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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诛心:“**忘得了吗?你曾是如何亲自吹灭烛火,在这扇门后,近乎疯魔地吻我。”

“云烬尘寻来的时候,你是如何隔着一道门板吻上我,与我唇舌相缠。我们是怎么压抑着,却还是漏出声响。”

她的目光又缓缓移向那张凌乱的床榻,语调愈发平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还有那张床,忘得了吗。”

“在那张床上,你是如何混着我咬出的血,也要吻得我喘不过气。我是如何缠在你的腰身,你是如何抵在……”

“忘得掉。”

云绮的话尚未说完,云砚洲便径直开口,平静地将她的话截断。

他的声线听不出半分波澜,只那样望着她,一字一顿:“我说,我忘得掉。”

“小纨比哥哥要更聪明,所以,也会比哥哥做得更好。”

不愧是这样一个人。

一旦做下决定,要重新做回那个循规蹈矩的兄长,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

甚至到了此刻,还能像从前那样,温温和和地在这种时刻夸赞她。

话音落下,云砚洲便错开目光,淡淡道:“很晚了,小纨早些休息吧。”

他没再提先前的半分纠葛,也没有问起先前关于谢凛羽的任何事,只是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要离开。

的确,这个时辰他本就不该出现在她的闺房。

可坏孩子,哪有乖乖听话的道理?

云砚洲转身的刹那,云绮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渗进来,像藤蔓缠上骨骼,云砚洲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幅度细微,却逃不过她的眼睛。

“大哥既然说自己忘得掉,那就证明给我看。”

云砚洲的胸腔极轻地起伏了一瞬,却没有回头看她,语气淡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半分心绪:“小纨想要怎样的证明?”

云绮朱唇轻启,声音软得像呢喃,眼神却无比专注:“我要大哥看着我。”

闻言,云砚洲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沉沉地对上她的眼,那双眸子里波澜不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下一秒,云绮一寸寸朝他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越拉越近,近得能清晰嗅到她发间的冷香,近得彼此的呼吸尽数交缠,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脸颊,带出一阵细微的痒。

她微微仰头,视线安静地落进他眼底,像一汪清浅却深不见底的泉,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澄澈得不含半分逼迫,偏偏又带着一种勾人的引力,叫人移不开眼。

“我要**看着我,”她重复着,指节轻轻贴着他微凉的腕骨,指腹若有似无摩挲在他的腕间,语气软而轻,“看着我的唇,亲口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想吻我。”

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沉地撞在耳膜上。

云砚洲的目光不受控地往下落,落在她殷红的唇瓣上。

那唇瓣微微张着,带着一点莹润的光泽,像雪后初融的樱萼,透着诱人的艳色。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疯长,叫嚣着要俯身吻上去,要将这抹艳色揉进骨血里。可理智又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冰冷地缚着他。

他盯着那片柔软的唇瓣,目光里漫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挣扎与沉沦。

那份汹涌的渴望几乎要冲破胸膛,却仍旧被他悄无声息地压了回去,面上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平静。

良久,他才缓缓移开目光,落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避开了那双太过澄澈的眼,也避开了那片勾魂的唇。

收回手,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异样。只是尾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小纨,早些睡吧。”

第408章

这一晚,终究是以云砚洲的离开而收场。

之后一连七日,云绮都没在侯府见过大哥的身影。

周管家回话时,语气带着几分斟酌:“大少爷这些时日公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

这借口,未免找得太过拙劣。

临城的差事,云砚洲办得不是一般出色,远超出楚宣帝的预期。天子巴不得这样得力的臣子好生休养,又怎会急着将繁重的公务再堆到他头上。

更何况,那日是谁抱着她往屋里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鬓角,说要往宫里递请假的折子,说他可以不上朝、不处理公务,只亲自照顾她,寸步不离。

大哥分明是在刻意避着她。

只是大哥不愿面对的,究竟是她,还是他自己的欲望,他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一码归一码。

与大哥的拉扯归拉扯,云绮并未耽误自己的正事。

逐云阁的生意有李管事和明昭打理,一切井井有条。开业那日皇后亲赠的墨宝,更是直接为逐云阁在京城打响了名号。

一连开业近半月,逐云阁日日门庭若市,上至贵胄,下至平民女子,无不趋之若鹜,往来客人络绎不绝,连二楼的雅间都要提前三日预定。

云绮乐得做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只负责收钱就是了。

前日李管事亲自登门,脸上堆着藏不住的笑意,一边递上厚厚的账簿,一边捧来一口沉甸甸的木箱。他抬手掀开箱盖,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小姐,这是近半月的进账,除去各项开销,净赚的都在这儿了。”

云绮扫了眼那摞密密麻麻的账目,只觉头大,随手便丢给了一旁的云烬尘。银子也懒得清点,只唤来穗禾,让她往角落里随意一搁。

她那屋内的角落,早已堆了不知多少金银,全是云烬尘给她的,她连具体数目都懒得过问。

还有一箱箱绫罗绸缎、翡翠珠玉,件件皆是稀世珍品,也都是云烬尘寻来或买来给她的。她到现在还没完全看过,有的连箱子都没曾打开过。

云烬尘的天赋异禀,当然不只是在伺候她那事上。在经商算账这块,他更是有着惊人的敏锐与手腕。

只消瞥上几眼账簿,垂眸在纸页上轻轻划过,便能精准指出哪笔开销略有虚浮,哪家供货商的报价偏高,甚至能预判出下月哪些菜品会更受追捧。

他提笔在账簿边缘寥寥批注几句,便将繁杂的账目梳理得一清二楚,比老账房先生还要老道几分。

早在拿到外祖父留给他的那笔不菲银钱时,云烬尘便已在京城动作。他看中了城南漕运码头的便利,盘下两间铺面做起了南北货的倒卖生意。

又瞅准了京中贵人对稀罕玩意儿的偏爱,联络了江南的绣坊与玉器行,专做高端定制的买卖。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光景,他投下去的银子便已翻了数倍,名下的铺子也从两间扩至五间。

连京中颇有头脸的商贾,都听闻有位隐藏身份、行事低调却眼光毒辣的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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