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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一旦有什么事情。

陶溪的第一个选择一定是放弃爱情,放弃他。

捡到这张纸条时, 宋斯砚很难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心口被凿了一个很大的洞。

而他用自己的手掌,强行挡住了那漏风的口子。

再一次。

再一次,她又提了分开。

宋斯砚看向她:“为什么每次遇到什么事情,你永远第一个选择放弃我们的感情?”

“抱歉。”陶溪的声音也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这次她的态度没变,“爱情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奢侈了。”

她有点消费不起。

角色互换后, 宋斯砚变成了那个失控的人, 而陶溪就这样冷眼旁观地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 谁都没有挪开目光。

积攒的愤怒在这一刻爆发,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却被陶溪略微侧身躲开。

“所以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一文不值?比不上你的事业比不上你的朋友比不上你的一切, 我只是你随时可以扔掉的消遣?”

她看着他的眼睛,许久,只说了一个字:“是。”

安静沉默萦绕在两人之间, 宋斯砚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陶溪站在原地半晌没动,只听到。

“嘭”地一声,门关上了。

他不会再回来了。

陶溪没哭,也没有预想中的崩溃,她只是很累,接连着好几天几乎没睡觉,让她的精神世界摇摇欲坠。

她拿出手机,把置顶的聊天框给取消,又把给他改的备注全部删掉。

只留下了一个原始的英文名。

她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分手应该是什么流程,陶溪去洗了个澡,出来以后给罗嘉怡打了个电话。

“嘉怡,我和宋斯砚分手了。”陶溪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起伏,“我想问问你,分手以后我要归还他送我的礼物吗?”

罗嘉怡本来在吃饭,瞬间放下筷子,去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

“分手了?”

“嗯。”

“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好好好的…说要来陪你看初雪…”

“你说得对,分手是会出现在那些让人毫无防备的瞬间。”陶溪苦笑道,“不过其实我们俩之间的问题

一直存在,我们俩都回避解决问题,堆积太多了。”

“嗯…现在是觉得,解决不了了吗?”罗嘉怡觉得他俩分手有些可惜。

“没力气了。”陶溪回应,“有缘无分吧。”

“好吧,支持你的决定!”罗嘉怡说,“礼物的事情,我觉得你不用还,恋爱期产生的东西,分手了就还,那不是彻底否认两个人相爱过吗?”

陶溪回应着:“好,我知道了。”

她得到结果,也没有跟罗嘉怡多聊,她不是需要别人安慰的人,自己能解决掉这些情绪。

罗嘉怡也不多说,只是告诉陶溪。

有需要的时候就找她,她随时都在。



分手其实比陶溪预想中要难熬许多。

不知不觉生活中有很多关于他的痕迹和记忆,这些东西很难清除,一出现就会想起两个人曾经相爱的时刻。

分手后的第二天,北京真的下了雪。

这场雪断断续续下了一周,陶溪嗅到空气中的气息,在第二周公布任职安排前,向公司提起了竞聘申诉。

孤身一人的时候最好战斗。

一腔孤勇什么都不怕。

公司内依旧有人传她和宋斯砚的事情,偶然路过茶水间再次听到时,她没有假装路过。

而是叫住了说话的人。

“我和宋斯砚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拿过任何好处,你们任何人对我升职有什么异议都可以提出申述。”

她现在什么都不顾虑,什么都不担心了。

陶溪微微一笑。

“对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谈恋爱的时候从未公开过,分手了倒是满世界告知,她想,反正很多事情瞒也瞒不住,干脆这次自己出手。

宋斯砚没有再找过她,他们也没有再见过面。

偶尔会听到有人说,宋斯砚回北京来开会或是处理工作,但他们一次都没碰上过。

两个人不想见面的时候,的确是见不到面的。

唯一一次见着他,是公司年会。

他那天坐在第一排中心区域,她在第三排的边缘,两个人隔着人山人海,不刻意来往也很难碰上。

散场的时候,她起身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杯子,衣摆湿了一大片,陶溪拿着纸巾在擦拭。

周围的人陆续离开。

散场时大家走得快,没多久就只剩下零星一个人了,她收拾好自己后抬眸看过去。

看到了他的背影。

宋斯砚坐在那里没动,没跟着人群离开,但他也没回头,就坐在位置上,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分手的影响。

陶溪看了他好几眼,最后也只是安静地离场。

新年再次到来,陶溪不太想在北京过年,今年还是选择了回老家。

不过这次她自己一个人,行程自由,选择了先回成都跟瓜瓜她们一起聚了会,大家又一起去看了瑞子。

分手的事,陶溪也跟她们说了、聊了。

大家都没有多说,只是希望她能做让自己开心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她们都不想强制参与别人的课题。

陶溪这次回老家静悄悄的,她觉得其他事情太多也烦心,跟外婆说好,她自己在镇上订了个酒店、租了车。

就着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回家看外婆。

其他人她都没去见。

就连除夕那天,她也只是一个人待在酒店里,电视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陶溪吃着在酒店点好的餐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年后…

她先做一点新的计划。

上次的申诉报上去以后,公司走了流程,毕竟是实名制举报和申诉,再怎么开后门事情都会被架上去。

秦昊找过她,问她是不是疯了?

她要查他的背景,那她的靠山也会一并被牵出来,到时候谁也别想干净地走。

陶溪当时目光灼灼地说:“让你失望了,我没有靠山。就这么烂命一条,光脚不怕你穿鞋的。”

体面、顾虑到最后,就是爆发。

事情确实闹大了,东洲集团第一次在这个节点没人晋升副总经理,明年的工作规划都得重新安排。

陶溪知道,她现在还留在公司,完全是因为上头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让她走。

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很难再跟原计划一样往前走。

计划全部打乱需要重做。

陶溪查了很多资料,问了很多人,这些年在职场上也算是积累了一些人脉,最后她算了算手上的存款。

如果这个时候可以找到一家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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