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7


她像是早有预料,眼尾染上一抹漫不经心的狡黠:“你闭上眼睛。”

谢凛羽这辈子都没这么乖顺地听过谁的话。

他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向来只有人顺着他的性子,哪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对眼前少女的一句话俯首帖耳。

她让他闭眼,他便立刻阖上眼皮,指节攥着圈椅扶手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连掌心都紧张地沁出了薄汗。

他忘不掉那日在安远伯爵府的假山后,她是如何突然踮脚,将柔软的唇瓣压上他的唇,把他后槽牙间滚着的那句浑蛋硬生生堵回喉咙。

她发间的馨香混着假山旁的青草味,唇瓣触在他嘴角时,像团刚出锅的棉花糖轻轻蹭过,又像片带露的羽毛倏地掠过心尖。

让他整个人瞬间僵成木雕,浑身泛起细密的酥麻,连舌根都跟着发软。

那些骂人的话,早化作了脑海里炸开的轰响,只剩耳鸣声里她发梢扫过脸颊的痒。

那是他的初吻,青涩又一闪而过。

但那怕只是短暂的一瞬,那种浑身发软、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膛的感觉,仍带着生涩的甜,比他从前偷喝的家里的酒更让人上瘾。

夜深人静时想起,浑身都在发烫。

此刻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垂,他听见自己心跳愈快,隐隐期待着,期待着她会怎样再次吻上来。

是像上次那样,蜻蜓点水般只是短暂贴过他的唇,还是会……

谢凛羽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

眼前的人总让人无法预料,她下一秒会做出何种离经叛道,甚至是惊世骇俗的举动来。

也正因这份预料不到,和她相处时心跳总像脱缰野马,刺激得过了头。

他控制不住这种被她吸引、为她着迷的感觉。

谢凛羽闭着眼,感觉到身前的人终于动了。她的气息越来越贴近。

然而就在他满心期待着,那份触感落在自己唇上时,却感觉对方把头忽地一偏。

贴近他的耳垂,唇边溢出慵懒轻笑。

“笨蛋。”

“怎么被我骗这么多次了,还这么好骗。”

谢凛羽猛地睁眼,猝不及防撞进少女眼底狡黠的星光。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连后槽牙都在发颤——

她又骗他?!又把他当傻子般捉弄!!

谢凛羽快要气炸了,这辈子他都没这么羞愤过。

刚要绷直脊背骂人,下一秒,却被她忽然伸手勾住衣领,直接拽得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这一次她没再逗弄他,柔软的唇瓣径直贴上了他的唇,像团火苗落进干燥的柴堆,轰地烧遍全身。

谢凛羽浑身剧烈颤抖。明明刚才还怒不可遏,此刻却是大口喘着气,伸出的双手紧紧捧住她的脸。

指腹碾过她的脸颊,将她的唇压得更紧,像是要把刚才的所有羞愤和委屈都压进这个吻里。

云绮微微仰头,与他分开半寸喘息,舌尖扫过他唇缝:“张开。”

他还沉溺在唇瓣相贴的震颤中,大脑嗡嗡作响,连张开二字都辨不清含义。

下一秒,她的舌已轻轻撬开他的牙关。

谢凛羽从未感受过这般奇异的触感。

她的一切都好软,舌尖掠过他的齿龈,卷住他轻轻研磨,像在他嘴里揉碎了一块桂花糖,甜得他胸腔发涨。

两人喘息着分开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情不自禁发出呜咽,急不可耐地想再贴近,像溺水者本能渴求氧气般,追逐她的唇瓣。

“谢凛羽,”她贴着他耳垂轻笑,热气扑得他脖颈起了层细汗,漫不经心开口,“学一声狗叫我听听。”

谢凛羽几乎是不假思索,或者说,他此刻脑海里早已一片空白。

他满脑子只想着如何继续吻她,想着如何让吻碾得更深、更缠绵。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ū?????n?2?????5?﹒????????则?为?山?寨?站?点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作出反应,少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急切地叫出来:“汪!”

第104章

等已经叫出声来,谢凛羽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云绮让他学狗叫。

而他,真的叫了。

他猛地吸气,喉结滚动着颤声说不出话来:“你、你……”

他是镇国公府唯一的世子,自小被众人众星捧月般供着,连太傅训话都要斟酌三分,何曾有人敢让他学狗叫?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真的叫了!!

这要是传出去,让他的脸该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京城贵胄圈里横着走?

云绮却显然心情极好,抚过他颈间泛红的肌肤,触感轻得像柳絮拂过:“小狗真乖。”

谢凛羽脸色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猛地起身,靴底在地上摩擦出声响,愤愤道:“谁是小狗了!我才不小……不对,我才不是狗!!”

越说越觉得自己蠢得要命,像被人攥住尾巴的笨鸟,完全顺着她的心意扑棱。

更离谱的是,他这一起身就后悔了。

方才相贴的唇瓣还留着温软触感,胸腔里的火被她指尖轻轻一勾,又烧得噼里啪啦响。

明明还想继续亲,想把她按回圈椅里,吻得她再也笑不出这般漫不经心戏谑的模样。

但一起身就拉开了距离。

谢凛羽一下子后悔得不行。

他起身干嘛!!!

不就是说他是小狗吗,能怎么着,又不会少块肉。

面子有亲她重要吗?

天知道她下次心情好,想吻他是什么时候!!

云绮此刻唇瓣如染了胭脂的花瓣,唇角还洇着被吻过的水光。那抹嫣红滟滟似要滴入人心,端的是叫人挪不开眼的诱人。

原本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趋势,此刻瞥见她唇间水光,又是喉间骤然发紧,根本不受控。

谢凛羽也是快疯了。

身体拼命往后躲。

要是被她瞧见,指不定又要如何嘲笑他。

好在云绮目光并未往下,而是落在他有些鼓鼓的胸前衣襟上:“方才我便想问了,你怀里揣着什么呢?”

谢凛羽赌气似的别过脸:“没什么。”

她尾音上扬,像根细羽毛扫过心尖:“拿出来我看看。”

算了,本来就是给她带的。

带都带来了,还装什么矜持。

谢凛羽那好看的薄唇紧抿,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油纸包。

展开油纸,十数颗糖炒栗子铺在纸上,外壳油亮如裹着层琥珀蜜,在烛火下泛着暖金色的焦糖光泽。

裂开的缝隙里露出栗肉的嫩黄,甜甜的焦香混着炒货的油香钻进鼻翼,勾得人舌下不自觉泛起津液。

“好香。”云绮倏地眼睛一亮。

凑上前来时,发间香气混着栗香袭来,她饶有兴致地戳了戳油纸包。

“是糖炒栗子?这大晚上的,你从哪儿弄来这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