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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清楚便是。方才斯年情急之下动手也有不妥。少帅海涵。”

这便是原谅了,或者说,至少是接受了道歉,愿意将方才难堪的意外暂时揭过。 w?a?n?g?址?F?a?b?u?页?ǐ?f?u???€?n?Ⅱ???2????????o??

谢应危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缓。

他暗自松了口气,连忙道:

“楚老板言重,是谢某有错在先。”

气氛依旧有些尴尬,但已不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

谢应危看着楚斯年侧脸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试图缓和气氛,转移话题:

“至于那些礼物,既是送出的,断无收回之理。还请楚老板务必收下,算是谢某一点赔罪的心意。”

楚斯年闻言,转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掂量他话中的诚意。

片刻,他才淡淡道:“少帅厚赐,斯年本不该推拒。只是……”

“没有只是,送出去的东西就是你的。”

谢应危打断他,语气坚决,说完又鬼使神差补了一句:

“此次是谢某做错了。楚老板若是还有什么要求,但凡谢某能做到,定当尽力。”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微怔了一下。

这承诺似乎给得有些轻率了。

但看着楚斯年那双清澈却仿佛藏着万千心事的眼睛,他竟不觉得后悔。

楚斯年似乎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

“当真?”

楚斯年微微挑眉,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情绪。

“嗯。”

谢应危点头,既然说了,便不反悔。

楚斯年静默片刻,似乎在认真思索。

“说起来……从下午排演到现在,还未曾用过晚饭。方才一番情绪激动,更是觉得腹中空空。”

他抬眼看向谢应危,浅色的眸子里映着灯光,竟有几分无辜:

“少帅若真想赔罪的话,不如请斯年吃顿饭?”

谢应危有些意外。

他设想过许多种可能,要钱,要庇护,要人情,甚至要更实际的东西……

却唯独没料到,只是这样简单到甚至有些孩子气的要求。

饿了,想吃饭。

看着楚斯年那副仿佛真的只是饿了,别无他求的模样,谢应危心中那点因方才风波而起的凝重与紧绷消散了大半。

“就这个?”

他确认道。

“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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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斯年点头,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怎么,少帅觉得这要求太难,做不到?”

“自然做得到。”

谢应危立刻道,心中那点莫名的轻松感更甚。

“楚老板想吃什么?我让副官去安排。”

“既然如此,斯年倒真想起一个地方。”

“嗯?”

谢应危微微侧头示意他说下去。

“听说英租界那边,新开了一家‘维多利亚花园餐厅’,是正宗的英法菜式,厨师是从上海礼查饭店高薪挖来的,用料考究,环境也极雅致。”

他话锋一转。

“只是……听闻那里生意火爆得很,位置需得提前好几日预订,而且价格不菲,不知少帅是否方便?”

谢应危转回目光,只语气平淡应道:

“无妨。那家店的老板与我有些交情。此刻过去,想来总不至于让我们白跑一趟。”

他没有说大话。

以他如今在天津的地位和霍万山的背景,莫说是一家新开餐厅的老板,便是租界里不少有头有脸的洋人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预留一个位置不过是小事一桩。

“既然少帅有门路,那便好。”

楚斯年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提议,目光扫过谢应危的脸颊,红肿的指印在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方才是斯年误会了少帅,一时冲动,下手没了轻重。

少帅脸上这伤需得尽快冷敷一下才好,不然明日怕是要肿得更厉害,传出去对少帅声名有碍。”

他的语气里带上一丝歉意,声音也放软了些。

谢应危闻言,抬手碰了碰自己火辣辣的左脸,指尖传来的肿痛感让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堂堂谢少帅,战场上刀枪箭雨都挺过来了,如今却因为……

咳,因为那种乌龙事,挨了一个这么冤枉的耳光,还被打得这么明显,这要是传出去,简直能沦为津门笑谈。

可看着楚斯年此刻眼中那点真诚的歉意,再想到刚才自己确实容易引起误会的举动,那点因被打而生出的不悦又实在发作不起来。

说到底是他理亏在先,唐突了人家。

“……嗯。”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算是同意。

总不能真的顶着这巴掌印出去招摇过市。

第485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28

楚斯年见他应允,便转身出了雅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的刹那,脸上那副带着歉意的平静表情瞬间褪去。

唇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眉眼弯弯,恶作剧得逞般快意的笑容在那张清俊的脸上倏然绽开。

他快步穿过走廊,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遇到后台一个正准备去收拾东西的学徒,对方见他满脸笑意,好奇地问:

“楚老板,什么事这么高兴?少帅又赏了什么好东西?”

楚斯年迅速收敛过分的笑容,只留下一点浅淡的愉悦,含糊道:

“没什么,少帅为人风趣,说了些笑话罢了。”

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后厨方向,留下学徒一脸茫然。

少帅?风趣?说笑话?

这听起来怎么比楚老板突然笑起来还稀奇。

很快,楚斯年用干净的棉布包着几块从冰窖里取出的碎冰回来了。

他重新推开雅间的门,谢应危正背对着门口,似乎在看窗外的夜色,听到动静才转过身来。

楚斯年走到他面前,将棉布包裹的冰块递过去:

“少帅。”

谢应危伸手去接,楚斯年却并没有松开。

“嗯?”

谢应危抬眼看他。

楚斯年迎着他的目光,浅色的眸子清澈见底,语气自然而真诚:

“少帅是为了赔罪才挨了这一下。若是再让您自己动手冰敷,斯年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若不嫌弃,让斯年代劳吧。”

说着,他不由分说,另一只手已轻轻扶住谢应危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同时拿着冰包的手凑近脸颊。

谢应危身体僵了一下。

让一个刚刚扇了自己耳光,还骂得自己狗血淋头的人,亲手给自己冰敷伤口?

这感觉未免太过怪异。

但楚斯年的动作自然又坦荡,眼神里只有歉意和一种“做错事要负责”的认真,让他一时竟找不到理由拒绝。

况且,冰凉的触感隔着棉布贴上肿胀发热的脸颊时,确实带来一阵舒缓的刺痛和清凉,舒服得让他下意识地眯了下眼。

“有劳。”

他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身体微微放松,配合地侧过脸,方便楚斯年动作。

楚斯年不再多言,指尖隔着棉布,小心地将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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