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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动作里消磨,他低头吻她,轻轻的。

“陶溪,多依赖我一点。”

陶溪稍微愣了下,哪种程度算是正常需求,哪种程度算是他口中的依赖呢。

她没谈过恋爱,也不懂。

这事问别人是没有用的,每个人的需要和被需要程度都不同。

她的手还懒洋洋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耳边是他有些服软意味的声音,脑海中思考这个有些奇怪的问题。

随后,“噗叽”一声。

一贯到底。

陶溪下意识轻叹出声,感觉到一股充盈。

“舒服了?”宋斯砚好笑地看着她。

宋斯砚还在吻她,动作依旧轻,但在这一刻,她咬住他的嘴唇,用舌尖顶他的唇瓣。

她主动含着他,不断吞进去。

眼前的灯很晃,宋斯砚分明把家里太亮的灯都关了。

但就留着的那一点半盏,都让她觉得迷幻。

跟他接吻、交互的时候,她的脑海起了雾,白茫茫一片时,不知道为何想起一种会吃掉爱人的生物。

一点点的啃噬,一点点的蚕食。

沙发上一次定是不够的,以前他们长期保持关系的时候,宋斯砚就不是那么容易知足的人。

每次有一段时间没见,他就会把积攒的全部留给她。

现在更是。

正式确认关系后的第一次,他不会忍耐。

沙发、窗台怎么都不够,最后他抱起她,又把她放在镜子前,楼下的镜前铺了地毯。

宋斯砚从背后抱着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陶溪仰着头,跟他接着吻,余光稍微往下扫,就会看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唇间穿梭。

已经好多次,所以这回他们都不那么心急。

反而成了一种缓慢的仪式和欣赏。

宋斯砚细条慢捻,她都被他揪红了,他像是在欣赏自己创造的艺术品。

眼神一直从镜子中跟她对视。

陶溪仰头,说:“看不见你。”

“要看什么?”他对她一向大方,各方面都是,“想看什么,都给你看。”

“随便。”陶溪说,“反正不要只看见我…”

她话音刚落,见着一个弯钩似的尖尖角,跟她整个人渐融,随后宋斯砚稍微将她抬起来一些。

把着她。

他又低声叫她“宝贝”,听得陶溪呼吸一急,精神上的某些点也被唤醒。

吃掉他,留下痕迹,留下味道。

这是大脑的指令。

陶溪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吞吐,她的目光一凝,觉得自己很想浇灌它。

直到他全部被她淹没。



宋斯砚总是喜欢抱着她睡。

被他抱着不陌生,但这床要睡着就有些陌生了。

细想来,这竟然是两年间,她第一次在宋斯砚的家过夜。

通常这个房间、这张床,只是他们的战场,但今天要在这里安睡,她非常不习惯。

他这边都是隔得有距离且隔音效果很好的独栋,窗帘遮光效果也好。

完全符合宋斯砚的睡眠环境,他也不用额外戴耳塞和眼罩。

只是会多一个人的呼吸声传来。

这一点宋斯砚已经适应了不少,他已经习惯枕着她的呼吸声一起入睡。

略微有些声响就会让他失眠的那种习惯,好像在慢慢改变。

陶溪半天没睡着,在他怀里钻来钻去,他从身后抱着她,手稍微用力,又将人摁紧了一些。

“睡不着?”宋斯砚开口问她。

“嗯。”陶溪说,“挺累的,但闭上眼又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奶茶喝多了。”

都怪宋斯砚,又煮奶茶给她喝。

平时她自己喝会比较注意,也不会喝太多,但今天大家都在,聚餐难免多喝两杯。

加上罗嘉怡和范霖可那边在上演大戏,她旁观入迷也总会下意识喝两口。

“少摄入些咖啡因,你不太耐受。”宋斯砚说她,“上次在家喝了杯美式晚上是不是也失眠了?”

陶溪很少把这些失眠事件都联系在一起,但听宋斯砚一说才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是不是有些心悸不舒服?”他缓缓起身,“我去给你拿瓶柠檬汁。”

宋斯砚抽开手,开了床头灯准备下楼去。

陶溪也觉得不舒服,坐起来缓了缓呼吸,等他上楼的时间里,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翻看清理的时候,竟然看到一条妈妈发来的短信。

前面几个小时她一直都没怎么看手机,更别说是短信,这儿过了半夜才看到。

她们平时联系很少,不是那种会随时都联络的母女,基本没什么大事就很少说话。

陶溪有时不知道如何描述跟妈妈的关系,一种尴尬的半生不熟。

她就手机号备注,都直接写的大名。

【向梦兰】:小溪,今年过年是要回来的吧?你外婆这今天上来了,一直念叨你。

陶溪看了看现在的时间。

不早了,明天再回复。

她们那辈人,手机都不静音的,来个短信的彩铃提示都够吵醒人。

宋斯砚上来的时候,她正看着手机出神。

他给她拿了水溶C100和电解质水,拧开递给她,随后坐在她身旁,手指轻圈她的头发。

“怎么在发呆。”

“看我妈发的短信。”陶溪摁熄手机屏幕,“她问我回不回家过年。”

“几年没回去了?”

“第三年了。”

宋斯砚微微颔首:“嗯,那今年回去一下也好,不过我今年也不能陪你一起。”

陶溪震惊不解,喝了口水,咽下去后含糊道:“我又没叫你跟我一起回去啊,你提这个干嘛?”

“以后总要去的。”宋斯砚自然地说,“万一你三年回去一次,我下次跟你回去岂不是又要三年后了?所以今年很关键。”

陶溪嘁了一声,没回答,就仰着头往胃里灌柠檬水。

口感涩涩的。

她喝完后,才说:“说那么多,反正你也去不了。”

“家里有事。”宋斯砚说,“我爷爷生日恰逢春节,今年九十大寿得大肆操办,我是长孙。总不能缺席老爷子的寿宴。”

“其实这些也不用解释的。”

“该解释的是得解释,一会儿你又胡思乱想给我定罪怎么办?”

这话陶溪不乐意听,狠狠地瞪他一眼:“宋斯砚,是你自己做事依照自己的逻辑,也没换位思考我的想法。怎么就成我胡思乱想了?”

他说错话,又伸手抱她。

认错倒是挺快的。

宋斯砚说:“抱歉,是我用词不当,只是我担心我们又想法不同,理解偏差。”

陶溪微微挣脱他的怀抱,把水放在床头柜上。

她又翻身上床,顺势卷了卷被子。

“我们本来就不同,想得不一样也正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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