯着她看了半晌终才松口:“待过半个时辰,再准你去见他。”

他手上松了力道,却是待将她按坐到椅子上时才彻底将她松开。

他后退两步,抬手理了理弄乱的官服,宋禾眉从未见过他穿艳色,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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