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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

她明明是去度蜜月的。

但医生只能无奈地对着他们所有人摇头, 说节哀。

第一个二十四小时,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合眼,瑞子的哥哥将她们几个女生安排在之前的那家酒店继续住着。

他去主理瑞子的后事。

她家里说,她去世的事情不会对外公布, 只有几个熟知的好友知道便是。

陶溪跟瓜瓜她们窝在一个房间里。

她觉得这个世界好割裂,上一秒还在告诉全世界幸福,下一秒就悄然消逝。

一开始她们几个都是懵的。

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不是没见过有人离世,但从未经历过如此近距离地、意外地死亡。

原来人真的随时都会死。

在每一个你觉得普通平凡甚至是幸福的瞬间。

上天不会给你任何的预告。

眼泪是在深夜时,过了好久好久才开始止不住得掉,小包哭得最力竭, 在旁边整个人都要晕过去。

瓜瓜强撑着, 想努力让自己和大家都慢慢接受这无法改变的事实。

毕竟除了瑞子, 瓜瓜就是宿舍的二姐。

上大学那会儿, 陶溪年纪最小,但个子最高, 她们还经常调侃说。

怎么回事啊, 最小的看起来最像大姐。

瑞子那会儿也会扑倒她怀里,说:“那我也要你保护我。”

没想到有些玩笑话后来也会成为人生伤痛的一部分,陶溪真的第一个站起来。

她的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 但还是深呼吸,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喉咙好疼,头也好疼,整个人像是要被撕裂了。

陶溪努力点了份外卖,大家都有些吃不下别的东西,她只能选一些简单的粥食。

外卖点好,陶溪看着自己手机上一大堆没有回的信息。

凡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斯砚:【我发你邮件了。】

宋斯砚:【这个时间,应该落地了?】

宋斯砚:【工作不急,休息好了明天再处理。】



宋斯砚:【到家没。】

宋斯砚:【陶溪,回我信息。】

紧接是好几个她没有接的电话。

陶溪站在原地调整了很久很久,半晌才开始回复信息,她先回了张凡。

-【在成都这边临时出了点事,抱歉,工资照常扣,别的处罚我也接受。】

至于宋斯砚那几条,她没想好怎么回复,也没有心情回复。

刚切出去,夏琳的电话就打来了。

陶溪愣了下,还是选择接了。

“Charline…”她接电话的时候,鼻音难掩。

夏琳在电话那头听到她的颤音,呼吸都收紧了,她先问:“还好吗?”

“嗯。”陶溪转身,看着哭得睡过去的小包,往外面走了走,“能处理好。”

夏琳这才问她:“遇到什么事了?”

陶溪用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掌心,没有直接说明,而是苦笑着问。

“你怎么知道我遇到事…”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发出声音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完全是笑不出来的哭腔。

又哭又笑,算什么态度。

“宋斯砚那个疯子打电话问我你在哪儿。”夏琳直接摊牌,“他说你状态不对,一定是遇到难事了。”

宋斯砚猜到她的情况,她不意外。

但他从夏琳那里问…

很快,陶溪就听到夏琳说:“你们的事,他跟我摊牌了。”

“抱歉。”陶溪道歉说。

这件事一直瞒着所有人,也包括夏琳,陶溪不知道夏琳会怎么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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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因为她的隐瞒而生气或者埋怨。

但她现在没有心情再多想了。

“不用跟我道歉,照顾好自己是第一位好吗?”夏琳叹气,语气也小心,“宋斯砚去成都了。”

陶溪略微怔住:“什么?”

“他怕你出事,就过去了。”夏琳头疼地说,“我拦不住他,他一定要去见你。但简曲阳的事情,我帮你狠狠骂过他了。”

陶溪霎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夏琳在电话那头说:“具体是什么事,我不想追问你,但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他们都知道的,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找个借口耽误工作的人。

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陶溪才会这样。

陶溪嗯了一声,过了好久,夏琳依旧没有挂断电话,往常她们的通话结束以后都会飞快地挂断电话。

但今天没有。

陶溪听着电话那头均匀的呼吸声,她知道夏琳在无声地说“我在”。

沉默许久后,陶溪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往下滑落。

又蹲在原地。

“Charline,瑞子走了。”



这一顿饭,她们强撑着吃了一些进去。

陶溪第一次对“胃是情绪器官”这件事感受那么深刻,她们一边干呕,一边往嘴里塞食物。

强迫自己咽下去。

她们的情绪依旧难熬,临近傍晚时分,宋斯砚又给她发了信息。

他发的语音条。

担忧的情绪难掩。

“陶溪,我们之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至少现在让我见见你好吗?我很担心你。”

陶溪有些麻木地给他发了个地位和房间号。

随后看着窗外。

其实今天成都的天气难得放晴,阳光很好,昨夜的暴风雨把雾霾也吹散。

今天的天空干净莹亮,橙粉色的夕阳半悬在天边,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热烈耀眼的火烧云。

早些时候,瑞子的哥哥打电话来,说已经联系好火葬场。

墓地也选好了。

后事尽快、简单地操办,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前走,他们都不能一直消沉下去。

两小时后。

房间门被轻轻敲响。

陶溪起身去开门,她拖着自己沉重又轻了些的身体走过去,摁下门把手。

门刚开一个缝隙,走廊的风隐隐约约吹了些许进来。

一双宽大的手便马上抓住了门,他的手指一并用力,在她后退半步的动作里将门打开。

衣角掀动风的一页,狂风般的。

陶溪就这样,瞬间被人摁进了怀抱,宋斯砚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伸手先抱她。

他下意识用手掌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抱得很紧。

她从未在他面前这样过。

就连上次她哭着跟他说他们不合适,也不是这样的。

她自己被人绑走,一个人在警察局感到无助时,也不是这样的。

宋斯砚感觉到怀里的人一直在颤。

他穿着很厚的羊绒大衣,还是觉到有泪浸湿了衣衫,陶溪尽量哭得很小声,怕扰动了其他人。

陶溪从麻木的茫然到熟悉和接受,只用了短短几秒。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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