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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仗着家里的势,到处指手画脚,还打别人男人的主意。这种事传出去,不知道苏局长的脸面,往哪儿搁?”

“你——”苏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晓兰,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周知远从医务室方向走过来。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个病历夹,显然是刚忙完工作。看到这边围着一群人,他脚步顿了顿,然后径直走过来。

“怎么了?”他问,声音平淡,但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赵晓兰看到他,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些:“没事,就是苏组长要走了,我来送送。”

周知远看向苏蔓,点了点头:“苏组长要回去了?考察结束了?”

苏蔓面对周知远,想到他的背景,气势莫名矮了一截。她勉强笑了笑:“嗯,单位那边还有事,得提前回去。”

“那路上小心。”周知远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苏组长回去后,代我向你父亲问好。就说,周家的知远,在东北林场一切都好。”

苏蔓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周家。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她在省城长大,对那个圈子里的事多少有些了解。周家,那可是比苏家高了不止一个层次的存在。她父亲曾经想攀上周家的关系,连门路都找不到。

而周知远,,,,,,她早听说林场有个背景很硬的年轻医生,但从来没往周家那方面想。毕竟,周家的人,怎么会跑到这种山沟沟里来?

可现在,周知远亲口说了。

苏蔓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得煞白。她看着周知远,又看看赵晓兰,再看看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晚星,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林晚星那么有底气,怪不得顾建锋那么护着她,怪不得赵晓兰敢这么跟她说话——原来她们背后,站着周家。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苏蔓彻底慌了。她之前那些优越感,此刻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愚蠢。

“周、周大夫,,,,,,”她声音发颤,“您放心,我一定带到。”

周知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头对赵晓兰道:“走了,回家做饭。”

“哎。”赵晓兰应了一声,挽住他的胳膊,又冲林晚星眨了眨眼,这才转身离开。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陈副科长和他连襟见势不妙,早就溜得没影。只剩下苏蔓一个人站在吉普车边,在初冬的寒风里,瑟瑟发抖。

林晚星走到她面前,静静看着她。

好一会儿,苏蔓才抬起头,眼睛通红,里面满是屈辱和不甘:“林晚星,你赢了。”

“我没想赢谁。”林晚星平静地说,“苏组长,我只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你也一样,好好过你的日子,别总惦记别人的东西。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苏蔓咬紧嘴唇,没说话,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吉普车发动,卷起一片雪沫,很快驶出了场部大院。

林晚星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还同情她?”身后传来顾建锋的声音。

林晚星回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车间门口看着她。

“不是同情。”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就是觉得,她其实也挺可怜的。被家里宠坏了,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顾建锋握紧她的手:“她不可怜。可怜的是那些被她欺负过、还不敢吭声的人。”

“你说得对。”林晚星笑了,靠在他肩上,“还好,我不是那种人。”

“嗯。”顾建锋低头看她,眼里有温柔的笑意,“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林晚星。”

两人相视一笑,牵手往家走。

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绚烂的晚霞。远处的山林镀上一层金红,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香味。

第62章

他的怀抱很暖

苏蔓那辆吉普车卷起的雪沫还没完全落下,林场就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深秋的风一天比一天硬,吹得场部那面褪了色的红旗猎猎作响。食堂烟囱冒出的炊烟被风扯成一条斜线,歪歪扭扭地飘向灰蒙蒙的天空。路上来往的场工们裹紧了棉袄,脚步匆匆,嘴里呼出的白气刚出口就被风吹散。

林晚星心里那块石头却没完全落地。

苏蔓是走了,可她临走前透露的那个消息,像根刺扎在心里。

蝮蛇......

路上遇见几个下工的场工,都笑着打招呼:“顾副团长接媳妇下班啊?”

顾建锋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晚星能感觉到他胳膊肌肉放松了些。这个男人,在外面总是这副严肃样,只有回到家,才会露出另一面。

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林晚星生火做饭,顾建锋去院里劈柴。斧头砍在木柴上的声音很有节奏,咚咚咚的,在寂静的傍晚传得很远。屋里灶膛的火光映着林晚星的脸,她一边淘米一边想心事。

晚饭简单,高粱米饭,白菜炖粉条,还有一小碟咸菜。两人对坐在炕桌边,煤油灯的光晕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建锋。”林晚星扒了口饭,抬眼看他,“有件事,得跟你说。”

顾建锋停下筷子:“你说。”

林晚星把昨晚从苏蔓那儿套来的话一五一十说了。说到“蝮蛇”可能伪装成采药人或木材商、在边境一带活动时,她看见顾建锋的眼神骤然锋利起来。

“她真这么说?”顾建锋的声音沉了下去。

“嗯。”林晚星点头,“虽然她是显摆她爸知道得多,但这话应该不假。建锋,这事你得重视,但不能冲动。韩老不是说了吗?有线索及时上报,不能私自行动。”

顾建锋沉默了好一会儿,碗里的饭都凉了也没动。最后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晚星:“晚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顾建锋顿了顿,“谢你替我着想。我知道,你是怕我报仇心切,做出傻事。”

林晚星鼻子一酸,伸手握住他的手:“你明白就好。建锋,我知道你心里有恨,可咱们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有咱们这个家。报仇重要,但活着更重要。咱们得好好活着,活得堂堂正正,那才是对爹娘最好的告慰。”

顾建锋反手握紧她的手,掌心粗糙温热。他用力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坚毅让林晚星安心。

这一夜,两人睡得都不太踏实。林晚星半夜醒来,发现顾建锋还睁着眼睛看着房梁,不知在想什么。她没出声,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顾建锋察觉了,手臂环过来,把她搂得更紧些。

窗外风声呜咽,像是这茫茫林海在诉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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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农历十月初一,按老辈人的说法,该烧寒衣了。

林场不少人家都在自家院子里用粉笔画个圈,烧些纸钱纸衣,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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