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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膜拜的神祇。
这荒谬的现实让云汐玥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了。
云绮听到这个答案显然很满意。
她转过头,歪了歪头,对云汐玥道:“听到了吗?云烬尘可是说,我没有欺负他,而且我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呢。”
云汐玥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你,你……”
云绮似笑非笑,轻轻吐出一句:“我什么?怎么,你也想给我当狗吗?”
话音刚落,云汐玥便感觉到一道阴沉的目光,像墙角终年不见光的苔藓般,骤然黏腻且湿冷地缠上了自己。
云烬尘依旧没说话,连唇线都没动一下,只那双覆着沉寂阴翳的眸子定在她身上。
眼底没什么剧烈的情绪翻涌,沉滞着一层薄薄的、像浸了水的墨似的郁色。却隐隐约约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和敌意,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什么。
这种感觉,让云汐玥瞬间从脊背升起一股凉意,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手臂一路蔓延,连呼吸都变得不畅了。
为什么她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敌意,好像是恨不得她去死一样?
云烬尘该不会以为,她真的也想争着给云绮当狗吧?
此时此刻,云汐玥只觉得,无论是云绮还是云烬尘,这两个人都不正常。
无论云烬尘是什么身份,感受到此刻这种冰冷阴湿带来的恐惧,就算日后他再风光,她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
云汐玥猛地后退一步,几乎是踉跄着转身,逃也似地冲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兰香连忙紧随其后。
裙摆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她险些摔倒,却也顾不上狼狈,一路小跑。
直到那道阴冷的目光彻底从背后消失,她才敢停下来,靠在回廊的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神色还带着未散的惊恐。
变态……
那两个人都是变态!
云汐玥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周遭一切重归寂静,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云烬尘依旧跪在云绮的躺椅边,像一抹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剪影,悄无声息。
斑驳的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为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庞添了几分柔和的层次感,显得愈发好看。
“……姐姐 。”
他的眼睛褪去了刚才的湿冷敌意,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雾气,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小狗,湿漉漉地看着自己唯一的主人,却将自己的渴求藏在了眼底最深处。
就在这日光下,云绮微微俯身,将手轻轻落在云烬尘的下巴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像猫爪般勾人心弦。
她轻轻摩挲着他下颌的线条,声音低低的,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和:“这样看着我,是想要奖励的意思?”
云烬尘喉结轻轻滚动,目光愈发专注。那双漂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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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绮缓缓抬起他的下巴,动作轻慢而笃定,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品。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像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罂粟,危险而迷人。
“那就一直这样看着我吧。”她低语着,像在蛊惑,又像在命令。
下一刻,她俯下身,旁若无人地吻上了云烬尘的唇。
那吻不急不缓,带着她独有的慵懒与霸道,像一阵带着甜香的微风,悄然侵入他的呼吸,让人无处可逃。
不是夜晚,不是无人的角落。
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就算云砚洲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下人擅自靠近竹影轩,也随时有可能会有人撞见。
但偏偏,云绮就这么大胆,就这么做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他们身上。
光影交错间,仿佛为此刻的纠缠镀上了一层隐秘的金色。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云烬尘几乎控制不住战栗。
浅尝辄止的一吻过后,云绮拉开几分距离,指尖若即若离地滑过他的脸颊,轻声问:“爱我吗。”
像是在引导什么。
云烬尘将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指节收紧,像是要将她的温度刻进骨血里。
他缓缓抬起眼,雾色氤氲的眸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声音低哑,如同梦呓般,又像是在说着什么誓言:“我的人,我的心,都是姐姐的,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我为你而存在。”
第229章
穗禾这颗小心脏,也是差点承受不住。
她知道自从小姐和侯府没了关系,三少爷时常在晚上来找小姐,而三少爷看小姐的神色也越发不加掩饰。那双眼睛完全就是只能映出小姐一个人的身影。
但穗禾也没想到,小姐会这么大胆,在院子外面就直接旁若无人地亲了三少爷。吓得她连忙去望风,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什么人撞见。
不过就算被撞见,恐怕这事儿在小姐眼里也算不上什么。
小姐向来随心所欲,便是天塌下来,小姐的眉梢也未必会皱一下。
毕竟就算天塌了,有一大堆个子高、本事大的男人抢着替小姐撑着,小姐有啥好怕的。
…
云烬尘离开后,云绮在院外的藤椅上又晒了会儿太阳,直到暖光漫过发梢,才慢腾腾起身回了屋。
她想起昨日去悦来居,祈灼没有告知她,却已经为她打理好的一切。
替她买好酒楼,替她雇好她想要的茶侍,替她安排好工匠对酒楼内外做修缮,还让李管事亲自去当监工。
云绮眼底漫开一丝难得的柔色。
目光流转间似是思忖了片刻,对候在一旁的穗禾吩咐道:“帮我去准备信笺纸笔。”
穗禾愣了一下,问道:“信笺纸笔?小姐是要给什么人写信吗?”
云绮轻轻划过窗棂上的雕花,语气漫不经心:“你去准备就是了,顺便再找个好看些的木匣子来,不要太花哨的。”
从前穗禾只是侯府里不起眼的浣洗丫鬟,从没贴身伺候过云绮。
听着侯府里和满京城都传大小姐蠢笨无知、大字都不识几个,写字更是歪七扭八的鬼画符,她自然也信了。
可如今跟在小姐身边,她才知道外面那些传言全是屁话。
她家小姐哪里是蠢笨无知,别说识字写字了,小姐简直是无所不能,只是这么多年从未在外展露罢了。
虽然穗禾也很疑惑,小姐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隐藏自己的才华,才能藏得这么好的。
连大少爷都以为,小姐她什么都不会。
穗禾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备好,端到里间的书桌上。素白的宣纸叠在左侧,旁边放着一方莹润的端砚,砚台里磨好的墨汁泛着细光。
几沓信笺摊开,有月白的、浅青的,最上面压着一叠裁得方整的粉笺。一支狼毫笔搁在笔山上,笔锋饱满,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