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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日后她一定要保护好她!

颜夕在这边暗暗发誓,对面的云绮却像是毫无察觉,只温柔地夹了一块色泽诱人的排骨放进她碗里:“你一路奔波,一定没怎么好好吃饭,多吃点。”

就在这时,竹影轩的门被推开,穗禾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带着几分凝重,唤了一声:“小姐。”

“怎么了?”云绮抬眸看她。

穗禾立刻凑到云绮耳边,压低声音说:“方才奴婢出院去打水,见竹影轩外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像是在盯着咱们院里的动静。”

“奴婢一出来,那人就慌忙躲了起来,不过还是被奴婢瞧见了——若奴婢没看错,那丫鬟是二小姐院里的翠喜。”

“你是说,云汐玥派人来监视我们?”云绮眉梢微挑,倒不觉得意外。

云汐玥今日在清宁寺撞见她,定然摸不透她为何会去那里,又为何会和楚虞有交情。所以,她想派人盯着她的行踪举动。

只是……云绮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讥讽。

现在才想起要盯着她的举动,是不是晚了点?

穗禾立马道:“小姐放心,奴婢把院门关得严严的,旁人就算想盯着咱们,也不知小姐在做什么。

“不,”云绮却勾起唇角,漫不经心道,“我要你把院门打开。”

穗禾一愣:“小姐说什么?”

云绮在穗禾耳边交代了几句。

穗禾在一旁频频点头。虽然她也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但小姐怎么吩咐,她怎么做就是了。

另一边。

竹影轩外,翠喜是因着二小姐的吩咐,才来大小姐的院子外这边守着。

方才大小姐的贴身丫鬟穗禾突然出来,吓得她手忙脚乱,好在她及时躲进树后才没被发现,此刻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但没过多久,她又见穗禾端着个铜盆走出竹影轩,盆里似是盛着什么东西。

而穗禾神色看着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看有没有人发现,之后便匆匆走了。

甚至她只顾着留意周围,院门都忘了带上。

翠喜不由得心跳砰砰加速。

这穗禾看上去,分明像是在遮掩什么。难不成,是大小姐在自己院里做什么怕被人瞧见的事?

若真如此,若是能抓住大小姐的什么把柄,禀报给二小姐,自己岂不是能立下大功?

想到这儿,翠喜猛地深吸口气。

待瞧着穗禾的身影走远,她便借着夜色的掩护,蹑手蹑脚摸到院门边,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院内一片寂静,还没完全靠近正屋,却突然听见屋内传来交谈声,翠喜瞬间瞪圆了眼。

大小姐院里明明只有她和穗禾两人,穗禾已经出去了,大小姐是在和谁说话?

她屏住呼吸,悄悄绕到窗边,顺着窗缝往里瞧。这一看,吓得她险些惊呼出声。

只见饭桌旁,大小姐正和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交谈,言笑晏晏似是相谈甚欢,还说什么你今晚就安心在这住下。而那男子唇边的胡须、喉间凸起的喉结,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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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大小姐竟敢私带外男回侯府,藏在自己院里私会,晚上还要人直接睡在竹影轩!

这可是塌天的大事!侯府何等讲究门风,若被老爷夫人知道,定要对大小姐重惩,甚至将她逐出侯府。

这事要是传到外头,大小姐的名声更是彻底毁了,往后谁会要她这般不检点、不知廉耻的女子?

翠喜不敢多待,也生怕穗禾突然折返撞破,忙不迭退出竹影轩。

想起方才穗禾端着的东西和心虚的神情,她心下一动,又跟着穗禾离开的方向寻过去。

待她摸过去,竟见穗禾是去了入夜无人的浣衣房。翠喜躲在窗外偷看,只见穗禾在铜盆里搓洗的,分明是件男子的外衣!

这下,翠喜对自己所见的事彻底深信不疑。

她心头又惊又喜,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跑回昭玥院,要把这事立刻禀给二小姐。

彼时,云汐玥刚沐浴完,脸色依旧灰败,正准备歇息。听完翠喜上气不接下气的汇报,她猛地从妆台前站起身,声音都发颤:“…你说什么?”

第192章

云砚洲今日一早便去了京郊粮仓,与仓场理事一同盘查库存,核对江南漕运的粮草账目。

原本事务繁杂,一日难以完成,按常理他需在京郊留宿一夜。

可他神色淡淡,自晨至暮未曾停歇,在戌时初前便了结了所有事,随即冒着夜色乘坐马车回京。

他并非不习惯在外居住,只是先前落水之事后,他不希望此类事若再发生,而他恰好不在侯府。

他说过,会护着她。

返回侯府时,已近戌时中。

书房内,云砚洲唤来周管家,淡淡问道:“今日侯府可有什么事?”

周管家心中有数,大少爷明着问的是侯府,实则牵挂的是大小姐。

他躬身回话:“回大少爷,今日一切如常。大小姐午后出去过一趟,说是去清宁寺逛逛,现在想来应该睡下了。”

“倒是二小姐,您吩咐二小姐今日罚跪,可二小姐只跪了一个时辰便晕倒了。”

“夫人心疼二小姐,命人将她抬回昭玥院,也不许二小姐再跪。只是……二小姐回院后不久,也出门去了清宁寺烧香拜佛。”

云砚洲摩挲着茶盏边缘,眼帘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看不出情绪。

若真是体虚到跪一个时辰便晕厥,又怎会有气力,稍作休息就出府去了寺庙。

躲避惩罚,是人之本性。

他对云汐玥做出惩戒,并非要她承受多少皮肉之苦,也不在于她必须跪足多少时辰。而是希望她能自省过错,真心悔过。

只是现在看来,她并非如此。

他面上未起太多波澜,只应了句:“我知道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有下人进来通报:“大少爷,二小姐听闻您回府,说有要紧事要告诉您,此刻正在外头候着。”

云砚洲眉头微蹙。

这般晚了,却有事要告知他?

云砚洲微抬眼眸:“让她进来吧。”

片刻后,云汐玥身后跟着兰香与翠喜,深吸一口气踏入书房来。

屋内檀香袅袅,朦胧烟气中,她抬眼便撞进视线里。端坐在紫檀木椅上的人,正是云砚洲。

他身着月白暗纹常服,衣料垂坠间隐现雅致纹路,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清隽。面容是极出挑的俊朗,却偏生覆着深冬寒潭般的沉静。

眉峰平直,不扬半分锐利。眼睫纤长,垂落时隐藏眼底所有情绪。整个人像一块浸了凉意的墨玉,纵是静静坐着,旁人也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望见这位大哥,云汐玥心底顿时涌上复杂的情绪,敬畏与害怕交织。

她知道,她给大哥留下的第一印象,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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