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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一来二去,熟络了不少。

这天下午,陈明远又在调试切片机的新刀片。

赵晓兰在旁边递工具,两人头挨着头,讨论着什么。

从林晚星的角度看过去,两人挨得有些近,陈明远说话时,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专注地看着赵晓兰,而赵晓兰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周知远。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晚星回头,看见周知远站在门口,白大褂还没脱,显然是刚从医务室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赵晓兰和陈明远那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周大夫来了?”林晚星赶紧打招呼,声音稍稍提高。

赵晓兰抬起头,看见周知远,眼睛一亮:“知远?你怎么来了?”

周知远走过来,脸色平静,但语气有点淡:“路过,来看看。”

陈明远赶紧站直身子,有些局促:“周大夫好。”

“嗯。”周知远点点头,目光在陈明远脸上停留了一秒,转向切片机,“新刀片?”

“对,陈同志帮忙改进的。”赵晓兰没察觉什么,兴致勃勃地介绍,“以前刀片容易钝,现在这个材质好,还加了角度调节,切出来的片更均匀……”

她说着,顺手拿起一片刚切好的黄芪给周知远看。

周知远接过来,看了看,又放回去:“不错。”

语气还是淡。

林晚星在旁边看着,心里明镜似的。

周知远这是吃醋了。

也是,自己心仪的姑娘和别的年轻男人挨得那么近,讨论得那么投入,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晓兰,周大夫难得来,你去倒杯茶。”林晚星给赵晓兰使眼色。

赵晓兰这才察觉气氛有点不对,看看周知远,又看看陈明远,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去倒茶了。

陈明远也意识到什么,推了推眼镜,有些尴尬:“那个……林晚星同志,切片机调好了,我先回技术科了,还有点图纸要画。”

“行,陈同志慢走,今天辛苦你了。”林晚星送他到门口。

陈明远走了,工坊里气氛微妙。

周知远站在切片机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机器外壳,眼神飘向赵晓兰倒茶的背影。

林晚星想了想,走过去,压低声音:“周大夫,陈同志是场里新调来的技术员,冯工派来帮忙改进设备的。晓兰就是配合他工作,没别的。”

周知远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半晌才说:“我知道。”

你知道还摆脸色?

林晚星心里吐槽,但面上还是笑:“晓兰这姑娘,心思单纯,干活投入,有时候顾不上别的。你对她的好,她都记着呢。”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

周知远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谢谢。”

这时赵晓兰端着茶过来了:“知远,喝茶。刚泡的刺五加,暖胃。”

周知远接过搪瓷缸,指尖碰到赵晓兰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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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兰脸有点红,缩回手。

“那个……切片机改好了,以后效率能提高不少。”赵晓兰没话找话,“陈同志挺厉害的,到底是大学生……”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周知远的脸色又淡了些。

林晚星赶紧打圆场:“是啊,多亏冯工想着咱们。对了晓兰,你不是说想问问周大夫,冬天手脚冰凉吃什么调理好吗?正好周大夫在,你问问。”

赵晓兰一愣,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但看到林晚星的眼色,立刻反应过来:“对对,知远,我最近老是手脚冰凉,晚上都睡不暖和,该吃点啥?”

话题转到专业领域,周知远神色自然了些。

他放下茶缸,认真地说:“手脚冰凉要看是阳虚还是气血不足。你伸手,我给你把把脉。”

赵晓兰乖乖伸手。

周知远的手指搭在她腕上,指尖温热。

两人离得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林晚星悄悄退到一边,给两人留出空间。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好笑又感慨。

感情这事啊,再聪明的人,沾上了也会犯傻。

傍晚下班时,周知远和赵晓兰一起走的。

两人并肩走在坡下的小路上,距离不远不近,但比来的时候近了些。

林晚星在后面看着,松了口气。

顾建锋今天回来得晚,天擦黑才到家。

林晚星已经做好了饭,小米粥,贴饼子,炒了个酸菜粉条。

见顾建锋进门,她接过军大衣挂好:“今天怎么这么晚?”

“开了个长会。”顾建锋洗了手,在炕桌边坐下,“师部来了通知,明年开春可能有任务。”

林晚星盛粥的手顿了顿:“什么任务?”

“边境联防演习,可能要去云省那边。”顾建锋说得简单,但林晚星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如果去云省演习,顺利的话,他可能会被留在那边,或者有别的调动。

她没多问,把粥碗推到他面前:“先吃饭吧。”

饭桌上有点沉默。

顾建锋吃得快,但今天似乎有心事,吃了半碗就放下筷子。

“晚星。”他叫她。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顾建锋斟酌着措辞,“如果我真调去云省,你怎么办?”

林晚星抬起头,看着他。

煤油灯的光晕里,他的脸轮廓分明,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潭。

“我能怎么办?”她笑了笑,但那笑有点勉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你去哪儿,我跟去哪儿。”

这话说得轻松,但顾建锋听出了里面的苦涩。

他握住她的手:“云省离这儿远,你辛苦经营的工坊……”

“工坊是大家的,离了我照样转。”林晚星反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建锋,我说过,你去哪儿,我跟去哪儿。工坊重要,但你更重要。咱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不能分开。”

顾建锋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夜里,林晚星睡不着。

她侧躺着,看着顾建锋背对着她的背影。

男人肩膀宽阔,即使在睡梦中,脊背也挺直。

她知道他肩上的担子重,有部队的责任,有家族的仇恨,现在又有了她的牵绊。

她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没想到顾建锋也没睡熟,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怎么还没睡?”

“在想事。”林晚星在黑暗里说,“建锋,如果真去云省,咱们得早做打算。工坊这边,得培养个能接手的;家里这些东西,该处理的处理;还得打听打听云省那边的情况,气候、生活条件……”

她絮絮叨叨说着,像在自言自语。

顾建锋静静听着,等她说完,才开口:“晚星,对不起。”

“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

“让你跟着我颠沛流离。”顾建锋声音低沉,“你本来可以把日子过得很安稳……”

“顾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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