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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没说的好处都补充了一遍,显得比顾母还想干活、还懂持家。

顾母扫地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林晚星。

林晚星脸上那笑容真诚得挑不出毛病,眼神也清澈,好像真心觉得这些活计安排得特别好。

这反倒让顾母心里那点准备好的、敲打她的话,一下子没了用武之地。

她哼了一声,没再接话,继续低头扫她的地。

林晚星麻利地洗漱完,钻进灶房。灶膛里的火是顾建锋走之前生好的,上面坐着一铁锅水,已经温了。她先舀出热水自己和顾建锋洗脸用,剩下的掺了凉水开始准备早饭。

早饭简单,玉米面糊糊,贴几个掺了细糠的饼子,再从酱菜坛子里捞点咸萝卜切丝。

林晚星一边搅着糊糊,一边盘算着。

劈柴?好啊。

除草?没问题。

翻地?太应该了。

她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顾母想用干活拿捏她,累着她?

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更辛苦。

顾建锋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两条还在蹦跶的鲫鱼,用草绳穿着,鱼鳞上还沾着水珠。

“早起去河边转了转,运气好。”他把鱼递给林晚星。

林晚星眼睛一亮:“呀,有鱼!正好补补。”她接过来,鱼不大,但很新鲜。“你放那儿,一会儿收拾了中午炖汤。”

顾建锋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看到她眼下的淡青色,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睡好?”

“想着今天要干的活,兴奋的。”林晚星冲他眨眨眼,压低声音,“妈安排了劈柴、除草、翻地点白菜,都是重要活计。”

顾建锋立刻明白了。他沉默了一瞬,说:“我一个人都能干完,不用你辛苦。”

“别。”林晚星拦住他,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意味深长,“妈是安排我干。你抢着干了,不是显得我不听话、不勤快吗?”

顾建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熟悉的、准备搞点事情的光芒。他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好。”

早饭桌上,顾母看着那两条不大但新鲜的鲫鱼,脸色稍霁。

顾老栓乐呵呵的:“建锋有心了,这鱼炖汤鲜。”

顾秀秀低着头喝糊糊,没看林晚星,但嘴角撇着,显然余怒未消。

“晚星啊,”顾母喝了一口糊糊,开口道,“上午把活抓紧点,柴劈好了码整齐,草除干净点,根也得拔了。地翻深些,土块打细,白菜才长得好。这些活,看着简单,要干好可不容易,最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真勤快、是不是真心为这个家。”

这话说得语重心长,仿佛在传授持家经验,实则处处是提点和压力。

“妈,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好好干!”林晚星放下碗,认真表态,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一定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

她这态度,积极得让顾母都有些接不上话,只能点点头:“嗯,知道用心就好。”

顾建锋默默吃着饼子,眼观鼻鼻观心。

吃完饭,林晚星抢着收拾了碗筷,动作利索。顾母看在眼里,心里犯嘀咕。这丫头,干活倒是挺麻利,就是不知道是真听话,还是装的。 w?a?n?g?阯?发?B?u?页??????ü???é?n?2???2??????????M

林晚星洗好碗,擦了手,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院里那堆柴火旁边。柴是前几天顾建锋从后山砍回来的树枝树干,粗细不一,凌乱地堆在墙角。

她拿起靠在墙边的斧头,掂了掂。斧头挺沉,木柄光滑,是常用的家什。她摆开架势,瞄准一根碗口粗的树枝,铆足了劲,高高举起斧头。

“哎!等等!”顾建锋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了她举起斧头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包裹住她的手腕。林晚星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砺的茧子。

“不是这样。”顾建锋声音低沉,带着点紧张,“重心不对,容易伤着自己。我教你。”他松开手,从她手里接过斧头,站在柴堆前,侧身,双脚微微分开,握紧斧柄,手臂带动腰身,力量从脚底升起,贯穿全身。

“咔嚓!”一声脆响,碗口粗的树枝应声而裂,干净利落。

“看清楚了吗?腰和胳膊一起用力,斧头落点要准,别用死力气。”顾建锋把斧头递还给她,站在她侧后方。

林晚星学着他的样子摆好姿势,心里想的却不是怎么劈得又快又好。

她瞄准那根树枝,用力劈下。

“哐!”斧头歪了,砍在树枝旁边的泥地上,溅起一小撮土,只在树枝上留下个浅印子。

“呃……没砍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甩了甩震得有点发麻的手。

“没关系,再来。”顾建锋耐心道。

林晚星再次举起斧头,这次瞄准了半天,然后用力。

斧头倒是砍在树枝上了,但力道不足,只嵌进去一小半,卡住了。

“呀!卡住了!”她试着拔了拔,没拔动。

顾建锋上前,握住斧柄,稍一用力,就拔了出来。

“力气用小了,而且角度有点偏。”他调整了一下她握斧头的手势,“这样,手腕绷住,别松。”

“哦哦,好。”林晚星虚心接受,继续尝试。

接下来的时间,院子里不断响起“哐!”“嚓!”“咚!”的声音,伴随着林晚星不时发出的“哎呀!”“又歪了!”“好累啊!”的惊呼和感叹。

她劈得极其认真努力,满头大汗,小脸通红,但效率极低。

粗点的树枝要砍好几下才断,细点的也经常劈歪,劈下来的柴块要么奇形怪状,要么带着毛刺,劈十下能有一两块勉强能用的就不错了。

顾母在堂屋门口纳鞋底,听着这动静,眉头越皱越紧。她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走出来看。

只见林晚星正跟一根较粗的树干较劲,已经劈了七八斧头,树干上伤痕累累,但就是不断。

“晚星!”顾母声音提高了些,“你这怎么劈的?跟锯木头似的!这得劈到什么时候?柴火都让你糟蹋了!”

林晚星抬起头,手里的斧头卡在木头里,拔不出来了。

最后还是顾建锋给弄出来的,可惜斧头弄坏,再也用不了了。

把顾母给心疼得,眼角直抽抽。

可林晚星是在为家里干活儿,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她要是批评她,左邻右舍还不知道怎么嘀咕呢。

顾母只能忍着,眉头拧得死紧,后悔自己不该让林晚星干劈柴这种力气活儿。

林晚星用袖子抹了把汗,一脸惭愧和委屈:“妈,对不起……我、我没干过这个,力气小,总找不准劲儿……我看建锋劈得那么轻松,以为不难呢……”她说着,眼眶还有点红,“我再试试,我肯定能学会!明天再让爸去公社买把斧头吧!”

顾母看着她那副笨拙但努力的样子,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你不许学了?那不就显得她这个婆婆刻薄,不让新媳妇学干活?说你怎么这么笨?可林晚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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