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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紧绷的力度。

“怎么样?”

谢应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楚斯年没抬头,耳尖却红了。

他的手还按在谢应危的腹肌上,有点舍不得移开,又不好意思继续摸下去。

唉,不像话。

“……还行。”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谢应危笑了。

他握住楚斯年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按在自己胸口。

“光摸腹肌怎么够,这儿呢,不摸摸看?”

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笑得像个勾人的妖精。

楚斯年终于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都怪那个系统。

他心里又骂了一遍,但诚实地没有收回手。

见楚斯年还有些岿然不动,谢应危决定加大力度。

干脆一屁股坐进楚斯年怀里,整个人往他身上一靠,脑袋往颈窝里一埋——

撒娇。

对,就是撒娇。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穿着那件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就这么窝在楚斯年怀里,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似的蹭来蹭去。

奇怪的是,这副模样放在别人身上可能违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放在谢应危身上却一点也不惹人厌烦。

大概是因为他做这事的时候太过自然,太过理直气壮,仿佛他本就该这么躺着,本就该这么被人抱着。

“年年——我穿成这样给你看,你就这点反应啊?”

他拖着长音喊,声音软得不像话。

楚斯年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反应?”

谢应危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狡黠:

“你之前明明知道我是秋水,还一直假装不知道,看我演戏,看我紧张,看我半夜对着你的照片睡不着觉……”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的委屈越来越浓,好像真的被欺负了一样:

“你这是在看我笑话。”

楚斯年:“……”

他没法反驳。

因为确实是在看笑话。

谢应危见他不说话,更来劲了,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

“所以你得哄我。”

“……”

“不哄好不起来。”

“……”

“年年~”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撒起娇来理直气壮的男人。

怎么现在反而变成自己理亏了?

但没办法,只好破罐子破摔般地低下头,在谢应危唇上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

他想,这样总该够了吧?

结果谢应危抬起头,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够。”

楚斯年:“……”

下一秒,天旋地转。

谢应危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双手撑在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件黑色蕾丝的衣服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若隐若现的胸膛就在楚斯年眼前晃。

“你——”

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谢应危就低下头封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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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比刚才那个长得多,也深得多。

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唇齿交缠间,楚斯年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

等他终于放开,楚斯年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

谢应危撑在他上方,笑得恶劣极了:

“年年,你今晚可要留下来好好哄哄我才行。”

楚斯年看着他这张得意洋洋的脸,一边脸红,一边只觉得系统真是害人不浅。

算了,好色就好色吧!

第619章 网恋对象竟是顶级玩家?55

《云崖谱》二周年宣传片发布那天,整个社区格外热闹。

视频里,谢应危一袭玄色无常客劲装,长镰在手,眼神凛冽如霜。

楚斯年则身着幽蛊师长袍,粉发披散,手执长鞭,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出尘的蛊师气质。

两人在镜头前并肩而立,画面张力拉满,弹幕直接刷爆。

评论区更是沸腾:

【卧槽卧槽卧槽!这个幽蛊师是谁?!太好看了吧!】

【青山应我?!这是青山应我?!主播你藏得也太深了!】

【之前那个路人帖里和危神一起吃饭的就是他!我认出来了!】

【这颜值这气质……妈妈我恋爱了!】

【所以之前那个“你没吃饭”真的是在调情是吧是吧是吧!】

楚斯年的粉丝数在短短几小时内暴涨,早就超过了系统主线任务要求的数字。

19党们更是欢天喜地,翻出两人之前直播的无数细节,全都成了有迹可循的证据。

而那些原本不玩游戏的纯路人,也被这两张脸吸引进来,纷纷留言“这是什么游戏?冲着这颜值我也要入坑”。

《云崖谱》这个本来就很火的游戏,因为这支宣传片,又一次破圈出圈。

谢应危刷着手机,看着满屏的夸赞和惊叹,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挨个给那些夸楚斯年的评论点赞。

门铃响的时候,他几乎是弹起来的。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故作镇定地打开门。

快递小哥被他的速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呃……谢先生?您的快递,请签收。”

谢应危眼睛都亮了。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箱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精致。

箱子被深灰色的绒布罩着,绒布表面压着细腻的暗纹,四个角被精致的铜制包角保护着。

包角上錾刻着花体字母,是某个知名定制工坊的标识。

封口处系着一条墨黑色织带,织带质地厚实挺括,边缘用银灰色的丝线锁边,打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他飞快地签了字,抱起箱子,心里暗道一声还挺沉,对快递小哥说了声“谢谢”就关上门,抱着箱子往客厅走。

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谢应危站在那儿,双手叉腰,盯着这个等了好几天的宝贝,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剪刀。

剪刀在哪儿?

他翻了两个抽屉才找到,回来时一点点剪开封口的胶带。

最上面是一层黑色的绒布,绒布下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全是楚斯年。

真的,全是楚斯年。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闪闪发亮的吧唧。

圆形的徽章上印着楚斯年的各种照片。

谢应危拿起一个凑近看了半天,又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满意地啧了一声:

“印得真好。”

他把吧唧一个一个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又往箱子里看。

下一层是照片,大大小小七八个相框,里面的楚斯年有笑的,有不笑的,有低头的,有抬眸的,每一个都好看得要命。

谢应危拿起一个最大的,盯着看了足足十分钟,满意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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