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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

温顺道:“谢爷爷,谢奶奶,听闻二位回京,阿绮一直想着来探望你们,也不知今日贸然过来是否叨扰。”

两位老人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只见她一身浅色襦裙衬得她肌肤莹润,眉眼清丽,唇瓣不点而朱,连说话时的神态都透着温婉知礼,让人一看便心生亲近。倒是与小时候大为不同了。

谢老夫人也是眼前一亮,语气带了几分亲近:“你这孩子,出落得越发漂亮了。你惦记着来看望我们这两个老人家,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快坐吧。”

云绮在厅内的椅上坐下。

此时,砺锋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福掀开门帘,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少,少爷!”

谢凛羽正坐在窗边烦躁地转着笔,听见这慌慌张张的动静,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慌慌张张什么,没看见你家少爷正烦着吗?”

阿福立马道:“少爷,您不是日日让我在门口盯着吗?云大小姐来咱们府上了!”

谢凛羽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整个人蹭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睁大,声音也拔高好几分:“你说什么?阿绮来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少爷,”阿福用力点头,“云大小姐去了正厅,正在和老爷子和老夫人说话呢。”

谢凛羽猛地吸了口气,方才还皱着的脸瞬间亮了,眼底的烦躁全被掩不住的雀跃取代,连手都有点发颤。

他转身就要往正厅跑,刚跨出门槛又猛地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急忙折回来,在柜子里翻来翻去,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在找什么。

阿福挠了挠头,看着谢凛羽翻箱倒柜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少爷,您在找什么呢?”

谢凛羽头也没抬,手在柜里胡乱扒拉着,语气不耐烦:“少多嘴,该干嘛干嘛去!”

他自己偷偷摸摸做了好几天的,连阿福这个天天贴身伺候他的,都愣是没瞅见过。第一个看见的人当然只能是阿绮!

此时正厅里,云绮正陪着谢老夫人说话,聊得两位老人越发舒心。

刚提到几句京郊的秋景,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阵风掠过,一道人影咻地从门口窜了进来。

谢老爷子和谢老夫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家孙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少年心思藏不住一点,几步冲到云绮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亮得惊人,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阿绮,你真的来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更摸不着头脑。

这小子不是说恨人家云丫头恨得牙痒痒,连听见名字都要烦得不行吗?

怎么这会儿也不知怎么就得到消息跑过来了,满脸欢天喜地的样子。还一把抓住人家姑娘家的手,真是胡闹!

谢老爷子刚要动气训人,目光扫过处,忽然瞧见自己孙子后腰上竟挂了个物件。

像是用浅灰兔毛混着银白细绒缝的毛穗子,蓬松松垂在腰后面,随谢凛羽动作晃着,底端还缀着颗圆滚滚的白绒球,软乎乎的一团。

难道说,他们真是年纪大了?

这是什么京城当下时兴的饰品?

怎么瞧着,那么像一条……小狗尾巴?

第206章

谢老爷子想着,看来真是他年纪大了,越发瞧不懂如今这些小辈们的喜好了。

他瞪了眼谢凛羽,一拍桌子:“胡闹什么!人家姑娘家的手,也是你这个混小子能随便抓的?”

谢凛羽这才发现,自己祖父祖母还在这儿,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松开。

刚才他跑过来的时候,眼里只有云绮一个人,压根没看见俩老人。

还是一如既往的孝。

谢老夫人看了眼自家孙子,缓声道:“你这孩子,两年前还嚷嚷着不愿再跟云丫头一处玩,今日见了,怎么反倒亲近欢喜成这样?”

谢凛羽现在最不愿意的,就是听见旁人提他先前讨厌云绮的事情,完全就是戳他心窝子。

于是他立马眉头一皱:“祖母都说是两年前了!我之前是猪油蒙了心,脑袋被驴踢了才那样的。”

果然,人狠起来是可以连自己都骂的。

谢凛羽按捺不住,抬眼望向两个老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祖父祖母,阿绮已经向你们二老问过安了吧?”

“既已问过,孙儿便带她去我院里了,我有好些小玩意儿想给她看呢。”

哪有客人上门拜访,刚见着面就被男子径直拉去内院的道理?更何况是谢凛羽自己的院里。

换作旁人,难免惹人非议。

可在谢老爷子夫妇,乃至镇国公府的下人们眼里,谢凛羽与云绮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俩人打小就在一起玩。

虽先前闹过些别扭,如今瞧着,这俩孩子分明是已经和好如初了。看看什么私藏的小玩意儿,也都是孩子心性。

谢凛羽素来谁都不放在眼里,都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从不管旁人眼光。下人们纵然看在眼里,也哪敢多置喙半句。

谢老爷子难得见孙子这般兴高采烈的模样,心中也软了几分,便也没有阻拦。

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罢了,云丫头也好几年没踏足咱们府里,你既想带她去玩,便去吧。不过,你也先得问问云丫头愿不愿意跟你去。”

云绮看了眼谢凛羽,对上他灼灼目光,便也起了身,跟二老行了个礼。声音温软:“那谢爷爷,谢奶奶,阿绮就和世子一起去看看。”

谢凛羽得了准话,立刻拉着云绮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恨不得把人抱起来走。

一路穿过抄手游廊,直往自己的院子去,身后跟着的几个下人亦步亦趋,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跨进院门槛,谢凛羽猛地停步,回头看了眼道:“行了,你们都在院外候着吧,没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桀骜,眼神扫过下人们时,更添了几分威慑。

下人们谁不知道自家少爷的暴脾气,谁敢多说半个字,纷纷垂首应下。

待进了屋,谢凛羽反手关上房门,咔嗒一声落了栓。

下一秒,他便将云绮抵在门板上,双臂紧紧圈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身前,粗重的呼吸落在她颈间。

声音又哑又涩,还裹着几分藏不住的委屈:“阿绮,你怎么才来……我这几天好想你,夜里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说着话,谢凛羽的脑袋不自觉便低下,往云绮颈窝蹭了蹭,发丝扫过她的肌肤,带着少年人滚烫的温度。

这年纪的少年本就血气方刚,更何况更何此刻自己满心满眼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就在自己身边。

先前在正厅只被重逢的欣喜冲昏了头,如今屋里只剩两人紧紧相贴,谢凛羽哪里还控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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