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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落在她脸上,声线平和:“想见你。”
云绮伸手便要去抱他,腕间却被男人的大掌反手攥住,掌心的温热透过衣料渗过来。
他轻轻将她的手腕贴在唇边落了个轻吻,语调低缓又带着几分喑哑的温柔:“身上凉,晚些再抱。”
屋内的云烬尘瞧见这一幕,没吭声。
毕竟他日日陪在云绮左右。而云砚洲,一个月也唯有月中时,才能伴在她身边。
倒是穗禾与红梅,这是头一回当面撞见云砚洲与云绮这般亲近。
穗禾跟着云绮日久,再大的场面也见过了,面上淡定自若。
红梅虽早有心理准备,可瞧着素来端方霁月、如芝兰玉树般的大少爷,此刻眉眼间的温柔尽数给了自家大小姐,竟也成了大小姐的裙下臣,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震。
不过她这一震,属实是震早了。
因为用膳的时候,云砚洲是直接把云绮抱在腿上,亲手一口口喂她吃饭的。
云砚洲将云绮圈在怀中,锦袍裹着少女的柔色衣袂,一深一浅相偎相依,画面缱绻得不像话。
他执筷喂饭,剔刺挑骨、吹凉羹汤事事妥帖,云绮倚在他怀里张口便接,神色闲适,慵懒至极。
许是被这满溢的温柔裹着,又或是被兄长近在咫尺的美色蛊惑,云绮今日比平日里多吃了不少。
不过,饶是她今日胃口不错,被这样一口口喂着,也很快便觉腹中饱胀。
府上的厨子皆是云烬尘从各处特意寻来,手艺绝佳,做的吃食样样合云绮的口味。
她虽吃不下正餐,目光却黏在那碟桂花糖蒸栗粉糕上。
云砚洲瞧透她心思,捻起一块粉糕缓缓递到她唇边。
云绮张口咬了小半块,桂花香混着栗粉的清甜在口腔漫开,只可惜腹中实在容不下,咬了几口便摇了头。
“真吃不下了。”她伸手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沾着软意。
云砚洲看着她的动作,似是想到什么,目光不自觉晦暗几分。
指腹轻轻抚上她的唇角,擦过那沾了点糕屑与清甜糖霜的柔软,低哑着声落句:“沾上东西了。”
话音未落,他便抬起她下颌。
低头覆上她的唇。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柔便染了几分灼热。
他轻舔慢吻,拭去她唇畔的桂花甜香,再含住软唇辗转相缠,继而探入齿间,勾住她带着栗粉清甜的舌,深深相搅。
舌尖漫开的甜,混着彼此温热的呼吸,揉成黏腻的软意,唇舌交缠的声响,在暖室里逐渐漾开,悄无声息地缠入人心。
红梅大气都不敢出,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穗禾最是有眼力见,扯了扯红梅的衣袖,便拉着她赶紧退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云烬尘坐在一旁,见此情景,微微抿唇。
他站起身,本也想离开,谁知云绮竟忽然从缠绵的甜吻中挣开,脸颊泛着薄红,气息不稳地拉住了他的衣襟,哑着声唤:“……一起。”
第474章
沐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雾漫过楠木浴桶的边缘,晕得周遭的光影都柔和起来。
那浴桶本就宽敞,云砚洲松松靠着桶壁坐在水中,墨发散在肩背,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肩线滑入水中。
他将云绮圈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少女身着绯色肚兜,红绸衬得肌肤胜雪,湿软的青丝贴在颈侧肩头。
温热的水刚好漫过她的肩头,衬得那点绯色愈发艳,比不着寸缕更添几分勾人的意态。
云绮微微偏头,仰起白皙脖颈,向后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唇瓣相触,带着水汽的微凉与彼此的温热交织,吻得轻缓又缠绵,浴桶里的水随相拥的动作,温软地漫过两人交叠的肩臂。
不过片刻,桶边忽然漾开一圈更明显的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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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雾里添了几分踏入浴桶、轻浅的动静。水面缓缓抬升,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将人的身影尽数拢在朦胧水汽里。
水面之下,云绮的脚踝忽然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掌心带着几分轻缓的力道,缓缓向上移。
她光洁的肩头落下细碎的吻,轻软的触感从肩窝漫向颈侧,与身后云砚洲落在她另一侧耳畔的吻交织。
暖雾里的气息,愈发缱绻。
……
所谓守岁,自然是要熬到子时,守过三更,迎得新岁。
赶在午夜之前,一室旖旎尽数平息,云绮身上已被换了身软糯舒适的寝衣,由云烬尘陪在身侧。
云砚洲却在穿好衣袍后,悄无声息离了屋,不知去了何处。
按大楚的习俗,除夕守岁,必吃饺子讨彩头。
云绮本晚膳吃得极饱,可经了这几个时辰的折腾,腹中竟又空落落的饿了。
果然耗了体力,肚子自然就饿得快了。
要吃的饺子,厨房下人午后便已备好,规规矩矩摆在屉中。
可待到三更、迎来新岁之际,外头的鞭炮声愈发密集,噼里啪啦响彻街巷,更夫的梆子声由远及近,敲得正紧。
屋里端上桌的饺子,却全然不是她午后见的模样。
她面前的瓷盘里,饺子模样各异。
有的捏着一对小巧的尖角,俏生生像极了兔耳。有的两侧鼓着圆润的小凸起,憨态可掬似鼓着腮的小胖鱼。
沸水煮熟的饺子莹白透亮,薄皮裹着鲜美的馅,边缘还凝着水光,热气腾腾地腾着白雾,衬得那些别致的造型愈发可爱。
看得云绮眼睛都微微一亮。
再一抬眼,就瞧见了云砚洲的身影。
“这些饺子是大哥包的?”
云绮挑眉轻笑,眼底藏着讶异,“没想到大哥竟会做这种事。而且第一次包饺子,就包得这般讨喜。”
云砚洲未语,只执起一双羊脂玉箸,夹起一只最俏的兔耳饺子,凑到唇边缓缓吹凉。
待热气散了,才轻轻递到她唇边,应了一声:“嗯。”
*
云绮这边,尽是岁月静好。
永安侯府此刻的气氛,却着实算不上舒心。
今日本是除夕,连侯府的下人都没料到,大少爷竟会在傍晚时分径直离府,甚至当着老爷和夫人的面,直言要去大小姐住处陪她守岁。
云正川气得胸口发闷,想斥一句不孝,却骂不出口。
他这大儿子素来言出必行,看似温和平敛,实则心意定了便无人能撼动。
想把火气撒在云绮身上,更是半个字都不敢说。
云绮如今可是皇上亲封的锦宁郡主,得了皇上和太后格外的恩宠,谁敢说她什么不是。
他虽不知太后寿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儿子回府后也半句未提,可私下找赴宴朝臣打听时,人人都对寿宴之事闭口不谈。
只反复叹他侯府不该让云绮搬走,不然此刻定能跟着沾天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