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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很是难得。”

“原来是这样。”柳若芙听了云绮的解释,一副受教了的表情点头。

柳若芙的父亲虽是太医院院判,家中和郊外庄子都是医书成堆,可柳若芙却从小对学医很是抵触。

许是自幼体弱,她总泡在药罐子里,喝着一碗碗黑苦的汤药调养身体,连被褥衣裳都沾着挥之不去的苦涩药味。

久而久之,那些本该治病救人的药材,倒成了她最想逃离的东西,即便长大些身体好转,也不愿再日日与药材打交道。好在父亲尊重她的想法,倒也从未逼她跟着学习医术。

这时,伙计搓了搓手,赔笑道:“不过姑娘,这赤炎藤我们店里有是有,但这东西来之太不易,这价格……”

他的话音一收,目光在两位客人身上打转。

眼前的少女明艳动人,方才进店时眼波流转,看得他心弦都跟着颤了颤。另一位姑娘生得小家碧玉,举手投足间也透着闺秀气质。

瞧着都不像是平头百姓家的女儿。更何况身后还有丫鬟跟着。

掌柜的可是千叮万嘱,赤炎藤价格昂贵,出价低了绝对不能卖。

云绮见伙计欲言又止,挑眉问道:“这赤炎藤你们什么价格卖?”

伙计咽了咽唾沫,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二。

柳若芙有些诧异:“二十两银子?”

在寻常药铺,一钱当归不过三文铜钱,普通品相的人参也才五两银子,寻常人家抓一副治风寒的药,至多十几文便能拿下。二十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吃上小半年。

这药材可真是不便宜。

可伙计却摇摇头,声音刻意压低:“不瞒二位姑娘,是二十两黄金。这赤炎藤采摘不易,运送又得耗费诸多人力心力,这价已经是掌柜给的良心价了。”

柳若芙忍不住攥着帕子,惊呼出声:“二十两黄金?”

二十两黄金,都够在京郊买下一幢屋子了。就算是父亲太医院院判的月俸,也不过十二两白银,这价钱抵得上寻常人家十年的嚼用。

反观云绮,只慢条斯理地转动着腕间玉镯,连眉梢都没掀起半分,朱唇轻启:“我要了,你去帮我包起来吧。”

说罢便示意穗禾给钱。

霍骁给的三百两黄金,也算是用上了。

就算是要给别的男人治腿,这钱也是让她花了,霍骁应该感到也很欣慰。

伙计也没想到,眼前少女竟然出手如此阔绰,二十两黄金眼皮都不眨一下。

顿时有些后悔自己这价还是叫少了。

穗禾从衣襟里掏出一根金条,上前递到了伙计手上。

这黄灿灿的金条,映得伙计眼睛发亮,他忙不迭将金条揣入怀中,堆起满脸笑纹:“得嘞!小的这就去给姑娘取药!”

眨眼间,伙计抱着个乌木匣疾步而来,匣子四角镶着锃亮的黄铜包边,开合处还缠着浸过蜡的红绸。

他小心翼翼解开绸带,掀开匣盖,一股淡淡的硫磺气息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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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黑色丝绒衬垫上横卧着一根暗红的藤蔓,约两指长,藤蔓上零星分布着几缕金色细纹。

伙计颇为骄傲地介绍道:“姑娘您瞧,这赤炎藤表皮的金纹越多,说明年份越久,药效越好。”

云绮扫了眼匣中暗红藤蔓,见那金纹虽细却连贯,的确是上品,便颔首道:“成色不错。”

伙计堆笑应了声:“那小的就去给姑娘打包了。”

他捧着匣子转身走向柜台,竹制包装纸在手中抖得哗啦响,麻绳三绕两绕便打成紧实的十字结,动作十分麻利。

然而云绮站在柜台前,伙计刚要将纸包递给她,还未递出,门外忽然又传来进门的声音。

一道着石青缎面襦裙的少女身影迈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贴身婢女,声线里带着几分颐指气使:“你们这儿,可有赤炎藤?”

第82章

云绮和柳若芙皆循声望去。

只见门槛处立着个与她们年岁相仿的少女,石青缎面襦裙绣金线宝相花纹,腰间坠着鸽卵大的东珠璎珞,步摇轻晃间,织金裙裾扫过门槛,说不出的贵气逼人。

她面上敷着匀净的珍珠粉,眉毛细若春山,唇上点着时下最时兴的醉海棠口脂,开口时下颌微扬,眼波斜睨间带着股惯养的骄矜。

身后两个穿湖蓝比甲的丫鬟垂手侍立,一人臂弯搭着蜀锦披风,一人捧着手炉,端的是画里走出来的贵胄千金气派。

云绮瞧着这人倒有些眼熟。

伙计没想到还有人恰好也来找这赤炎藤,而且看上去衣着华贵,甚至比面前的少女看着更有钱,不由得眼珠一转,生出一点小心思,赶紧将还未递出的纸包收回。

当即赔笑,面上似难掩为难:“呦,姑娘您来得不巧,小店就剩这一株赤炎藤,已经被这位姑娘先要了,您要不再去别处问问?”

少女闻言,精心描绘的眉梢陡然一挑:“你说什么?”

她素知济生堂是京中头一号的药铺,若这里都寻不到赤炎藤,其他坊间小铺更无可能。

念及此,她冷着脸将目光转向云绮二人。

左侧丫鬟立刻跨前半步,不悦道:“好个没眼色的伙计,连我们嘉宁郡主都不认识么?什么叫让我们郡主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嘉宁郡主?

云绮知道她为什么觉得眼熟了。

眼前这少女乃楚宣帝胞姐安和长公主的独女,慕容婉瑶,自小在长公主府娇养长大。

几年前上元灯会上,原身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彼时这慕容婉瑶嫌原身穿金戴银品味粗俗,原身则厌她端着架子姿态傲慢。两人虽未交谈,却彼此都看不顺眼。

而此刻,慕容婉瑶的视线在云绮面上逡巡几秒,果然也将她认了出来:“……我记得你,你是永安侯府那个云绮。”

还没待云绮开口,她便想到了什么,重重嗤笑一声。

“听说你和侯府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是个路边捡来的冒牌货,如今你身世被拆穿,竟还有脸在外抛头露面,脸皮倒是够厚的。”

云绮神色漫不经心,抬眼时眸光清浅,语气平平:“郡主记性真好,连路边捡来的冒牌货都记得这般清楚,想来是平日也没什么正经事可记吧。”

“你说什么?”

慕容婉瑶脸色一变。

她哪里料到,一个落魄的冒牌货也敢和自己顶嘴。

眼前这人还当自己是侯府嫡女吗?

更何况,就算真是侯府嫡女,在自己这个郡主面前又算得上什么?

慕容婉瑶猛地吸了口气。

今日她专为楚祈哥哥的腿疾而来,她寻到的名医说,这赤炎藤对楚祈哥哥的腿疾极有好处。

她犯不着与这等卑微泥沼里的蝼蚁在这儿计较,拉低了她的身价。

慕容婉瑶强压下怒意,倨傲地仰起下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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