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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省城,肯定有人要。”

这个想法很新颖,大家都听得认真。

李书记想了想:“技术上可行吗?”

“可行。”冯工接话,“其实就是干燥、粉碎、混合,工艺不复杂。关键是要保证味道好,保存时间长。”

“味道我可以调配。”林晚星很有信心,“保存的话,用防潮包装,应该没问题。”

“包装材料呢?”李书记问到了关键。

林晚星笑了:“周姑妈上次不是帮忙联系了省城轻工局吗?他们有种新型防潮纸,可以做小包装。我已经写信去问了,等回信。”

这就是她的人脉和算计。早就铺好了路,只等时机成熟。

李书记点点头:“既然你有把握,那就试试。需要场里支持什么,尽管说。”

“谢谢李书记。”林晚星心里有底了。

这顿饭吃得很尽兴。铜锅里的汤加了又加,菜涮了一盘又一盘。酒也喝了不少,男人脸色泛红,女人笑声不断。

孩子们吃饱了,在屋里玩起了游戏。几个小男孩用筷子当枪,玩打仗游戏。小女孩们则围着赵晓兰,看她手上的红头绳。

“晓兰阿姨,你的头绳真好看。”

“是我结婚时系的。”赵晓兰解下来给她们看,“喜欢吗?”

“喜欢!”

“等你们长大了,结婚时也系红头绳。”

天渐渐黑了,煤油灯点起来。昏黄的光晕里,火锅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每个人的脸。

这顿送别宴,吃出了七十年代特有的温情与质朴。

散席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大家帮着收拾了碗筷,把桌子搬回原处。孩子们困了,趴在大人肩上睡着了。女人们裹紧头巾,男人们戴上帽子,互相道别。

“顾副团长,一路顺风。”

“周大夫,到了四九城来信啊。”

“一定。”

人都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林晚星和顾建锋收拾残局。锅碗瓢盆一大堆,得洗。好在有热水,两人分工,一个洗,一个涮,很快就弄完了。

收拾干净,两人坐在炕上休息。

屋里还弥漫着火锅的味道,麻辣鲜香。炭火还没完全熄灭,闪着暗红的光。

“晚星。”顾建锋忽然开口。

“嗯?”

“我不在,你照顾好自己。”他说,“工坊的事别太拼,身体要紧。”

这话他今天说了好几遍。林晚星知道,他是真的担心。

“我知道。”她靠在他肩上,“你也是,注意安全。边境线冷,多穿点。我给你准备了厚袜子,还有手套,都放在包里了。”

“嗯。”顾建锋搂住她的肩,下巴蹭着她的头发,“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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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煤油灯的光晕温柔,窗外的雪地反射着月光,一片银白。

许久,顾建锋说:“睡吧,明天得早起。”

“好。”

吹了灯,躺下。被窝已经暖了,林晚星习惯性地往顾建锋怀里靠。顾建锋搂紧她,手在她腰上轻轻揉着。

“还酸吗?”他问。

“好多了。”林晚星实话实说。

其实还有点,但不想让他担心。

顾建锋就不说话了,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揉了一会儿,他忽然低声说:“等我回来......咱们再试试。”

林晚星脸一热,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

顾建锋明白了,嘴角扬起,搂紧她。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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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二,天还没亮,顾建锋就起来了。

林晚星也跟着起来,给他准备早饭。煮了粥,热了馒头,炒了鸡蛋。简单但实在。

顾建锋吃得很快,三两下吃完,开始检查行李。

背包是军用的,绿色帆布,结实耐用。里面装着换洗衣物、厚袜子、手套、干粮。

林晚星昨晚烙的饼,能放几天。还有水壶、手电筒、指南针、地图。

林晚星又塞了一包刺五加茶:“带着,冷的时候泡着喝,暖身子。”

“好。”顾建锋接过来,塞进背包侧袋。

都收拾好了,天也蒙蒙亮。

该出发了。

顾建锋背上背包,戴上帽子,走到门口又回头。晨光从门缝透进来,照在他脸上,棱角分明。

“我走了。”他说。

“嗯。”林晚星站在屋里,没出去送。

外头冷,他肯定不让。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远。

林晚星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军绿色的大衣,宽厚的肩膀,沉稳的步伐。 W?a?n?g?阯?发?布?Y?e?ì????u?????n?2?????5?.??????

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不习惯。林晚星站了一会儿,转身开始收拾。

粥还剩点,她慢慢喝完。碗筷洗了,灶膛的火弄灭。然后把昨天聚餐的桌子擦干净,椅子摆好。

都弄完了,她坐在炕沿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以前顾建锋也出过任务,但没这次时间长。而且......这次的感觉不一样。

经过了那些夜晚的亲密,两人之间有了更深层的连接。分开,就有了不一样的滋味。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是赵晓兰。

“晚星,顾副团长走了?”她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

“刚走。”林晚星拉她进来,“你怎么了?”

“知远也走了。”赵晓兰坐下,声音闷闷的,“早上五点的车,我送他到路口。车来了,他就上去了,连头都没回。”

林晚星理解这种心情。离别总是难受的,尤其是新婚离别。

“周大夫是怕回头更舍不得。”她轻声安慰,“男人都这样,看着硬气,其实心里也难受。”

“真的?”赵晓兰抬头。

“真的。”林晚星说,“建锋也是,出门前一句话都不多说,但我知道他舍不得。”

赵晓兰擦了擦眼睛:“我就是......有点空落落的。以前他在林场,虽然忙,但总归能见面。现在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

“所以咱们得把工坊做好。”林晚星拍拍她的手,“等你把工坊做到四九城去,不就能见了?”

这话给了赵晓兰力量。她坐直身子:“对,得把工坊做好。晚星,你说的那个汤料包项目,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今天就开始。”林晚星雷厉风行,“先做市场调研,看看大家喜欢什么口味。然后试验配方,确定工艺。等包装材料到了,就能批量生产。”

说干就干。

两人去了工坊。工坊还没正式开工,但钥匙在林晚星这儿。开了门,里头冷飕飕的,得生炉子。

炉子生起来,屋里渐渐暖和。林晚星拿出本子和笔,开始规划。

“首先得确定产品类型。”她在本子上写,“蘑菇汤、木耳汤、野菜汤、山珍汤......每种都得试。”

“还得考虑成本。”赵晓兰现在很有经济头脑,“蘑菇、木耳这些贵的,少放点。配点便宜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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