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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由下而上地扫过,随后舌尖也跟着顶了进来。

她抓着他的衣服,自己摆动脑袋,挪着位置。

只有自己知道想让他亲哪里。

陶溪感觉到他的舌尖不断地往耳垂边缘顶,耳朵里全是黏糊糊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后脑勺都在发烫发氧酥。

她伸手挠他。

仰着头要避开,又被宋斯砚一把掐住脖子给摁回来。

他不许她动了。

“怎么,你叫我咬的,现在不要了?”宋斯砚看着她那又想躲开的小动作。

“你根本不按套路出牌…”陶溪谴责他,“一会儿咬一会儿舔的。”

“哦。”他淡薄地应着,完全没有在服务人的态度,“这不是你自己点的单吗?”

怎么现在又想退货了。

想得挺美。

但陶溪确实没想到咬耳朵是这种感觉,他平时不是不会咬她一口两口的,她很喜欢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耳后那种暖呼呼的感觉。

宋斯砚很喜欢偷懒很喜欢犯规,咬一下她的耳朵就转过来亲她的嘴唇,偶尔她的脸侧还会被他高挺的鼻尖撞一下。

紧接着,在这个过程中,宋斯砚换气、呼吸,吮吸和轻咬不停,吞咽的声音越来越响。

陶溪不想让他乱动,抓他的头发,宋斯砚的头发都被她掀起来了。

干净利落的背头,有几缕发落下来。

两个人拥抱着,陶溪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起伏,但宋斯砚这会儿倒是不急,慢慢折腾。

他每次都是这样。

她急的时候他不急,她说慢慢来的时候,他又不给她空间。

两个人就这样从没对上过盘。

她洗完澡累得趴在床上休息了会儿,宋斯砚又过来要亲她,陶溪把脑袋埋在枕头里问:“你不能自己解决吗?”

“没意思。”宋斯砚的声音恢复常态,带着些许克制的冷调,“我没那么需要。”

“什么没意思?”陶溪翻了个身,咬牙道,“别装得那么清心寡欲。”

宋斯砚听到她的形容,笑了一声。

他走过来,摁住她的肩膀咬住她的唇,毫不犹豫地用舌头往里顶。

她上一秒在跟他说话,下一秒就又被掠夺了呼吸,宋斯砚吻得很凶,把她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今天亲的次数太多,陶溪嘴里的味道已经跟他全部一样。

他亲得她再次昏沉。

最后又咬了一下她的舌尖,陶溪吃痛皱眉,又醒了几分。

宋斯砚咬她,让她清空大脑听他说话,竟然只为说那一句。

“自己解决没意思,都留着喂你。”



荒唐夜误事,但缝纽扣的正事,陶溪真的没忘。

都大半夜了,她还是起来给宋斯砚补那颗纽扣,他的袖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但陶溪看了眼崩线的地方,不像是自然掉落。

她没问,也没说。

只是安静地挑了合适的线,把那颗纽扣给他补好,和以前一样,她把别处的几颗全部加固了一遍。

将衬衫还给宋斯砚的时候。

她说:“我已经全部加固了,不会再掉。”

同样的理由只能用一次,不能用第二次了。

宋斯砚嗯了一声,对这件衬衫明显兴趣不大,只是收回去,随后问起她工作的事。

“下周的述职准备好了?”他跟她确认



“嗯。”陶溪说,“按照你指导的内容做的,已经准备得最充分了。”

宋斯砚点头,勾手示意她靠过来:“有几成把握?”

以前也这样,他总喜欢叫她靠在他怀里聊工作,两个人就着最腻味的姿势聊最有用的问题。

但今天陶溪没过去。

她站在旁边喝水。

温柔的假象以后又要面临赤裸裸的现实,他倒是适应得快,但在陶溪看来,他们的关系其实已经变了味。

当一个人发现衣服上有一个破洞时,她或许还会选择继续穿几回,但这件衣服不会再放到珍贵的位置上。

迟早都要被扔掉。

“把握说不上,我没你那么自信。”陶溪笑了声,“跟我竞争的人都挺厉害的。”

“你有竞争优势。”

“什么优势?”

“立功。”宋斯砚说,“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意外,但你这个项目里的付出和功劳大家都看得见。”

“简曲阳的事?”陶溪无奈失笑,“他被肃清,也有我的功劳,是吗?”

说完这句话,陶溪紧紧盯着他。

两秒后,宋斯砚才回答:“可以算是,但更多的还是对你工作态度的肯定。”

其实后面的内容她没太听进去。

宋斯砚还在耐心地跟她说,还在让她安心。

他说。

她来策划部也快两年了,这两年她基本有活就干,能包揽的工作全揽。

她的学习能力强,执行力也强。

最重要的是眼里有活,每次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会的,都第一时间跟进学习。

这在评选里很重要。

潜力有时候比当下的能力更重要,大家在评定谁更合适的时候,会考虑很多未来。

公司培养一个人,是为了让她越做越好,为公司持续创造价值。

这些陶溪都知道,她没有那么不自信,只是说不上是百分百的把握,毕竟是第一次经历。

她觉得自己拼尽全力去做就好了,不问结果。

只是现在。

她懒散地撑着脸,看起来是在耐心地听,其实看着他的时候已经在出神了。

再次回想起来,已经没有那么难过了。 W?a?n?g?阯?F?a?布?y?e??????????e?n?②?0?2?5?????ō??

但心间总有些不适的刺痛感。

那是一种令人感到遗憾的感觉,就好像…有些事情本不必这样。

宋斯砚在哄她,而她在心间叹气,在想。

好可惜啊宋斯砚,每一个可以解释的机会,你都没有解释。



这天宋斯砚也留宿了,他抱着她入睡。

很难得,是她先睡着。

宋斯砚睡着后的呼吸频率是不同的,她能分清,所以陶溪知道在自己睡着前,他其实没有睡。

第二天一大早,他有事要走。

宋斯砚给她留了早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你喜欢吃的。」

陶溪平时在家吃早餐比较随意,随便吃两口,她其实也喜欢家附近的某些店。

但总是没精力没时间出去吃,感觉在家吃方便点。

桌上摆着一份艇仔粥和肠粉,还有她喜欢吃的虾饺和红米肠。

陶溪看着这张纸条,再次轻笑出声。

对她格外好是因为愧疚吗?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可能宋斯砚根本没有觉得有什么错,又何来愧疚。

陶溪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干过一些傻事,想起自己以前每次得到一些他的照顾和“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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