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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进修过了。

云绮撑着身子从床榻上坐起,赤脚踩在铺了绒毯的地上,走到妆台前,打开暗格取出那只描金锦盒。

从里面捏出一粒避子药,张嘴咽了下去,连水都懒得喝。结果嘴里却泛起一阵苦意,让她不由得蹙眉。

上次她就在想了,哪怕这避子药对身体无害,可次次事后都要记着吃,她根本不想在这种事情费心思。

她前世的世界,太医们能力有限,可这里是话本世界。

既然有鬼医的设定,连那种重塑肌骨的神药都能做出来,那颜夕是不是也能做出给男人吃的避子药来?

这个念头冒出来,云绮便打算晚些找颜夕当面问问。

她今日本就计划着出门,手上攒了好几件事要办,其中一件便是去颜夕住的院子看看。

算算日子,颜夕搬进去住也有几日了,正好去瞧瞧她在京城过得惯不惯,住得还适不适应。

这般想着,云绮拢了拢身上的外衫,让穗禾去柳府传个信,约柳若芙一个时辰后在颜夕的院子里碰面。



云绮来到颜夕住的小院时,发现院门只虚掩着,便轻轻推开了门。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却没惊动院里的人——颜夕正蹲在西墙下的老桂树旁,背对着院门的方向,整个身影都浸在深秋清透的日光里。

这院子原是闲置的,如今被颜夕收拾得满是药香。墙角垒着许多粗陶罐,罐身粗粝的釉面上贴着浅黄纸签,显然是将药材分门别类收着。

风一吹,纸角轻轻打卷,混着院里薄荷与艾草的清苦香气飘过来。老桂树的枝干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有的叶片已失水发脆,却依旧透着入药的规整。

树下的木桌成了操作台,台面铺着块粗布,布上摆着大小不一的瓶罐瓷碗,桌角立着柄药碾,碾槽里还留着些未筛的细粉。

此刻颜夕正半趴在桌前,手里捏着支小刮刀,将瓷碗里的乳白膏体往另一个小碗里刮。她小心翼翼,生怕力气大了将膏体刮出气泡。

云绮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颜夕被吓了一跳,猛地一哆嗦,手里的刮刀当啷一声磕在碗边,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

待回头看清来人是云绮后,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声音都带着雀跃的颤音:“阿绮你来了!怎么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想着给你个惊喜。”云绮唇角带着柔和弧度,又看向那扇虚掩的院门,“不过,你怎么连院门都不关?”

“京城虽是天子脚下,但也不是处处都稳妥,你一个女子孤身一人住在这里,也该多注意些安全才是。”

颜夕吐了吐舌头,带着点大大咧咧的憨态:“我在山里待久了嘛,以前山上就我和师父两个人,风里来雨里去都不用关门,压根不用想旁人进来的事,这习惯一时半会儿就没改过来。”

“那以后你也要注意,”云绮的目光落在她方才摆弄的瓷碗上,又扫了眼桌面,“你这是在做什么药吗?”

粗布上摊着的药材倒不难认。

雪白的珍珠粉装在螺钿小盒里,旁边瓷碟里盛着研磨好的茯苓粉和薏苡仁粉,布角还压着切片的当归和白及,还有些云绮也认不出的药材。

云绮目光扫过,也大概能看出,这些药材基本都是能美容养颜滋养肌肤的。

想来是颜夕已经开始研究怎么做冰肌玉骨膏了。

颜夕的确是在做药。

她望着云绮的目光里满是暖意。

当初是阿绮从路边救了昏迷不醒的她,到了京城,又把自己置办的院子腾出来给她住,还送了那么多银钱和珍稀药材。这份好,让她感激得不知该如何报答。

她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师父教的这身医术。可阿绮身子康健,没病没灾的,也用不着她帮忙治什么。

颜夕对着满院药材琢磨了好几日,终于想到,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呢?虽然阿绮本就生得极美,可她却想让这份美再添几分惊艳,让阿绮拥有旁人都比不了的好肌肤。

于是她才翻出医书里的古方,琢磨着做一款养肤奇效的药膏。

只是这药膏才刚开始研究两日,药材的配比、熬制的火候都还在试,能不能成还说不准,她便想着等真做出成品,再捧着给阿绮当惊喜。

此刻被云绮问起,颜夕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点含糊:“也没什么啦,就是瞧着院里药材多,闲着没事瞎琢磨做点药。”

云绮看向她:“我今日来找阿言,一是瞧瞧你住得惯不惯,二来,也是有件事想问问你,有种药不知你能不能做得出来。”

颜夕一听这话,猛地深吸口气。阿绮竟然有需要她做药的地方?这可是她能好好报答的机会!

她立刻直起身子追问:“什么药?阿绮你尽管说,只要是我会的、能寻到药材的,肯定帮你做!”

云绮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模样:“我想问,有没有给男人吃的避子药?”

第264章

“给男人吃的避子药?”

这话一出口,都给颜夕听愣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给女子用的避子药她倒不陌生,师父的医书里都提过好几种。

原理无非是用些性寒凉的草药,让女子胞宫里不适合“精胞相合”,像地里浇了太多凉水,种子落了地也扎不了根。

或是加些能“通利”的成分,让刚相合的气脉留不住,没法稳稳落在胞宫里头。

可给男子吃的……有这种药吗?

不过诧异归诧异,颜夕脑子里的医理已经转开了——男子要避子,总不能像女子那样从胞宫下手吧?得从根源上想办法才对。

是用什么药材暂时困住男子的精气,让它没法顺畅运化?还是找些能让精元暂时收敛的草药,让它暂时“沉眠”?

可这么一来,药性就得拿捏得极准。万一药性太烈,伤了男子的根本,或是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岂不是糟了。

颜夕越想越觉得新奇,又带着点不确定:“给男子吃的避子药,我以前从没做过,好像也没在医书里见过现成的方子,我得翻翻我师傅留下的医书才行。”

“不过从道理上说,得找能暂时阻断精元运化的草药才行,而且这药材配伍得格外小心,既要有效果,还不能伤了身子……”

说着,颜夕才反应过来,“等下,阿绮你要这种药做什么?该不会……”不由得脸色一红。

既然是要避子药,肯定是为了做那事之后用。

颜夕突然想到,云绮已经嫁过一次人了,也不知她和那个长得薄情寡义的霍将军有没有过。

但现如今阿绮已经和那霍将军分开,却想要男子的避子药,是给谁用?

难不成,还是那个像小黑一样给阿绮接石榴籽的霍将军?还是说,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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