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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物件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金贵。
颜夕忙跟周管家说了句“我回去取个东西”,便转身快步折了回去。
等站在云绮的屋门外,只见房门虚掩着,留了道指宽的缝,显然是方才门没关严。
她本想抬手叩门,可眼角余光先透过那道缝扫进了屋,整个人不由得倒吸口气。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偷看!纯粹是不小心看见的。
只见方才那位端方持重,温和而疏离的男人,此刻正坐在窗边的椅上,将少女整个人拢在怀里,两人间姿态亲昵。
正愣神间,屋里传来少女软乎乎的、带着撒娇声音,说她渴了。
下一秒,颜夕便看见男人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温和几乎要漫出来。他没松开圈着她的手,只抬起另一只手到桌前,端起那只描青的茶盏。
茶盏递到云绮唇边时,他动作顿了顿,手背贴上杯沿试了试温度:“慢点喝。”
少女微微仰头,唇瓣贴着杯沿啜饮,他便顺着她的动作,手腕轻轻倾着,指腹擦过她的唇角,替她抹去那点湿意。
月色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连空气中飘着的茶雾,都透着股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
此时此刻,颜夕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京城不愧是大城市,真开放啊。
她从小住山里,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此刻颜夕完全没有对屋内两人关系的疑惑,只有对都城民风开放的感慨和自己来自山沟沟的自卑。
并且暗暗下定决心,自己日后也要多见世面,避免以后再这样一惊一乍。
而且这一幕画面,实在是——太养眼了!
云砚洲本就生得清隽挺拔,月色落在他侧脸上,连下颌线都透着温润。云绮更是眉眼精致得像幅工笔画,娇憨又绵软。两人这般亲密,只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虽说他们是名义上的那什么,但又不是真那什么,她偷偷脑补一些无法言说的东西,应该没事吧?
荷包什么的,明天再拿也不迟。
阿绮在侯府唯一的靠山就是这位云大哥,人家俩培养感情,她可不能进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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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抱了片刻,云砚洲抱着云绮的手臂缓缓松开些,声线如浸了月色:“时候不早了,你该歇息了。”
云绮仰头看他,乖乖应了声:“好。”
她微微后仰,想和男人拉开些距离,手腕却被云砚洲轻轻攥住。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晕开一片雾似的阴影。神色瞧着与往常无异,唯有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缠着,未曾挪开半分。
云绮似是有些疑惑,望着他:“怎么了?”
这声轻唤落进耳里,云砚洲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心底有团阴湿的念头正悄然漫开——卑劣,却又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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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在她身上留些什么,一点独属于他的痕迹,一缕只染了他的气息,让她裹着这份隐秘的占有,安安稳稳地睡去,连梦里都带着他的印记。
他松了松手,没说话,只是缓缓俯身,将唇瓣轻得像羽毛拂过般,印在云绮的发顶。
她发上像是还沾着白日里阳光晒过的暖,混着她发间的浅淡香气,萦绕在鼻翼,心底的占有欲又翻涌得更甚些,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雅模样。
少女微微怔住,头顶的触感轻得像错觉,她眨了眨眼,眼底又浮起几分疑惑:“…哥哥?”
云砚洲直起身时,语气平和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听不出半分异样:“是安寝吻。”
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温和调子,将一切都裹在温和的表象下,只余下他对她的妥帖,“我听说,小孩子睡前若被家里人吻一下发顶,夜里会睡得安稳。早点睡。”
第195章
安寝吻啊。
说是,那就是呗。
云绮面上没半分怀疑,只好似全然将这话听进了心里。
煞有其事地歪头思索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是这样吗。”
她像是想到什么,从云砚洲膝上直起身,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他那张素来温润持重的脸,声音软软:“……哥哥低头。”
没等她多用力,云砚洲已猜透她的心思,眼帘先自轻轻垂下,顺着少女的力道微微俯身。
云绮的手能触到他耳后细软的发,便顺着那点暖意,凑过去也在他额前的发丝上落下一吻。
像是学着男人刚才的样子。
轻若羽毛拂过的吻如出一辙,带着少女发间淡淡的馨香,轻柔的触感转瞬便消散在空气里。
云绮眼尾弯起,神色绵软,完全天真烂漫、不谙世事。
“……寝安,也祝哥哥好梦。”
云砚洲鼻翼还萦绕着那抹浅淡的香。
额前发丝被她吻过的地方,如落了颗细小的火粒,灼热感顺着发丝漫进皮肤,又缠上心口,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但他面上什么也没显露。
只是静静看着她纯真懵懂的脸,看着自己的身影清晰落在她澄澈的瞳孔里。
他方才的吻里到底藏着怎样的意味,他不想去深究。至少目前,不必深究。
…
一夜过去。
天才蒙蒙亮,萧兰淑刚起身梳洗,院外便传来一阵嘈杂。她眉峰一蹙,转头问身旁的周嬷嬷:“大清早的吵什么?”
话音刚落,云汐玥的贴身丫鬟兰香便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一见萧兰淑,哐当一声跪倒在地,语气哽咽:“夫人,您可要为我们小姐做主啊,我们小姐真的要委屈死了!”
是玥儿出了事?
萧兰淑太阳穴顿时突突直跳,语气立马沉下来,盯着地上的兰香:“玥儿出什么事了?说!”
兰香一边抽泣一边道:“夫人,昨夜我们院里的翠喜无意间路过西院,却撞见大小姐的婢女正端着一盆男人的衣裳,偷偷往浣衣坊去洗。”
“翠喜当时就心里一惊,悄悄摸进竹影轩,竟在大小姐的房门外看见,房里有个陌生男子,正和大小姐相谈甚欢,二人举止还十分亲昵。大小姐还说,要那人安心在她那里睡下。”
“你说什么?”萧兰淑猛地瞪圆了眼,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云绮竟敢私自带外男回侯府,把人藏在自己院里,昨晚那人还宿在了她屋里?!”
“是!”兰香咬着唇,又往下说,“翠喜昨晚把这事禀报给小姐后,小姐想着这事关乎侯府门风,恰好听闻大少爷回来了,便想着得让大少爷知晓,可谁知……”
这话听得萧兰淑越发急躁,拍了下桌:“可谁知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兰香忙道:“可谁知大少爷听了小姐的话,脸上半分波澜都没有,只反问小姐是怎么知道的,觉得小姐是故意派人监视大小姐,最后竟让周管家今日就把翠喜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