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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工坊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姐妹们,心里平静如水。

有些人,你给他机会,他不要。你拉他一把,他嫌你手脏。

那就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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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边境线,野狼沟。

这里比林场更冷,风更大。山峦起伏,林海苍茫,积雪能没过膝盖。

顾建锋带着一个班的战士,已经在这里巡查了十二天。

任务是检查新修的瞭望塔,记录数据,配合边防部队演练。但顾建锋心里还装着另一件事:追查“蝮蛇”的线索。

韩老给的信息很具体:左肩枪伤,严重风湿,怕冷怕潮。

这样的人,在边境林区活动,一定会留下痕迹。

“副团长,前面就是三号塔。”班长刘大勇指着远处山脊上的一座塔楼。

顾建锋举起望远镜。塔楼是用木头搭建的,共三层,最顶上是观察哨。塔身刷了防潮漆,在雪地里很显眼。

“过去看看。”

一行人踩着深雪,艰难地往山脊上爬。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军大衣很快就被风吹透了,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爬到塔楼下,顾建锋示意大家警戒。

刘大勇上前检查塔门。门锁着,但锁有被撬过的痕迹。

“副团长,有人来过。”

顾建锋眼神一凝:“小心。”

战士们子弹上膛,呈战斗队形散开。

顾建锋轻轻推开塔门。里面很暗,有股霉味和烟味。

地上有脚印,很凌乱。角落里有几截烟头,是当地产的“经济”牌香烟,很便宜。

顾建锋捡起一根烟头,看了看烟嘴。有牙印,很深,抽烟的人应该习惯用右侧牙齿咬烟。

他继续检查。在一楼墙角,发现了一些洒落的药粉。

捡起来闻了闻,是治风湿的土方药,用苍耳子、艾叶、花椒磨成的粉。味道很冲。

“左肩枪伤,严重风湿……”顾建锋低声自语。

线索对上了。

“副团长,二楼有发现!”一个战士在楼梯口喊。

顾建锋快步上楼。

二楼是休息室,有张木板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摊着一张手绘地图,画的是这一带的地形,标注了几个红点。

顾建锋拿起地图仔细看。红点标记的位置,都是人迹罕至的山坳、山洞,适合藏匿。

地图画得很专业,不是一般人能画出来的。

“看来,他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刘大勇说。

顾建锋点头:“而且没走远。烟头还没完全干,药粉也是新的。”

他走到窗前,用望远镜观察四周。

山林寂静,只有风声。但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撤。”顾建锋果断下令。

“不追吗?”刘大勇问。

“追不上。”顾建锋冷静分析,“他对这一带太熟了,我们人生地不熟,贸然追,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收起地图:“先把情况上报,请求支援。同时,在这一带加强巡逻,逼他出来。”

“是!”

一行人撤出瞭望塔,往回走。

顾建锋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塔楼。

窗后,似乎有黑影一闪而过。

他握紧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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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塔楼三楼的阴影里,一个男人正透过缝隙,死死盯着顾建锋远去的背影。

男人约莫五十岁,瘦高,驼背,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眼角斜到嘴角。他穿着破旧的羊皮袄,裹得严严实实,但左肩处明显比右肩厚。

他的左手指节粗大变形,是严重风湿的典型症状。

此刻,他正用那双阴鸷的眼睛,盯着顾建锋。

“顾……建……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他认出了这张脸。

太像了。像那个当年一枪打穿他左肩的男人,像那个让他像丧家之犬一样躲藏了二十年的男人。

顾长河!

“没想到啊没想到……”男人低声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怨毒,“顾长河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还当了军官,真是出息。”

他摸了摸左肩。阴雨天,伤口就像针扎一样疼。

二十年了,这疼从没停过。

“父债子偿……”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顾长河,你死了,你儿子还在。这笔账,我得跟他算。”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是偷拍的,画面模糊,但能看出是顾建锋和林晚星的合影,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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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顾建锋,穿着军装,身姿挺拔。旁边的林晚星,笑容温婉。

“呵,还有媳妇了。”男人盯着林晚星,“长得还挺俊。不知道……要是她出了事,你会不会像你爹当年那样,疯了一样找我报仇?” W?a?n?g?阯?F?a?B?u?Y?e?ǐ????????è?n?????????5?????ō??

他眼里闪过恶毒的光。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行。顾建锋带了整整一个班,装备精良。而他,孤身一人,还有伤在身。

硬碰硬,死路一条。

“得等等……”他收起照片,“等机会。边境这么大,总有机会。”

他最后看了一眼顾建锋消失的方向,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塔楼深处。

像一条真正的蝮蛇,滑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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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八,顾建锋回到了林场。

比原计划晚了三天。

任务完成了,但“蝮蛇”的线索断了。

那人太狡猾,像泥鳅一样,抓不住。

顾建锋心情有些沉重。但他没表现出来,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

到家时,已是傍晚。

院门虚掩着,屋里亮着煤油灯。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空气里有饭菜的香味。

顾建锋推开门。

林晚星正在灶前炒菜,听见动静,回头。

四目相对。

他风尘仆仆,军大衣上沾着雪沫子,脸上有冻伤的痕迹,但眼睛很亮。

她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头发有些乱,但笑容很暖。

“回来了。”她说。

“嗯,回来了。”他说。

简单的对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林晚星放下锅铲,走过来,想帮他脱大衣。顾建锋却先一步,把她搂进怀里。

很用力,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林晚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也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她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林晚星脸一热,小声说:“想我了没?”

许久,顾建锋才松开,但手还搭在她肩上:“想了。”

林晚星嘴角扬起,低头,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我也想你。”林晚星说。

说罢,她推开他:“快去洗洗,吃饭了。”

“好。”

顾建锋去院子里打水洗脸。冷水浇在脸上,激得他精神一振。多日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消散了。

屋里,林晚星把饭菜摆上桌。

白菜炖粉条,里面加了肉。炒鸡蛋,金黄金黄的。还有馒头,暄软雪白。

很简单的家常菜,但顾建锋吃得格外香。

“慢点吃。”林晚星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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