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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颈窝里拱来拱去,声音闷闷的:

“我现在去放浴缸的水,你等会儿过来好不好?”

楚斯年被他蹭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只能应允。

谢应危立刻开心了,又亲了他一口,才往浴室走。

过了大概十分钟,浴室方向传来谢应危的声音:

“年年——好了——过来——”

楚斯年放下手机,起身走过去。

浴室的灯亮着,门半开着,蒸腾的热气从门缝里飘出来,谢应危靠在门框上,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穿着一件女仆装,黑色带着白色蕾丝边,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那种。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胸膛和若隐若现的腹肌,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猫耳发箍。

但脸还是那张脸,带着点痞气,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扬。

“愣着干嘛?快过来啊~年年。”

谢应危冲他勾勾手,声音故意放软。

楚斯年站在门口,喉结滚了滚。

自打上次那件黑色蕾丝之后,谢应危就像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隔三差五就整点新花样,美其名曰“哄年年开心”。

楚斯年解释过,狡辩过,说自己真的不是那种人,但谢应危不听。

“你之前还给我带那件衣服呢。年年你就承认吧,你喜欢这样的。”

谢应危每次都用这话堵他。

楚斯年百口莫辩。

于是他只能认了。

认了的结果就是,隔三差五就要面对这样的场景。

“年年——浴缸的水要凉了,快进来吧~”

谢应危还在那儿喊,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谢应危搂着他的腰,牵着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

“你觉得我穿得好不好看?”

“好看。”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你离我太近了。”

“宝宝,你脸好红啊~”

楚斯年抬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腰。

谢应危立刻委屈地瘪嘴:“疼——你掐我——”

楚斯年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刚才掐过的地方:

“没使劲。”

“那也疼。”

“……”

“你要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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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斯年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谢应危立刻眉开眼笑,又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

他拉着楚斯年往浴室里走,顺手关上门。

水汽氤氲,浴缸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整个空间暖融融的。

谢应危转过身,双手环住楚斯年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

“年年——”

“嗯?”

“那我们今晚,可不可以在这里来一次?”

楚斯年沉默了几秒。

“……行。”

谢应危眼睛更亮了,得寸进尺地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

“浴缸这么大,一起洗?”

“……嗯。”

“那我帮你脱。”

“……我自己来。”

“别动,让我来。”

“……你手老实点。”

“我手很老实啊,就是帮你解扣子而已。”

“……你解的是我的扣子吗?”

“当然是,不然还能是谁的?”

“……”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帮我脱。”

“……你自己不会脱?”

“不会,就要你帮我。”

“……行。”

“哎,你手别抖啊。”

“……没抖。”

“有,我都感觉到了,宝宝你脸好红,好漂亮。”

“……你闭嘴。”

“好~我闭嘴。诶诶诶——!我错了我错了别掐我。”

“……”

——本位面完——

第625章 应有长风倚危楼01

快穿空间的暖阁内,楚斯年没有像以往那样,在任务结束后即刻要求传送,他罕见地停留在了这片独属于他意识构筑的休憩之地。

暖阁陈设清雅,一应物件无不精到妥帖,地上铺着厚厚的栽绒毯,消弭一切足音。

临窗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贵妃榻,楚斯年正半倚在上头,身上裹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蓬松柔软的毛领衬得下颌愈发尖巧,脸色是一种久不见天光的皙白,唇色也淡。

唯有一双浅色的眸子,在暖阁柔和的光线下,沉淀着历经千帆后的沉静与一丝极淡的倦意。

他怀中拢着一个扁圆的紫铜手炉,炉身錾刻着繁复的纹路,炉盖孔隙间透出隐隐的银霜炭暖香。

修长的手指从狐裘边缘探出,松松搭在温热的炉壁上。

指尖莹润,透着淡淡的粉,姿态闲适得近乎慵懒,却又自有一股浸到骨子里的矜贵气度,倒像是一位世家公子。

与最初那个在生死边缘挣扎,惶恐不安地接受系统契约的灵魂相比,如今的楚斯年已然判若两人。

千载时光的淬炼,无数身份与命运的叠加,早已将他打磨得温润内敛,深不可测。

那抹因灵魂本源与多次位面体质叠加而带来的挥之不去的病弱感,没有损其威仪,倒成了独特气质的一部分。

像一件精心养护的古瓷,易碎,却也因此弥足珍贵,光华内蕴。

他微微侧首,目光投向暖阁高高的雕花窗外。

窗外是一片鸟瞰的画卷,屋宇连绵,飞檐斗拱,在似有若无的雾气中静默延伸,繁华又寂寥。

【宿主楚斯年,当前任务已结算完成。积分已计入总账。是否即刻开始筛选并进入下一个任务位面?】

系统的声音在暖阁中响起,依旧是没有起伏,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机械音质,分辨不出来源,仿佛无处不在。

楚斯年没有回答,眼睫微微垂下,视线落在怀中手炉细腻的纹路上。

系统,这个在他濒死时刻突兀出现,赋予他“宿主”身份的存在。

它没有实体,偶尔显现也不过是一团模糊的光点。

声音永远冰冷,颁布的任务条例里列着“任务失败可能面临电击、抹杀等惩罚”,像一个绝对权威又冷酷无情的监工与裁决者。

可是……

楚斯年的指尖在温热炉壁上轻轻划过。

经历了这么多世界,系统从未真正惩罚过他。

只沉默地发布任务,冷静地结算积分,在他提出关于系统本身,关于任务本源等问题时,用毫无波澜的“权限不足,无法回答”或直接沉默来回应。

像一个设定精密的程序,严格遵循着某种既定的规则运行,却对规则之外的试探与好奇视若无睹。

真的只是程序吗?

楚斯年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暖阁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寻找那个无形存在的踪迹。

暖阁里温暖如春,狐裘柔软,手炉炽暖,这一切舒适的假象都是系统根据他的想象提供的。

它给予他生存的机会,给予他穿梭万界的能力,给予他这方可以喘息的空间,却又用冰冷的规则和未知的惩罚悬在头顶。

可悬顶之剑从未落下。

“系统。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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